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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燭聽得莫名其妙:“怎么?你還想借機(jī)發(fā)酒瘋不成?”
“不會?!甭劽C塵道,“就是開心?!?
晏燭愣了一下:“開心什么?”
聞肅塵垂下眼想了片刻,才道:“我很少和師姐他們這樣相處。”
以前還在明心宗時,他們的相處總帶著些束手束腳的拘謹(jǐn),偶爾湊到一起吃頓飯要么不說話,要么說的都是些公事。
雖然比其他弟子來說,他們的關(guān)系算好了,但和一些感情好的師姐弟比,又顯得有些生疏。
倒是今天這樣,反而有點(diǎn)像一家人了。
晏燭聽他說完,也明白過來,笑了笑:“的確,我聽三師兄說,以前娘帶著他們的時候,他們?nèi)齻€感情其實(shí)很好?!?
只是后來晏追云不怎么跟他們見面,聞天仞又是個極其注意上下尊卑的人,久而久之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也就沒那么熱絡(luò)了。
不過這些晏燭跟聞肅塵都沒有見過,也沒有經(jīng)歷過,所以才會覺得今天這頓飯有點(diǎn)新奇和特別。
“以后還有很多機(jī)會。”晏燭笑道,“等孩子滿月了記得給他們發(fā)請柬。”
聞肅塵聞言眼中浮出笑意:“這么快就想到滿月了?”
晏燭點(diǎn)點(diǎn)頭。
他低頭撫摸著小腹,笑道:“有這么多喜歡他的長輩,他將來肯定會過得很開心?!?
聞肅塵“嗯”了一聲,也跟著伸手摸了摸。
晏燭看他一臉認(rèn)真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忍不住笑了一聲,問道:“你以前喝醉過嗎?”
聞肅塵搖頭。
他不可能讓自己失去理性,現(xiàn)在這種微醺的狀態(tài)正好。
晏燭聞言有點(diǎn)遺憾:“我還想看看呢?!?
聞肅塵無奈:“酒品不好怎么辦?”
“不會?!标虪T道,“我聽說酒品跟人品是掛鉤的?!?
“那也是聽說?!甭劽C塵道,“不確定不試?!?
晏燭忍不住想感慨一句好自律,又說:“那我想試試呢?”
“等孩子出世?!甭劽C塵道。
晏燭聞言笑道:“不怕我酒品不好?”
聞肅塵看他:“多不好?”
晏燭想說比如打人。
但仔細(xì)想想,他又打不過聞肅塵。
最最重要的是,就算他真的發(fā)酒瘋大人,聞肅塵肯定也不會還手,就算真的被打得受不了,一只手都能制住他。
那好像是無所謂。
晏燭頓時躍躍欲試。
聞肅塵看他這樣,只好提醒道:“小心丟人?!?
晏燭:“……”
這也是個問題。
有人喝多了不會打罵人,但會干丟人的事,他記得以前明心宗就有個弟子喝多了,爬到明心殿屋頂去跳舞,被其他人用留影石記錄下來。
永流傳。
晏燭立刻老實(shí)了:“我以后會注意不喝多的?!?
聞肅塵聞言很輕地挑了一下嘴角:“我在就可以?!?
晏燭心說在你面前丟人就不叫丟人嗎?他才不要呢。
他拉著聞肅塵回去,洗了澡便睡了。
過了幾天,來參加的人都到齊了,問劍大典也開始了。
前兩天是初賽,隨機(jī)分組,一直打到剩下三十二人為止,這階段基本沒什么看點(diǎn),兩人都沒興趣,等到初賽結(jié)束了才露面。
一露面就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尤其是那幾個坐在評委席上的,看見他臉色都有點(diǎn)尷尬。
或許是忘了,又或許是別的原因,總之他們沒人想起來去問一句聞肅塵的事,開賽后沒見到他還都松了口氣,結(jié)果沒想到他居然來了。
這就很尷尬了。
但聞肅塵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全程只是垂著眼坐在那聽晏燭說話。
晏燭在跟他點(diǎn)評這些弟子的實(shí)力。
他雖然不練劍,但好歹在明心宗呆了那么多年,枕邊人是劍修頭頭,他是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的人,所以對這些小菜鳥倒也能說出些一二三來。
聞肅塵一邊聽一邊點(diǎn)頭,偶爾會幫他補(bǔ)充兩句,兩人那架勢比那些裁判還專業(yè)。
晏之桃也在旁邊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