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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現在,每天晚上都要給我發各種抽象文案,真受不了。他以前,好歹也算是個,慢熱高冷的……”
“不提這個了,說了心酸。”
muse朝朱無闕扔著瓶蓋,幸災樂禍道:“最近小嬌妻過得怎么樣啊?好像很久沒有看見嬌妻朋友圈了呢,是不是和親親老公吵架了呀?”
朱無闕抱著貝斯,笑得欠揍。
“沒有呢,嬌妻仍在被愛情滋潤著呢,真是很抱歉,沒能讓muse失望呢。”
“呵呵。”
muse翻了個白眼,“話說你老公什么時候和我們一起live啊?我還挺好奇他到底長什么樣的,竟然能把你給拐走,你真不是被催眠了?”
“對哦,我也很好奇。”
韶明姐八卦道:“你不是最討厭親密關系了嗎?怎么突然就改性了?難道真被灌迷魂湯了?感覺性子也比以前開朗了許多。”
想當初剛組建樂隊,幾人互不熟悉,說話都帶著客氣的疏離感。
尤其是朱無闕。
哪怕相處久了,彼此熟悉了,他也還是與所有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屬于是談朋友不太夠,說隊友又太超過的程度。
朱無闕笑道:“是嗎?我倒是覺得我和以前沒有什么區別呢,只不過是和老公在一起之后,渾身都散發著戀愛的香甜味道罷了呢。”
muse想吐。
“謝謝,有點惡心,我先走了。”
說著,她就拉著韶明姐快步走到了陽臺上騷擾唐璜,不想直面戀愛腦上頭的嬌妻。
朱無闕心情頗好,拿過筆記本記著旋律。
春生走來瞄了兩眼,“哇,你還真要寫情歌啊,我還以為你就是說著玩玩的。”
“嗯哼,給老公寫的。”
朱無闕落筆試彈,修長手指在貝斯上劃過,將本子推到春生面前。
“我打算在這里加入吉他,不會很突兀,歌詞也不需要改,你覺得怎么樣?”
“我覺得都行,畢竟這是你們之間的小情趣。”
春生拉了把凳子,坐在朱無闕面前,表情特認真。
“不過,你還真要寫情歌啊?咱樂隊不是從來不寫情歌的嗎?你忘了?”
朱無闕寫下一行歌詞,頭都不抬:“我有說過嗎?樂隊有這個規定嗎?沒有吧?”
春生默然。
“……成立之初,我們就說過,不寫情歌,盡量減少情情愛愛……你居然都忘了嗎?”
朱無闕按壓著圓珠筆,抵在下巴上回憶。
“有嗎?我怎么不記得,是不是你記憶錯亂了?”
“記憶錯亂個屁!”
春生一拍桌子,對朱無闕指指點點,“說好的智者不入愛河呢!你都忘了嗎!”
他翻起陳年舊賬,和朱無闕念叨著復明者樂隊的禁情歌史。
“首先,是你提出的情歌禁令。當時的作詞作曲編曲只有你我兩人,而我們都一致認為,死亡與生存比情愛更有意義,所以我們從不寫情歌。”
“其次,還是你,斃掉了muse寫的我家crush世界第一心動,雖然在這首歌里,歌詞有且只有一句我家crush世界第一心動,可它還算是首情歌吧?你給斃掉了。”
“最后,你明確地在半年前獨立發行的ep里表示過,你不需要情愛,情愛很麻煩,親密關系很麻煩,對不對?”
“綜上所述,你背叛了組織。”
朱無闕點點頭,若有所思,轉而看向muse。
“muse,你現在還想不想重制我家crush世界第一心動?”
muse興奮冒頭。
“你說真的?”
朱無闕點頭,“真的。”
muse歡呼:“蕪湖!我宣布,我撤回對你的所有指控!”
春生算是無語了。
“無藥可救的兩個死戀愛腦……”
“嘁,春生哥,你別大哥笑二哥啊,你現在不還是處于令人絕望的痛愛之中嗎?”
muse振振有詞,“況且,我們和你不一樣,我們很樂觀,而你很悲觀,樂觀的人首先享受愛情,嘻嘻。”
雖然朱無闕怎么看都不像是個樂觀的人吧。
總之,就這樣,復明者樂隊確定下了兩首新曲。
一首是情歌,另一首還是情歌。
可喜可賀。
結束排練,朱無闕簡單布置了近幾個月的規劃。
“一切還是按照以前的速度來吧,不要太忙碌,狀態最重要。”
隊員左倒右歪地聽著,基本上都處于一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狀態。
muse率先舉手提問:“親愛的三無,請問我的crush世界第一心動什么時候可以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