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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皓序與崔映雪并非同母,甚至崔皓序的生母還是因為崔映雪生母處處爭鋒才去世的,在母親去世后他被養在姑母崔悅容身邊,故此他對死去的崔映雪毫無感情可言,反而對姑母的女兒薛映月有好感。
崔皓序不失禮貌地笑了笑:“大人說笑了,兒女情長豈能干預朝堂要事……我有些話想對大人說,不知可否借一步說?”
蕭崇珩疑惑,他素來與崔皓序無甚交際,崔皓序哪來的與他有話要說,不過崔皓序現在是凌枕梨名義上的表哥,面子還是要給的。
到了涼亭,崔皓序先是旁敲側擊。
“不知燕國公是否與太子妃關系良好?”
蕭崇珩見狀,立即猜到他要問什么了,于是也不跟他啰嗦,直接道:“你我彼此熟知,不必含糊其辭,有話直說即可。”
同在京城,同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公子哥,雖然崔皓序與蕭崇珩沒見過幾面,卻是彼此熟知。
“我隱約聽聞太子此次對太子妃動怒,少許有關于您,啊,當然,您和太子妃都是有家室的,又都是皇親國戚,肯定不會做出什么逾越出格之事,只不過,您與太子殿下關系甚好,定也不想傷了兄弟情分,所以……我想跟你確認,你和太子妃,沒有逾越吧?”
崔皓序認真地看著蕭崇珩,蕭崇珩略帶猶豫,他知道不該跟崔皓序說實話,可是虛榮心作祟,他想承認與凌枕梨的關系。
心虛只占上風了一剎那,為了凌枕梨的清譽,蕭崇珩還是否認了與她的關系。
“我與太子妃只是一見如故,比較投緣罷了。”
但是崔皓序通過細微觀察已經看出了蹊蹺,但身位臣子,天家的事再亂他也不敢多問,他懂得一點,男人長得太俊郎,便容易惹女人犯錯誤。
從前未近距離與蕭崇珩說過話,只覺得他有些姿色,如今近看,才發覺他不愧是世家貴女們耳口相傳的第一美男。
蕭崇珩長得這么好看……想來,太子妃可能是犯了每個女人都可能犯的錯誤。
崔皓序為了長遠考慮,還是委婉提醒蕭崇珩:“太子妃若是犯糊涂,您也需保持清醒才是。”
蕭崇珩略一躊躇,隨后笑道:“還望崔公子莫怪,是我先引誘的她。”
崔皓序頓時瞪大眼睛:“燕國公,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是我犯了錯誤,連累了太子妃,我會親自去向太子妃道歉的。”蕭崇珩表面佯裝出認錯的樣子,內心可謂是得意洋洋。
“你……唉……”
崔皓序見狀只得無奈搖頭,蕭崇珩拍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別讓盧馨等久了,快些去陪伴盧小姐吧。”
*
圣光寺
寢殿前把守的侍衛見謝道簡出示了太子殿下的令牌,順從地聽命退下。
凌枕梨問他令牌從哪偷來的,謝道簡笑了笑:“圣光寺防守森嚴,太子殿下讓我來探望你,可不得給我個令牌?”
“裴玄臨要是知道他令牌的用處,還不得氣瘋了。”
凌枕梨跟裴玄臨吵完架還在氣頭上,有青梅竹馬的初戀情人哄著,自然也不想考慮裴玄臨的感受。
謝道簡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瓶,仰頭飲盡其中琥珀色液體,再渡進她唇間。
甜膩的汁液順著下巴滑落,被他用舌
尖卷去。
凌枕梨嘗出了花蜜的味道,混雜著奇特的香氣。
月光流淌在花瓣上,花蕊顫巍巍吐出幽香,凌枕梨覺得自己也像那曇花,被他一點點剝開緊閉的瓣,露出從未示人的內里。
“不許看……”
她伸手去遮他的眼睛,卻被他含著指尖輕咬,疼痛細如針尖,卻勾出更深處的癢。
桌上的凈水瓶轟然傾倒。
她感到漲潮漫過礁石的縫隙,身體被撐開成一片漲滿的河床,疼痛與歡愉交疊。
凌枕梨吃痛,轉頭咬住自己的發梢,青絲纏在唇齒間,像束縛又像依憑,供桌上的燭火劇烈搖晃,連帶著兩人的影子也一同搖曳。
“阿貍,我愛你。”
殿外傳來巡夜侍衛的走動聲,凌枕梨渾身繃緊,指甲陷入謝道簡的后背,他卻故意在這時惹出她喉間的喘息,門外的腳步聲漸遠,唯余屋檐風鈴在零丁作響,和淅淅瀝瀝小雨與地面相撞的黏膩水聲。
……
良久,月光偏移,照亮了屋中玉凈瓶里插著的柳枝,也照亮了兩人的此刻模樣。
謝道簡用被子裹住她顫抖的身體,指尖卻仍在她腰窩流連。
“阿貍,我什么都給你了,以后多喜歡我一點好不好。”他貼著凌枕梨的耳垂低語,“無論是裴玄臨,還是蕭崇珩,可不可以少分給他們一點心……”
“阿玉,你……”凌枕梨縮在被子里,嬉笑著抱住他的腰,“你怎么這么可愛。”
“唉……”謝道簡笑著嘆了口氣,手放在底下摸著凌枕梨作亂的腦袋,“我是在爭寵。”
“啊?”凌枕梨抬起腦袋,故作懵懂,“什么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