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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超過大多數的常識。
幾乎在問出口的下一秒,南憶便已經想到了答案。
濮冬泓不用擔心那些常人的桎梏。
他這樣的人,是生活里所有領域的領主。
所以哪怕不簽婚前協議,濮冬泓也能篤定所有事態的發展都按他的計劃進行,一絲不亂。
男人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沒有立刻轉移話題。
“你感覺到恐懼,還是猶豫?”
過了好幾秒,南憶才抬起眼睛,如實開口。
“我感覺到……不配。”
他原本已經脫離他的懷抱,卻被拽了回去,吻變得滾燙又泛著微痛,比從前的感覺還要更好。
南憶從前被紙張劃破手指都會皺眉,如今反而猶覺不夠。
他心想,他也許不是戀痛,只是太喜歡和這個人亂來。
怎么亂來都可以。
濮冬泓的右手握著他的側腰,書房里陷入全然寂靜,能聽得見機械寶石鐘的秒針走動。
他們唇齒交纏著長吻,直到南憶被親得臉頰發紅,才終于分開少許。
“我已經忍耐不了多久了,”男人附耳說,“哪怕是現在,也想撕開你的衣服,把你吃個干凈。”
“……但我更希望這些發生在新婚夜里。”
南憶睫毛輕顫,眸色里混著迷惘。
“你看得出來,我并不是傳統守舊的人。”濮冬泓吻著他的脖頸,舌面緩慢地舔了一口,“但新婚夜很適合給你留下烙印,讓你徹底忘不掉我。”
南憶此刻才驚覺對方的用意,整個人感覺無端地猛然一墜,驚懼與歡喜相悖地同時走向極端,他張開唇,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氣息進出,如同心緒般起伏又落下。
“富豪們的結婚與離婚也許都很簡單,可以變成家常便飯。”濮冬泓說,“但你要知道,你不一樣。”
“在你之前,我沒有對任何人做過這種事,你也會是我的唯一配偶。”
“但是,現在你明白代價了嗎。”
南憶下意識地要掐緊掌心,后知后覺發現自己握著對方的左手,指甲邊緣都快刺進男人的手背。
濮冬泓沒有躲,眼睛如寒夜里的燈般映照著他。
“我還是對你了解的太少了……”南憶說話時,身體都在顫抖著,“所以,你從一開始就覺得我漂亮對胃口,但你要的絕不是一夜的快活。”
濮冬泓緩慢地眨眼。
“你要把我完全囚進心牢里,連靈魂都烙著你的名字,所有的欲望都被你牽動,所有的念頭都任由你擺布,這輩子都只可能是你一個人的……”他心口又冷又燙,理智已經在不斷地喊著快逃,可手還在越牽越緊,“濮冬泓……你……像個瘋子。”
這是南憶第一次直接稱呼他的全名。
非常僭越,卻完全取悅到了對方。
“所以,你還有最后選擇離開的時間。”男人微笑起來,“不管是下周的晚宴,還是兩個月后的訂婚宴。”
“當你想離開的時候,你可以帶走我已經贈予你的一切,你的學業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還未等濮冬泓講完更多,南憶已經用食指抵住他的唇,皺著眉看了又看眼前這個人。
“……怎么可能。”他似乎在惱怒男人馴化他又打開籠子的門,更多時候卻因為生氣的樣子變得更加眉目俊美,展露出尋常不會輕易流露的鋒利,“你覺得我和你還停得下來嗎。”
“原來你也會這樣試探我,你想看到我在害怕的時候會做什么選擇,你在給我設下這種根本沒有其他解的題目——”
他壓著氣,松開手要從對方的大腿上退開,卻被壓了回去,連后頸都被虎口卡著。
濮冬泓目光熠熠,道:“你已經做好選擇了嗎。”
南憶定了幾秒,任由他撫摸著自己的后頸,此刻仍趴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你真是很壞很壞的人。”
濮冬泓揚眸而笑。
他們一連八天沒有再見。
南憶已經大概猜出其中的設計。
剛來到這里時,他還處在惶恐怯弱的狀態里,看不清許多事。
直到現在,他可以充分確認兩件事。
第一,濮冬泓本來就很忙。
濮氏集團本是風投巨頭,關聯產業數不勝數,便是在家用餐,往往也有秘書在一旁進行著冗長的業務匯報。
但更重要的是第二點。
濮冬泓會被他引誘。
一開始還能隔岸觀火,后來再三暗示他該主動親近。
但兩人早已是引火燒身,那人沒有半夜摁著他一通狂//操都已經是再三克制的結果了。
按濮冬泓的性格口味,恐怕腦海里早已把自己強//奸過無數次,做到涕淚橫流,渾身臟亂。
只是表面裝得沉穩從容,好像永遠不會動情。
南憶又確認了一次這個念頭,心情變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