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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相同的, 是顏色,滿屋子的花雖各有形態(tài),但全都是藍(lán)色。
“這個花和照片里的一樣。”工藤新一微微蹲下,細(xì)細(xì)觀察著身前的這塊花田上的花,那張照片大概率就是在這里拍的。
“恐怕有人先來了一步。”黑羽快斗蹲在田邊,碾起一點(diǎn)泥土碎屑,觀察了一下大致的痕跡。
雖然很不明顯, 但確實是半個腳印。
“估計是那個男人的。”瞬間, 工藤新一的腦海里就想到剛剛撞上的那個銀發(fā)青年。
黑羽快斗無奈捂額,“你不要再想他了。”
“不,我撞上他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氣味和痕跡,手也一直放在口袋里, 根據(jù)我頭頂?shù)募t痕來看,手槍的概率很大, 這樣謹(jǐn)小慎微的人是不會留下這么明顯的破綻的?”小小的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完全沒聽到黑羽快斗在說什么。
“他背后說不定還會有其他人,這個人估計是下屬一類的,而且沒有那么細(xì)心。”
“我們不是來找線索的嗎?”黑羽快斗扒拉了一下他的腦袋,手動打斷思路。
“你提醒我了,我們上一周目的時候就是利用這個花房脫困的,不過那時候我就很疑惑,為什么總感覺這邊的地基高半截。”
工藤新一來回踱了幾步,突然間好像想到了什么,跑到最左邊的位置,從那里走到最右邊,“....十一,十二,十三.....”
接著又跑到最后面,一步一步的丈量。
“靠近前門的長度是二十二步,靠近后門的長度是二十一步。”他跑到黑羽快斗旁邊,伸出了一只手,“你身上有水瓶嗎?”
黑羽快斗的手在他面前揮了揮,一瓶水就出現(xiàn)在工藤新一的眼前,“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謝了。”工藤新一沒想到隨便一提居然還真的有,開心地接過就擰開瓶蓋倒了半瓶左右在地板上,水流一如他的預(yù)期般緩緩向墻角流去,堆積在一處角落里。
“果然,這個前后的水平不一樣。”
黑羽快斗瞪著一張死魚眼,看著工藤新一在眼前竄來竄去,時不時摸一摸手邊的裝飾,就像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熊孩子一般,甚至趴到地上,整個人貼到地上聽聲音。
“可惡,要是那三個人在這里就好了。”將可疑的地方都翻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出入口,男孩累的倒在了地上,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百無聊賴地盯著天花板,一時間精神有些恍惚。
“喂,還活著嗎?”偏偏這個時候,視線范圍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個腦袋,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戳著他臉上的軟肉,“這就不行了。”
工藤新一翻了個白眼,“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找找這個地下有什么。”
“我當(dāng)然已經(jīng)找到了。”對魔術(shù)師來說,機(jī)關(guān)就像是左右手一樣不可或缺,在外人看來無比隱蔽的機(jī)關(guān),在他眼里十分顯眼,就像是被赤裸裸地標(biāo)記出來一樣,大咧咧地宣告著它的存在。
黑羽快斗在工藤新一的眼神里,優(yōu)雅地往后退了兩步,倒退到剛剛站過的地磚上,推了下身后的一塊瓷磚。
毫無防備的,地板空了,不是利用器械地緩緩降落,而是像魔法般瞬間消失。
“啊——”
兩人降落后,地板又重歸原樣,好似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襲來,他們落入了一片純黑的空間,只能依稀聽到潺潺的流水聲。
“啪嗒——”
還沒等兩人辨別這是哪種聲音,刺目的光線就爭先恐后地鉆進(jìn)了眼睛里,刺激出了生理性鹽水。
但這都比不上眼前一幕帶來的震撼,目之所及的所有地方都是一個接一個的牢籠,繁復(fù)的花紋和華麗的裝飾,為這一幕添上了些奢靡,無數(shù)個監(jiān)獄懸掛在半空中,就像是供人展示的精美鳥籠。
正中心,是一間大的離奇的籠子,而頂上,站著的就是和工藤新一有過一面之緣的琴酒。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隔著層層牢籠,琴酒精準(zhǔn)地對上工藤新一的視線。
冷漠的綠色眼瞳微微一縮,就像是叢林中靜靜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巨蟒,下一秒就會將其毫不留情的絞殺。
“他怎么上去的?”黑羽快斗站到了工藤新一旁邊,打斷了他們之間“友好”的視線交流。
琴酒淡淡地看了兩人一會兒,就轉(zhuǎn)身走了兩步,拉了下從天空垂下來的一根金色繩子,接著就突然消失在他們的視線里。
還沒等兩人反應(yīng)過來,地板就開始劇烈的震動,整個空間都隨之顛倒。
工藤新一只來得及抓住一旁黑羽快斗的衣角,兩人就跌到了牢籠里。
近看帶來的震撼感更強(qiáng)了,即使只是最不起眼的一枚螺釘,頂部都刻有獨(dú)特的印記。
如果這是在博物館,足以讓人停下來細(xì)細(xì)的欣賞。
但他們現(xiàn)在在里面,而且找不到任何出口。
琴酒則站在了他們剛剛的位置,用腳輕輕地敲了兩下地板,就多出了一個四方的黑色通道,他在兩人的目光中跳了下去,消失在兩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