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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說了幾遍卻從來沒狠心過,夏成蹊當然也不會放在心上。
衣服都破了,自然是不能穿了,顧城西拿過毯子,將他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又將自己整理了一遍,再將他抱在懷里,貼在他耳邊逼問,“被自己老公打屁股,羞不羞?”
夏成蹊紅了臉,悶頭不說話,直往他懷里鉆。
[雖然逃過一劫,但是為什么我發現我老公越來越惡劣了。]
[楚然還在外面哦,要不換個人?]
[你可以滾了。]
房間外的人在走廊里等著,誰都沒敢離開,漸漸等了大半個小時,包房的門才打開。
顧城西懷里昏昏沉沉的夏成蹊,毯子下赤身裸體,夏成蹊又羞又累,索性裝死。
顧城西目不斜視,一群人就這么跟在他身后,浩浩蕩蕩下了樓。
而一直站在走廊里的楚然,臉色蒼白,在看見顧城西懷里的夏成蹊的那一刻,咬牙切齒的恨意從緊縮的瞳眸中崩裂,偽裝了多時的面具終于破碎,鐵青的獠牙張牙舞爪顯露人前,楚然反手一拳打在墻上,鮮血直流,目眥盡裂。
顧城西!
第8章 恃寵而驕(八)
顯然,夏成蹊大鬧‘金色’的那場戲演得帶勁,且深入人心,在顧城西那些所謂的朋友面前露了次臉后,一連好幾次顧城西出席酒會,都會被問起夏成蹊的存在。
雖然都不敢覬覦顧城西懷里的人,可耐不住夏成蹊長得好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個個蠢蠢欲動,摸不著,多看兩眼總歸是眼福,但顧城西依舊將人藏在別墅,從不帶他出來。
一連風平浪靜過了一個多月,所有人都暗自嘆息難見美人一面時,顧城西也不知怎么的,還真把夏成蹊給帶了出來。
別墅落地鏡前,夏成蹊正一本正經的收拾自己。
他的皮膚很白,一頭柔軟的黑發往上翻,少了幾分稚氣又多了幾分成熟的魅力,剪裁精湛的黑色西裝筆挺,襯衫的紐扣系的嚴嚴實實,顧城西為他系上領帶,襯的他如翩翩貴公子般,舉手投足間高貴大方,又不失文雅雋秀之氣。
顧城西意味深長的望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微微點頭,夏成蹊有些氣餒,原以為能得到顧城西的夸獎來著,沒想到只得了個若有若無的點頭,虧得他悉心收拾了一番。
氣不過,鉆進車里,揚起嘴角,露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挑眉,逼問他,“哥,你看我今天帥嗎?”
顧城西瞥了他一眼,從喉嚨里賞了個嗯。
“那你說我今天哪里帥了。”
顧城西坐懷不亂,“哪里都帥。”
“……哦。”
聽的這聲失望的回答,顧城西失笑,將他摟在懷里,下巴抵著他頭頂,道:“哥后悔了,真不該答應帶你出來。”
夏成蹊硬擠出一個笑容,狗腿的討好他,“哥,其實你超帥的!”
大佬的占有欲太可怕了,今天得好好表現,不然以后都得被關在別墅里當金絲雀。
這次的宴會說重要也不那么重要,江城周家周老爺子的壽辰,原本也沒想能請動顧城西,可這顧少也不知是心血來潮,還是刻意為之,提前那么幾個小時告知赴宴參加,弄得這周家措手不及。
顧城西的車到了,周老爺子唯一的兒子周世成早已在酒店外等著,親自為顧城西拉開了車門,笑著寒暄,“顧先生,您能來,實在是令寒舍蓬蓽生輝,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顧城西抬眼望著酒店內燈火通明,來往車輛絡繹不絕,也笑了起來,“哪里,不過是家里有人悶得慌,非得鬧著出來逛逛。”
家里人?
顧城西的語氣可是實打實的寵溺,眼中含笑都閃著光,這倒是讓四周刻意注視的人起了幾分好奇。
不多時,便瞧得車里又鉆出一小少年,唇紅齒白,西裝革履,含笑站在顧城西身邊頗為親昵的模樣。
不少人嘆為觀止,這顧城西往日鐵血手腕,竟然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周先生好,我叫夏成蹊,今日特地來祝壽的。”
周世成何種人精,瞬間便將二人的關系猜了個透徹,“夏少,不敢當,二位快請,老爺子恭候多時了。”
周家雖然比不得百年顧家,但終究在江城還是有些地位有幾分薄面,老爺子壽宴,酒店大廳是來滿了賓客,顧城西出現,可算是讓吵鬧一時的大廳徹底安靜了下來,周世成與有榮焉,將二人帶到老爺子面前,顧城西從保鏢那接過壽禮,轉手送給周老爺子,是一塊上好的硯臺。
周老爺子笑臉盈盈的收下了,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好話,便邀著顧城西去房間談事。
夏成蹊一晚上老老實實做人,規規矩矩行事,爭取不給顧城西惹一點麻煩,誓要給他一個好印象,當下便表示沒關系,你自己忙去吧。
顧城西囑咐了一同前來赴宴的十二兩句,便和著周家父子二人去了房間。
夏成蹊第一次被帶出來參加宴會,認識的人幾乎沒有,但那日在‘金色’包房中出現的人顯然還認得他,一個個絞盡腦汁想著話題來搭訕,夏成蹊端著一杯酒,不過隨意敷衍幾句,冷清的態度像是與生俱來。
不過好在那幾人見識過了夏成蹊在‘金色’當面懟顧城西的模樣,如今這幅冷清的模樣倒也覺得理所當然。
舉杯相邀夏成蹊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酒量不好,顧城西不在身邊更是不敢多喝,正為難之際,十二從后遞給他一杯白色的飲料,在耳邊輕聲告訴他,“這是水。”
夏成蹊贊賞的看了他一眼,心道,果然不枉費我救你一命。
幾人舉杯,小酌了幾口,那幾人原本就想通過夏成蹊來探一探顧城西,奈何夏成蹊口風實在是緊,一問三不知,不過好在幾人都是口若懸河之輩,口才甚好,一來一去,哄得夏成蹊大笑不止。
美人在側,笑得傾倒眾生,這幅模樣夏成蹊自己不知道,倒是其他人見著了,暗自吞了口唾沫,心中燥熱得很。
幾人聊了好些時候,顧城西從房中出來時,臉色不大好,身邊似乎還跟著個年輕的男人,邊走邊仰頭問著顧城西什么,絲毫不在乎顧城西的黑臉。
“這不是趙軼嗎?怎么也來參加宴會了?”
有人意味深長,“這不是聽說顧少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