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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發(fā)手機是研究組的任務,和我信息組有什么關系,而且這個手機的資歷都比我深,關我什么事。”言外之意,這部手機的資歷也比你深,別不懂瞎逼逼。
“哦——這樣啊——”麥卡倫手撐著頭,側躺在座椅上,極不走心地回道,聽著就讓人怒火中燒。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職場霸凌,白蘭地,你是一個靠譜的成年人,不應該和一個小屁孩計較,仔細想想,只要今晚一過,他就可以回到過去舒適的職場生活,朝九晚五還雙休,不僅工資高還沒人給臉色。
想到這里,白蘭地臉色好了許多,半夜被人從被窩里挖出來的怨氣都少了不少。
“你在想什么啊,笑的真惡心。”麥卡倫嫌棄地瞅了眼白蘭地。
....小屁孩什么的最討厭了。
就在兩個人互相嫌棄的間隙,赤井秀一已經(jīng)到了密庫的門口,摩挲著門上的雕飾,嚴絲合縫,沒有打開嗎?總感覺有哪里不對。
就在他打算先行離開的時候,身旁突然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蟲洞,五彩斑斕的光線倒映在赤井秀一有些呆滯的臉龐上,率先出來的是系統(tǒng),祂在看到赤井秀一的一瞬間發(fā)出尖銳的爆鳴聲。
“你喊什么。”林霖期抱怨地揉著自己被刺痛的耳朵,然后看到了赤井秀一。
林霖期:“......”
“啊!”
和也聽到這兩聲尖叫,有些好奇的想探出頭,卻被一人一統(tǒng)聯(lián)手打了回來。
這兩人在搞什么,和也捂住發(fā)腫的額頭,不解地看著這兩貨瞬移回來把蟲洞關上。
“宿..宿主,我們撞到赤井秀一了,怎么辦呀,要是沒圓回來會被世界意識發(fā)現(xiàn)的。”系統(tǒng)抱頭痛哭,“我是一個不合格的統(tǒng),我就應該回爐重造,居然連提前看看周圍環(huán)境這種簡單知識都會忘,嗚嗚嗚,我不配首席的稱呼。”說著,就從懷里掏出一本畢業(yè)證書,哭卿卿地想撕碎。
林霖期見狀阻止,“這可是你寒窗苦讀換來的,不要做傻事啊,要怪就怪我吧,都怪我太貪財了想卷走所有的奇形寶石。”
和也本來還覺得有些無措,看到兩人的表現(xiàn)倒是冷靜了不少,“沒事,我有一個辦法。”
兩分鐘后,赤井秀一還在門外懷疑人生,在蟲洞消失的地方反復徘徊,他確定自己沒出幻覺,那個人到底是什么,而且好像還有另一個人,特異人士嗎?
熟悉的光再次亮起,率先出來的依然是紫發(fā)粉眼的少年,不過裝束上換成了黑袍,緊隨其后的就是讓他印象深刻的名偵探先生。
和天臺上一身勁裝的打扮不同,這位“江戶川先生”穿著深紫色的法袍,邊緣處有些許暗金色紋路,手上握著一把枯木制成的法杖,頂部鑲嵌著一顆紫紅色的寶石,給他添上了幾分神秘感。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系統(tǒng)也換上了身和和也同色系的小袍子,嚴肅地跟在兩人的身后。
和也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氛圍,“還真巧呢,赤井桑,我們又見面了。”
“確實很巧,名偵探先生。”赤井秀一咬著名偵探的字眼,似笑非笑的神情無端給人壓迫感。
“沒想到會被赤井先生撞到這樣的場景,你說,我應該怎么處理呢。”和也撤回一個寒暄,單刀直入地進入正題,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臉,拿起手上的法杖敲擊了一下地板,巨大的五角星芒陣出現(xiàn)在三人腳下,赤井秀一本能的想要避開,下一秒,就被傳送到紐約市的小巷子里。
魔法?赤井秀一的世界觀受到重組,那個少年可以用那樣的方式狙擊是因為魔法的原因嗎?那把狙擊槍會是法器嗎?那樣的狙擊槍和普通的狙擊槍比起來會不會更強.…
一頓胡思亂想之后,赤井秀一強行把越來越跑偏的思路拽了回來,他拿起手機,想給fbi發(fā)送訊息,卻又突然想起來他是怎么回來的,如果現(xiàn)在聯(lián)系又該怎么解釋。
猶豫片刻,他收回了手機,靠著墻陷入沉思,他可沒錯過那個紫發(fā)的少年第一次出來穿的是什么衣服,可要是他就是小丑,目的是什么呢?那種電腦技術又是怎么做到的,難道可以用魔法來入侵網(wǎng)絡,那要怎么防護呢?fbi豈不是成為了篩子,想到那聲赤井桑,他就眉頭一皺,難道他還要去學習魔法的知識嗎?
可要說是科技,那他還寧可相信是魔法,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勢力可以把空間傳輸技術研發(fā)出來的話,那就太超出常理了。
不過可以讓一個魔法師出手也要拿到的東西,難道就是災厄之石...
“秀?”金發(fā)碧眼的女人一手撐著墻,看到他又驚又喜,她剛好在附近執(zhí)行任務,聽到這里有些動靜就想來調查一下,沒想到卻見到了她做夢都想見到的人。
戴著針織帽的長發(fā)男人倚靠在墻上,身子隱藏在黑暗里,從側邊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但朱蒂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她心心念念許久的秀。
朱蒂的出聲打斷了他的思路,赤井秀一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安撫地朝她搖了搖頭,又指了指手機。
“你那邊是有什么情況嗎?”
“沒什么,看錯了,只是一只老鼠的黑影。”朱蒂回應道。
“犯人是一個搶劫犯,持槍且有吸毒史,記得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