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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郡主得意地回望時,突然發(fā)現(xiàn)裴玄臨不知何時已下場,正擋在傳球路線上。
“接好!”
裴玄臨一聲清喝,馬球劃出道弧線朝凌枕梨飛來。
她揮杖擊球的瞬間,看見柔嘉郡主吃癟憤恨的面容,心中暗爽。
“砰!”
馬球精準(zhǔn)入洞。
場外爆發(fā)出喝彩,凌枕梨攥著韁繩,面上并無悅色,冷漠地看著手下敗將,裴禪蓮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剛剛那一球蕭崇珩也能越到她前頭接到,可是他并沒有那么做。
蕭崇珩,你到底想干嘛。
……
一連五球,凌枕梨與裴玄臨占了兩球,其余三隊一隊一球,兩人勝出。
比賽結(jié)束,凌枕梨下馬,長舒一口氣的同時,右手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凌枕梨這才發(fā)現(xiàn)虎口震裂了,鮮血染紅了球杖的纏繩。
裴玄臨見她抬手,注意到她手上有傷,趕緊過去察看她的傷勢。
“快去叫太醫(yī)過來包扎。”
裴玄臨吩咐宮人,宮人立馬動身。
“剛剛比的太投入了,我都沒覺出疼來。”凌枕梨朝他笑笑,想讓他別緊張,放寬心。
裴玄臨一直是滿眼的心疼,太醫(yī)來后,他還親自為她擦藥,讓太醫(yī)教他如何包扎,好回宮后為她更換繃帶。
“去拿袋子冰來為太子妃敷。”
裴玄臨話音剛落,凌枕梨笑著搖頭制止:“三郎,我沒事,用不著這么大動干戈。”
兩個人還沒說上幾句話,一位宮人就過來請裴玄臨了。
“太子殿下,吐蕃使者向長公主奏請一賽,長公主已答,現(xiàn)下請您去一趟……淮南王已經(jīng)過去了。”
“好。”
裴玄臨又吩咐了凌枕梨幾句注意傷口,便隨宮人前去。
裴玄臨前腳剛走,裴禪蓮后腳便道。
幾個宮女跟在她身后,手里端著馬球賽獲勝的戰(zhàn)利品,那支眾人皆慕的樓閣人物金簪。
她屏退所有宮女,說要親自服侍太子妃,還從宮女手中接過了那只金簪,雙手奉上。
凌枕梨想看她還要做什么,眼神示意宮女聽她的都退下。
待宮女都離開后,裴禪蓮臉上也有了意味深長地笑容,她將放著金簪的玉盤放到一邊,示意請坐。
“我們終于可以坐下來面對面好好聊聊了。”
凌枕梨坐下,笑得從容:“你我不曾相識,有什么好聊的。”
“我也不必拐彎抹角。”裴禪蓮的眼睛別有深意地盯著凌枕梨,“如果不嫌棄地話我想親自為您戴上這支金簪。”
凌枕梨不語。
裴禪蓮見她未允,也意識到這太子妃別有心機(jī),也難怪,她父親薛文勉在朝堂上精得跟狐貍似的,龍生龍鳳生鳳,薛映月必然不是泛泛之輩。
“本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的……如果再斗下去,一定會兩敗俱傷。”
凌枕梨冷笑一聲,明顯不滿:“本宮與你素不相識,未曾與你爭斗過,郡主何出此言?”
“雖然不知太子妃在閨中時與我丈夫有何舊交,但無論是怎樣的交情,都請不要再與我丈夫走動,免得傷了太子與太子妃的感情。”
裴禪蓮保持微笑,說著,親自為凌枕梨斟上一杯酒。
凌枕梨給她臉面,嘗了一口酒,不冷不熱道:“本宮不曾與燕國公相識,也未有什么舊交,郡主多慮。”
裴禪蓮笑笑,顯然是不相信凌枕梨的話。
“其實我一見太子妃就覺得親切,想與你做好姐妹,情金蘭之交。”
一聽就是求和的話,凌枕梨不放在心上,敷衍:
“嗯,往后你我見面就當(dāng)姐妹,不必拘禮……”
裴禪蓮明顯看出來她的敷衍,眼眸微瞇:“就這樣嘴上說說,似乎太沒誠意了些。”
“誠意?”凌枕梨覺得這柔嘉郡主難纏,面露不悅,“郡主還想要什么誠意?”
“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今我愿斷發(fā)割膚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