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聞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小皇孫不愿說,那就到皇后娘娘跟前說吧,帶走!”
幾名小太監一邊一個,夾著人往外走,走得急,夏成蹊不過十歲,一時半會難免跟不上,那幾名小太監也不顧念著他,一個勁的往前趕,好幾次跌倒在地又被提起,一雙原本就洗的發白的鞋磨破了幾個洞。
等到了未央宮,天兒已經下起了小雪。
站在殿前院落中,白雪飄飄從天而降,落到他肩頭,通堂的風兒一吹,刮得夏成蹊小臉通紅,捂著手直哈氣。
直到凍得腳都麻了,那陳公公這才裝模作樣的出來,“皇后娘娘懿旨,宣。”
夏成蹊沉默的跟隨著陳公公往里走,心中暗自盤算,今天該如何脫身才好。
那日路遇貴人,幸得貴人出手相救,今日在這未央宮,又當如何?
若是皇后娘娘有心刁難,困在這小小一方,他可真算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正思索間,大殿們被推開一小扇,夏成蹊低頭走進,濃濃的檀香猛地傳入鼻翼,香味太濃,夏成蹊不舒服的縮縮鼻尖。
夏成蹊被引到皇后寶座前,規規矩矩行禮。
“給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良久沒有聲音傳來。
夏成蹊便就著這額頭點地的姿勢跪在那,跪的小腿胳膊直打顫了,一聲慵懶又威嚴的身影這才響起,“起來吧。”
夏成蹊心里暗暗叫苦,萬惡的封建社會,磨死人!
心底雖然千萬般不服,可面上依舊恭敬有余,一副誠惶誠恐怯弱的模樣,甚至不敢抬頭多看一眼,“多謝娘娘。”
“今兒本宮傳你前來,是有件事要問問你,你可要老實回答。”
夏成蹊沒抬頭看,但就聽著聲音,溫柔細膩之余又夾著一份高高在上者不怒自威的氣勢。
能坐上皇后寶座的人,自然不會是簡單的。
“不知娘娘所問何事?”
“聽說前幾日你和照料你的王嬤嬤發生沖突了?”
夏成蹊故作惶恐,“回娘娘的話,孫兒不敢欺瞞娘娘自,只是那王嬤嬤做事有違宮規,我不過……不過隨便說了幾句而已。”
“說了幾句?”那聲音徒然尖銳,咄咄逼人道:“說了幾句你便要害死王嬤嬤?你可是天家貴胄,好狠的心啊!”
夏成蹊抬起頭來,一臉的倉皇失措與無辜。
“娘娘此話何解,孫兒……孫兒從未做過此事,更何況,孫兒哪有能力做得此事。”
頭戴鳳冠、云鬢朱雀搖的婦人坐在皇后寶座之上,身著五翟凌云繁花錦服,上面的織就金紅鳳,無一不透著奢靡的皇家貴氣。
皇后懶懶靠在鳳位之上,側眼挑眉斜視著他,嘴角挑著一抹冷笑,“前幾日王嬤嬤與你有了些爭執,你便心生怨恨,將她推入乾清池中淹死,人證物證俱在,還敢狡辯?”
夏成蹊下跪,眼眶微紅,不住的搖頭,“娘娘,真的不是孫兒,孫兒沒有做過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還敢狡辯,陳公公,將人帶上來。”
陳公公應聲退下,沒多久,帶上一名宮女,那宮女跪在夏成蹊下手,朝著皇后戰戰兢兢道:“奴婢……奴婢見過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將你那天看到的,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
“那天……那天奴婢在乾清池前,看到有人和王嬤嬤爭執些什么,起初奴婢也沒在意,正準備走時,就聽到落水的聲音,奴婢不敢出來,就躲在一旁看著,沒過多久,就看到小皇孫從乾清池邊出來,第二天就聽說王嬤嬤溺水身亡的事情。”
“原來如此,瑾玉,你可是聽清楚了。”
夏成蹊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這聲瑾玉怕是在叫自己,連忙應道:“娘娘,孫兒不敢妄言,但是孫兒真的從未去過什么乾清池。”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奴婢在撒謊了?”
“娘娘明鑒。”
即使撒謊,污蔑皇孫,可是死罪一條。
那宮女嚇得臉色發白,前額磕在地上不住的磕頭,一時間竟然是將額頭給磕破了。
“娘娘,您就是給奴婢天大的膽子,奴婢也不敢污蔑小皇孫,奴婢只是將自己看到的說出來而已,奴婢真的不敢污蔑皇孫啊!”
那宮女一聲聲說的凄慘,信誓旦旦的模樣讓夏成蹊不由得為之皺眉,這事情看起來沒完了。
“既然瑾玉說沒有去過乾清池,你可還有什么證據?”
“有有有!”那宮女連忙高聲道:“奴婢在乾清池邊撿到了一塊玉佩,已經交給陳公公了,那玉佩,明明就是小皇孫的。”
玉佩?
夏成蹊自從來這后,一貧如洗兩袖清風,哪里來的什么玉佩。
陳公公上前,將那玉佩呈給皇后娘娘。
一塊質地通透的玉佩被皇后娘娘拿在手里,上面鏤空刻著個玉字。
“瑾玉,這是你的玉佩,你可敢否認?”
夏成蹊搖頭,“回娘娘的話,孫兒這塊玉佩早就丟了。”
“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