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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夏成蹊又朝顧王靠近了幾分,身體緊緊貼著他,若不是在場之人眾多,他真想直接抱著這顧王的大腿,只喊冤枉了。
顧王明顯感受到了夏成蹊的靠近,頗為受用的樣子,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弧度,將那玉佩握在手心。
“娘娘怕是被這宮女蒙騙了,這玉佩,不是瑾玉的。”
“不是瑾玉的?不是瑾玉那還會是誰的?皇家有子出身,皆會有塊這樣的玉佩以示身份,怎么能說,不是他的!”
顧王朝著皇后娘娘伸手,玉佩支離破碎的玉佩靜靜躺在他手心里。
“皇后娘娘覺得,這塊玉佩,還是瑾玉的嗎?”
皇后娘娘臉色突然一變,看著顧王的眼神充滿了銳利的殺機(jī)。
她知道顧王這些年無論前朝還是后宮都頗為風(fēng)光,這風(fēng)光甚至于直接蓋過了她這個后宮的主人,可一直以來她都無可奈何,只因為賦予他這份風(fēng)光的,乃是這江山的主人!
但如今他這般公然袒護(hù),指鹿為馬,不給自己絲毫的臉面,卻是頭一次!
“顧王這是鐵了心了好庇護(hù)瑾玉了?”
顧王頷首,笑道:“微臣不敢,這宮女像臣說了這個事實,而微臣不過是指出她這證據(jù)的不足之處,何來袒護(hù)一說?”
“顧王是認(rèn)定了瑾玉是無辜的?”
“物證既然不是物證了,哪里又算得上有罪?”
夏成蹊在一旁早就想歡呼了。
“顧王,本宮勸你這后宮之事還是少管微妙!”
這話語間的威脅任憑是誰都聽得出來,可顧王還是那一副不冷不淡的模樣,“娘娘明鑒,并非微臣干涉后宮之事,只是在剛才,皇上許了微臣一個承諾。”
“承諾?什么承諾?”
顧王笑了笑,低眉掩去眼中那抹凜冽的殺機(jī),一字一句道:“皇上答應(yīng)微臣,讓微臣將小皇孫帶回府中撫養(yǎng)。”
“荒謬!”皇后大怒,猛地起身,殿中之人紛紛倉皇下跪。
“瑾玉乃是我天家子孫,如何能由你一個外姓的王爺帶在身邊撫養(yǎng)!”
面對皇后盛怒,顧王仍不疾不徐,笑道:“若皇后娘娘對此事存有異議,不妨找皇上相問。”
皇后恨得牙癢癢,“你這是拿皇上當(dāng)擋箭牌了?”
“微臣不敢,只是皇上旨意,微臣不敢不從,娘娘放心,微臣一定好生撫養(yǎng)小皇孫,絕對不會辜負(fù)皇上和娘娘厚望!”
“放肆!瑾玉犯有殺人之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還敢包庇不成?”
顧王聽她如此不依不饒,未免有些怒了,將手心那幾塊玉佩的碎片往前一扔,冷聲道:“皇后娘娘此話微臣聽不懂了,何來包庇一說,玉佩是假,只有人證沒有物證,莫非皇后娘娘想構(gòu)陷皇孫不成!”
“顧王這是鐵了心的與本宮為敵了?”
這話殿中之人哪敢聽,紛紛恨不得自己沒長那雙耳朵。
顧王笑了,眼中絲毫不帶怯弱之意,直迎上皇后視線,“微臣不敢。”
不敢不敢,說著不敢,可是這一言一行,哪里是不敢的樣子。
皇后氣的喘息不已,看著顧王篤定的眼神,暗想今日這顧王算是保定了瑾玉,就算是鬧到了皇上跟前,也吃不到什么好處。
思及此,皇后不甘的沉聲道:“既然皇上旨意如此,那本宮便不好再提了,如此,你就將瑾玉帶回府中好生撫養(yǎng),若有差錯,本宮定不饒你!”
“微臣遵旨!告退!”
皇后揮手,此事算是了了。
顧王見狀,帶著夏成蹊往外走。
大殿中還跪著那瑟瑟發(fā)抖的小宮女,顧王瞥了一眼,“既然物證是假,想必這人證所言,也是假的,構(gòu)陷皇孫,不知皇后娘娘如何處置?”
皇后娘娘冷冷的看著那宮女,直將那宮女盯得顫抖不已,忙朝著皇后方向爬了幾步,哀聲痛哭道:“娘娘饒命,奴婢所言都是真的,若有虛言,甘愿天打雷劈!”
還未爬得幾步,就被殿中的小太監(jiān)們攔下了。
皇后冷聲吩咐道:“構(gòu)陷皇孫,當(dāng)罪無可恕,拉下去,杖斃!”
那宮女聽了,一時間如天雷炸響,呆了片刻后瘋狂磕頭求饒,“皇后娘娘饒命,奴婢所言都是真的,娘娘饒命啊!”
皇后娘娘皺眉,“還不把嘴堵上!拉下去!”
陳公公連忙拿出白布將人嘴堵上拉了下去。
夏成蹊看著那被拉下去的宮女沒有絲毫同情之意,緊緊拉著顧王的衣袖,艱難跨過高檻。
顧王見他身形瘦小,比同齡人不知瘦弱多少,一把將人抱在懷里。
“以后,你就跟著我罷。”
第75章 君臨天下(三)
夏成蹊看著漸漸離他遠(yuǎn)去的未央宮,最后被重重宮墻阻隔視線, 終于疲憊的趴在顧王肩頭松了口氣。
“皇叔, 我能問您個問題嗎?”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