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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化作低垂的云,壓向灼熱的土地,每一次觸碰都像閃電劈開干燥的曠野,點燃一叢又一叢的野火。
她繃緊的脊背如浪峰隆起,他則像礁石任其沖刷,指甲陷入皮膚的剎那,仿佛暴雨終于擊穿龜裂的河床,所有壓抑的聲響決堤而出。
許久,蕭崇珩還是不肯停歇。
凌枕梨雖居于上位,卻渾身無力,想松開他又被他抓住。
“為什么給我?”
蕭崇珩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畔,癢癢的,慵懶曖昧的語氣中帶著幾絲不依不饒。
“嗯……我也想你。”
“太子妃,你是不是為了不讓我告密。”
“不是,我還愛你……”
凌枕梨說情話的語調又酥又媚,像喝醉了一樣迷迷糊糊的,她嘴角玩味的笑容仿佛在告訴蕭崇珩,她說的是謊話。
無所謂了。
只要她在就好,他別無所求。
雖然是為了不被裴玄臨發現她的過去,但她起碼愿意騙自己,已經很好了。
“還不夠,你得更愛我才行,不然我嘴沒個把門,一不小心就告訴你丈夫了……”
“好吵,閉嘴。”
凌枕梨不想聽他威脅自己,打斷了他的話,干脆吻他,好堵上他的嘴。
沒關系,有的是時間。
……
空氣里浮動著松脂與露水的氣息,混合著泥土被曬透后的暖意。
裴禪蓮到達別院之前,門外的看守已經敲門給蕭崇珩通風報信。
馬車停在巷口,裴禪蓮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玉佩。
蕭崇珩……不管你心里的人是誰,你現在是我的丈夫,就得一心一意對我!
“郡主,”侍衛低聲道,“國公爺一向不讓人靠近此處,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裴禪蓮沒說話,眸光冷冷掠過那扇華麗的木門。
一年前,蕭崇珩金屋藏嬌,在醉仙樓養了個妓子,婚前的事她可以不計較,可是如今她和他是夫妻,她完全有理由計較。
“把別院給我圍起來!”
她終于開口,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一只蒼蠅都不準放出去。”
說完,她下了車,來到別院門前。
守衛別院的衛兵向她請安,并告知她燕國公不讓任何人踏入此地。
“郡主請回吧!”
“大膽!本宮是郡主,你們國公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豈敢攔我!”裴禪蓮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我進去找國公有要事相談,你有幾個腦袋耽誤得起?”
“稟明郡主,國公爺現下不在此處別院,還請郡主移駕別處尋找。”
“給本宮讓開!國公在不在里頭,本宮進去一看便知!”
屋外吵吵嚷嚷。
屋內正行魚水的蕭崇珩提前得到通風報信,為不被發現,他只好抱著凌枕梨躲進密道。
此處密道連接懷明寺的塔樓,除了他和親衛,無人知道。
故裴禪蓮破門而入的瞬間,一個人都沒有看
到。
怎么可能!怎么會沒人!
她胸口劇烈起伏,提著裙擺疾步向內院走去。
穿過草木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庭院,她推開房門,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給本宮搜!”她厲聲道,“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她就不信了,這活人還能插上翅膀飛了。
……
密道內,凌枕梨后背緊貼著潮濕的墻壁。
蕭崇珩的手捂著她的嘴,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
頭頂的青磚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柔嘉郡主尖利的聲音近在咫尺。
凌枕梨心跳如擂。
方才情急之下,蕭崇珩拽著她躲進了密室,可她的衣角卻勾在了門環上,徹底撕壞了。
此刻,她衣衫半解,蕭崇珩的掌心緊貼著她裸露的腰肢,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紗衣。
凌枕梨屏住呼吸,不敢發出聲響,忽然感到頸側一痛,蕭崇珩竟在這種時候咬了她一口,牙齒刺上肌膚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怎么樣,刺不刺激。”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惡劣的笑意,“太子妃,這就是偷情,好玩吧?”
“你!”
沒個正經,這狗男人還跟之前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