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啥后悔了,真后悔了,現在咋又要劃清距離。
李靜聽到小滿這話,心里也慌了,這孩子都被她給說動了,咋又變了呢,“我哪里不疼她了,我這也會為你和小玲好啊。”
“那以后我和小玲也出事了,你不照樣要和我們劃清距離嗎。你就是這樣的人,你自私自利,只會想到你自己,以后你別找我了,我沒你這樣媽。沒有我姐,我早就死了。你還讓我和我姐劃清界限,我討厭你這樣的人!我恨你!”小滿喊了一聲,滿臉淚水的往家里跑。
“恨我?”李靜呆呆的站著看她跑遠的背影。片刻后,她滿臉憤怒,“你們有什么資格恨我。沒我還有你們?有什么資格恨你們親媽。說我自私,你們才自私!不就是看我不是城里人嗎,看我是出身不好嗎,我要是城里戶口,是干部,你們還不早跑過來喊我媽了。”
李靜氣呼呼的回了礦上,還沒到家呢,就聽工人議論,說南南那事情是誤會,人都好好的回來了,不存在任何問題。礦上已經發了通知了,讓大伙不要隨便造謠。
“誤會?咋又成誤會了。”李靜喃喃道。
許南南回到家里的時候,小滿已經回了家里了。
于奶奶擔心道,“回來的時候眼睛都紅彤彤的,估摸著是學校里遇著委屈了,我問她,她也不說,就進屋里去了。”
“奶,小姑娘上學,誰不受點委屈的。你就別擔心了。我去看看小滿去。”
她猜著是不是許玲說的那事兒。心里微微的嘆息。
安撫了于奶奶,她就進了房間里,琢磨著怎么和小滿表態。
剛進屋,趴在桌上的小滿就跑過來將她一把抱住。
“姐!”
“咋了?”許南南順手摟著她的胳膊。這孩子身體也長好了,都長到她的肩膀了。
小滿抱著她不撒手,“姐,對不起。”
聲音哽咽了。
“姐,不管出啥事,你都是我姐。別人說啥,我都不聽啦。”
許南南聞言,覺得自己之前琢磨的事情可以不用說了。她笑著拍小滿的背,“行了,姐知道了。甭管什么事情,都過去了。也別讓奶奶擔心。”
許小滿這才從她懷里出來,抿著嘴點頭,“嗯。我出去和奶說。”
“去吧。”許南南笑道,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也不問發生什么。
也不知道小滿說了什么,外面很快傳來于奶奶的笑聲,“多大點事兒啊,考不好也沒關系,哭啥啊。可別哭了。”
“奶,我不哭了,再也不哭了。”
因為礦委這邊發出的公告,礦上關于許南南的事情倒是慢慢的平息了。就算偶爾有些多事的人議論兩句,許南南也沒理會。畢竟哪里都有不嫌事大的人。
不過隨著許南南這事兒平息,關于許梅子的消息又傳出來了。
上次許梅子去省里參加表演,估摸著是被省城某個單位的男同志給看中了。人家開始給許梅子寫信了。
信是從門衛室傳來的。第一封還好說。可這每天一封,那就有問題了。這種去參加表演,被男同志看中的事情也不少,以前礦上也有過這樣的例子。可關鍵是許梅子那是有對象的啊。聽說都要和她對象結婚了。
這事兒還在傳呢,吳劍就突然宣布要和許梅子解除對象關系。說許梅子水性楊花,和他處對象,還和別的男青年攀扯不清,還不知道兩人是不是干凈的。
吳劍動作也快,這邊說了解除關系,轉身就和工會劉大姐家的侄女劉大妞領證結婚了。動作快的連喜酒都沒辦,就直接住一塊過日子了。許南南辦公室還吃到了他們的喜糖。
他的喜糖,許南南可吃不下去,全都給了柳大姐家的孩子吃。
柳大姐高興的不得了,中午吃飯還拉著許南南一塊兒,路上也八卦著這事兒,“這女同志也傻,那個信你不拿,不就行了?還每天都去拿,我看她也不冤枉,估摸著也是想去省城呢。”
第119章
許南南一句話沒說, 就聽柳大姐說這些事兒。等到了食堂里面, 又看見了朱芳兩口子,四個人坐一塊兒。
剛打了飯菜坐好, 食堂里面就鬧了起來了。
朱芳要去看熱鬧, 被李偉明給拉住了, “你去湊什么熱鬧,到時候別人把你傷到了你也是白吃虧。”
摸了摸肚子, 朱芳愣是忍住了。
許南南也沒去。柳大姐可忍不住了,放下碗筷就鉆過去了。過了一會兒又鉆出人群,臉上一臉八卦, “是許梅子和吳劍兩口子。許梅子找吳劍理論, 被劉大妞給打了。“
人群里, 許梅子坐在地上,狠狠的瞪著吳劍。
吳劍被她看的心虛,不過想到以后不用被這個女人威脅了,他又覺得揚眉吐氣。“許梅子, 是你先對不起我的。我都打算和你結婚了, 結果你呢,竟然和別的男同志拉扯不清的。現在我都結婚了,你還來找我,你要臉嗎?”
“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現在吳劍不和你好了,你就后悔了?難不成你還想吳劍一直等著你呢。你咋想的那么美呢?”
劉大妞長的腰圓臂肥,指著許梅子的樣子, 看著十分的有氣勢。坐在地上的許梅子就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了。
有些女同志看不下去,幫著勸幾句。
許梅子坐在地上,看著那對狗男女,心里慪的吐血。
她千算萬算的,就沒想到自己就猶豫了那么一下,就被吳斌鉆了空子,往她身上潑臟水,讓她有口難辯。
“吳劍你耍流氓!”許梅子紅著眼睛指著吳劍。
她就沒受過這樣的氣,沒被人這么欺負過。上次吳劍敢甩了她,她就敢壓著吳劍撐不起頭。這次既然吳劍娶了別人,她也不讓吳劍好過。
“你對我耍流氓。你這個流氓。”
吳劍諷刺道,“我耍流氓,我啥時候耍流氓了。你自己和人家不清不楚的,誰知道你和人家干不干凈。是不是別人不認賬了,你就賴我了?咋之前不說我耍流氓,現在說了。”
其他的工人都眼神晦暗的看著許梅子。
和吳劍相處的時候還和別的男同志勾搭,這樣的姑娘,也不是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