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釣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他這表情,跟來的幾人表情也都變得嚴肅起來,只有晏燭知道他的尿性,根本沒當回事,笑道:“別嚇唬人。”
應云仙這才露出一個笑:“沒什么事,你難得來一趟,要不我陪你走走,我們這也種了不少好東西。”
晏燭愣了一下:“不麻煩嗎?”
“這有什么,我時間多著呢。”應云仙說著又招來幾個弟子,讓他們帶其他人去參觀。
眾人這才明白他是想單獨帶晏燭。
阿福立刻就不樂意了。
這應云仙生了副斯斯文文的皮囊,怎么心肝這么黑?
“我跟師父一起。”阿福道,“我就跟著,你們去哪我去哪。”
“不行。”應云仙拒絕道,“我們門派有些地方不讓外人去。”
阿福還想說什么,但晏燭抬手阻止了一下:“你也去好好玩吧,成天跟著我像什么事。”他說著看向應云仙,“走吧,帶我去看看。”
看他對著應云仙溫柔的笑,阿福胸悶地看向應云仙。
對方一雙多情的桃花眼也沖他彎了彎,笑出一副風流勾人的樣子,想來也是有許多人追求的。
阿福又看了一眼同樣郁悶的空浮,他也是長了一張好相處的臉,難不成晏燭喜歡這樣的?
他還在想用什么借口能跟上,晏燭已經(jīng)迫不及待跟著應云仙走了。
一離開,應云仙就匆匆拉著晏燭往沒人的地方去,一副居心叵測的感覺,但晏燭也不擔憂,跟在他后頭走了一會,直到四下無人才抬手下了個隔音禁制,說:“好了。”
應云仙停下腳步,但不放心似的,又多下了幾個禁制,這才拉著他原地坐下,表情嚴肅:“你真的沒吃過孕果?”
晏燭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話不好當著其他人的面說,但這話還是問得他有點摸不著頭腦,遲疑了一下才點頭:“怎么了?”
應云仙“嘖”了一聲:“絕對?”
晏燭本來是想點頭的,但看他這反應,又有些猶豫了。
焚雪峰的寄靈人偶每天都會去焚雪峰跟葳蕤峰撿或摘一些靈果回來,那些不能吃的他都下過禁制不讓它們去,但萬一有那么一個滾出禁制了呢。
思考片刻,晏燭還是道:“也不絕對。”說完他也明白過來應云仙的意思了,狐疑地看他,“你是庸醫(yī)吧?”
應云仙:?
“要不是你會種地,我肯定抽你。”應云仙說著深呼吸幾口,這才繼續(xù)說道,“雖然月份還小,但肯定不會出錯。”
晏燭皺眉:“大概是什么時候?”
應云仙報了個大致的時間,晏燭算了一下……都不用算,估計就是他們和離前一晚的事,在那之前聞肅塵有事不在,他們有一段時間沒見。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誤食孕果的,但他跟聞肅塵的床事其實挺頻繁,結果一直沒動靜,直到要和離了才……
晏燭有一瞬覺得這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但注定了什么,他也說不好。
又或者……不想說。
“要怎么拿掉?”晏燭問道。
沒想到他會這么問,應云仙愣住了。
晏燭看他這反應忍不住笑了一聲:“怎么?你特地拉我到這不就是因為這個?”
應云仙皺眉:“當然不是,只是你自己說沒吃過,我這不是擔心有什么內情,既然只是個意外,說明你跟這個孩子有緣分,拿掉多可惜。”
晏燭只好把自己跟聞肅塵和離的事說了。
應云仙聞言也有點驚訝,他跟祁然音的想法差不多:“為什么?他哪里不好?離了他你還能找到更好的?”
晏燭實在不想解釋,只是擺擺手。
應云仙見狀也不再多問,只說:“離了就離了唄,這是兩回事,你又不是養(yǎng)不起這孩子,再說了,以仙尊的品行,就算和離了也會撫養(yǎng)他的,降雪仙尊的孩子,我都不敢想他將來得多厲害。”
晏燭卻是皺眉:“他的孩子又怎么了?天賦又不會遺傳。”
“那也不一定。”應云仙道,“龍生龍,鳳生鳳嘛。”
晏燭卻還是搖頭:“能拿掉嗎?”
他態(tài)度太過堅決,應云仙便知道這里頭可能不僅僅是和離的事,他倒是有心多問幾句,但作為大夫來說太多事,作為朋友他們的關系又著實沒到那個地步,猶豫了一下,還是只說:“能是能,但很麻煩。”
晏燭皺眉。
“我是說真的。”應云仙解釋道,“男人生子本就是違反常理的,孕果主要是在你體內制造出一個適合孩子發(fā)育的環(huán)境,但到底和真正的女人不一樣,千辛萬苦得來的,想不要自然也要受不少苦。”
晏燭眉頭皺得更緊了。
應云仙繼續(xù)勸道:“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