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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還真是臉皮薄,放心,他不敢看不敢聽的。”夏成鈺說完又惡狠狠道:“但是今天一定要給哥哥一個教訓,讓哥哥永遠銘記在心的教訓,這樣,哥哥就再也不敢出去勾三搭四了!”
夏成蹊逼得眼淚直流,又有些頭暈,艱難道:“我保證,我以后再也不出去……勾三搭四了。”
夏成鈺的動作緩了下來,“哥哥再說一遍。”
夏成蹊咬牙切齒,“我再也不出去,勾三搭四了!”
“哥哥再說一句,夏成蹊是夏成鈺的。”
麻痹得寸進尺!
“哥哥不說是嗎?沒關系,我會用行動教哥哥記住這句話的。”
“我是你的!”
夏成鈺心滿意足笑了笑,“什么?哥哥剛才說什么了?”
夏成蹊真想一口咬死他,“我是你的。”
“哥哥說清楚點,誰是誰的?”
“夏成蹊,是夏成鈺的。”
聽了這句話,夏成鈺這才停了動作,但褲子也早已被脫到了膝彎,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夏成蹊臉色緋紅,眼角帶淚,雙眸失神無助的模樣,無端的便讓人升起一股想將他擁在懷里狠狠蹂躪的欲望。
夏成鈺生生忍住那股欲望,用食指揩去他臉頰上的淚水,“嗯,哥哥是我的,我也是哥哥的,既然哥哥選擇把我從牢里救了出來,那從此以后,咱們的生活,就恢復成從前一樣吧,好不好?”
從前的生活?
從前什么生活?
夏成蹊一片茫然失措,可是在夏成鈺面前,他是萬萬不能露出一點端倪。
低眉,不說話。
“哥哥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夏成鈺顯然心情變得極好,也不幫他解開捆住手的領帶,將人抱起,貼在他肩頸處磨蹭著,“總感覺哥哥你變了,我現在有些好奇這兩年,哥哥究竟經歷了什么。”
“這與你無關。”
“不管哥哥怎么變,還是這么冷漠,真令人傷心,哥哥也累了,休息會吧,我保證不會再做什么了。”
說完這話,夏成鈺頭抵在他肩頸處,默默的不說話了。
邁巴赫在燈火通明的馬路上穩穩的行駛,望著車窗外閃過的霓虹燈,夏成蹊疲憊的閉上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夏成蹊驚醒時,車已經穩穩當當停到了別墅門口。
別墅內燈火通明,顧西之一身整齊的西裝站在門口等候,見車來了,上前將車門打開,夏成鈺率先下了車,只剩下后座衣衫不整的夏成蹊虛弱無神的躺在后座。
顧西之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夏成鈺倚在車門邊,低眉暗笑道:“哥哥還是和兩年前一樣,勾人。”
顧西之一言不發,脫了外套,進去后座將人裹住抱起,夏成蹊大腦昏昏沉沉的,還以為是夏成鈺,不安分的在他懷里動了動。
夏成鈺臉上滿滿的笑容,“嘖嘖,哥哥還真是欲求不滿。”
夏成蹊這才睜眼,看到臉色陰沉的顧西之,在他懷里不自覺的哆嗦了下。
顧西之轉身就走,留下一句,“很晚了,二少也該去休息了。”
夏成鈺看著顧西之的背影,笑容猛地落下。
顧西之將人抱進了房,放床上,將早已準備好的醒酒的湯喂到了夏成蹊嘴邊。
“大少,先起來先洗個澡吧。”
夏成蹊懶懶的靠在床頭,小心的瞅著顧西之的臉色,心里抓心撓肺的想解釋,可偏偏又什么話都不能說。
“你今天去哪了,我給你發信息怎么沒去接我。”
顧西之低眉,“半路出了點事,耽擱了,還好二少去了。”
“唔,那我先去洗澡。”
夏成蹊閃身躲進了浴室,看著屋外走出的腳步聲,幾乎想撞墻。
想起夏成鈺那個眼神,車上的行為,夏成蹊嘆了口氣。
——病嬌患者通常會對某一現象產生常人無法理解與認同的強大情緒、執念,也有以此為動力做出過激的示愛、排他、自殘、傷害他人等極端行為。
想到這,夏成蹊頭蹭得一下又疼了起來。
病嬌真是要命啊。
你哪怕演一出兄弟鬩墻的戲碼都行,單方面瘋狂的覬覦,這算什么?
夏成蹊苦惱的洗了個澡,出來時腳還有些發軟,走到床邊,坐到床沿,扶額。
倏然,一雙手從后環住他腰身,夏成蹊猛地一驚,站起身來,將被子一掀,夏成鈺正躲在他被子里,笑臉盈盈的看著他。
夏成蹊竭力抑制自己拔腿而逃的沖動,臉色不善的看著他,厲聲怒斥道:“這么晚了,你應該回自己的房里睡覺。”
在家里,他可不怕夏成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