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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糾結了一下要不要說實話,畢竟上一次確實挺難吃的,不過這一次很有進步,但余光突然看到很久之前,買廚具配套的圍裙,想到一些什么,笑了笑。
沈硯有些困惑,睡衣下沈硯鍛煉得當的肩背和手臂線條隱約勾勒,沈硯很誠懇地看著方亦的眼睛問:“這是很難吃的意思嗎?我可以改。”
見方亦只是笑,不說話,沈硯靠近一點,把方亦抵在料理臺和自己中間,還想繼續發問,低頭看見了方亦的眼睛。
沈硯想問的問題突然間忘了,看了幾秒,沒忍住低頭吻了吻。
沈硯很高,方亦的手攬著他的脖子,和沈硯說:“好不好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看你做。”
因為離得很近,沈硯幾乎可以感受到方亦睫毛撲閃時,扇起的極細微的氣流。
方亦笑了笑,說:“如果什么都不穿,只穿著圍裙做菜,那就更好了。”
沈硯沒有任何難為情,也不是非常理解方亦這種志趣,可是很誠懇地說:“如果你想的話。”
親吻變得濕潤起來,屋內暖氣開得很足,方亦只穿了單薄的睡衣,很快就覺得后背滲出了一層薄汗。
沈硯將他抱起來,讓他坐在光潔冰涼的大理石料理臺上,這個高度讓他們的視線幾乎平齊,于是在晨光里接吻,擁抱,接吻。
他們回寧市以來,什么都沒做過,一個吻就能輕易勾起了身體深處沉睡的記憶和渴望。
方亦睡衣散亂著,身體沒有一寸是不漂亮的,連發絲也柔軟,完美。
沈硯要把方亦抱起來,抱回房間,但是卻被方亦拉住,方亦的小腿勾住沈硯的腰,雙手攬住沈硯的脖子,在他耳邊說:“就在這唄。”
說完要去碰沈硯的睡褲。
可是沈硯猶豫幾秒,說:“不好。”
沈硯還是堅持將方亦從料理臺上抱了下來,抱回房間,一路和方亦接吻,沈硯不說話,吻完方亦的唇,又吻他的脖子,最后把方亦壓在床上。
被子還殘存余溫和蓬松,尚未感觸,急促的吻就已經落了下來。
家里那么多東西都是新買的,唯獨油沒有買新的,可能沈硯沒想到還有再用上的一天,好在這個東西的保質期夠長,草草看了一眼,距離過期還有十萬八千里遠。
方亦多久沒有情//事了,所以沈硯開頭花了很長的時間。
但是因為時間太長,也太久沒受這樣的刺激,反而比從前更加難耐。
還沒正式開始,尚未進入正題,方亦就已經敏感得不行,手推著沈硯的胸口,但擔心沈硯的傷還沒有好,又不敢用力推,所以只能往后躲,不過被沈硯很輕而易舉地拉回來。
他很小聲和沈硯說:“別碰了,就這樣就行,夠了的。”
可是沈硯也不是多年前的沈硯了,雖然還是和數年前一樣忍得很辛苦,但比從前更熟悉應該怎么做,更了解方亦的身體,更熟門熟路。
沈硯其實真的沒有想做什么,他只是不想方亦吃一點痛,但是也沒有想到,手指又磨了兩下,都沒碰前面,就感受到被絞緊。
方亦“停一下”三個字還沒說完,就哆哆嗦嗦掐住沈硯的小臂,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方亦的臉很紅,眼光沒辦法聚焦,喘氣喘得像在哭,但是沒有眼淚,抓著沈硯的手,像是想推開他,又像是很依賴他的樣子。
方亦看起來有些生氣了,但又根本氣不起來,下巴上還沾著一點兒他自己的東西,看起來很純,又很欲,讓人很想碰。
等了可能幾十秒,也可能有一兩分鐘,方亦才慢慢回過神來,惱怒比害羞多,可是開口的時候,沒有罵人,只是問沈硯:“你……你干嘛呀……都說了等一下……”
他越說越小聲,最后拿手背捂住自己眼睛,不太想面對。
畢竟他還三十歲啊!三十歲啊!完全不愿意承認自己已經淪落到成為午夜電臺腎寶廣告的目標客戶。
沈硯認錯認得很快,可是誠意落在方亦耳朵里,好像沒有那么足。
可依舊得到方亦的縱容,于是得寸進尺地換了自己的東西。
沈硯聲音也有點啞,看著方亦泛紅的臉,泛紅的關節、皮膚、眼睛,像是脫口而出一樣,可能并不是夸贊,只是一種形容,說:“好漂亮。”
沈硯感受到方亦跳動的脈搏,突然覺得自己獲得了一顆解藥,獲得靈魂的安定,也獲得熱血的上涌。
……
一開始,方亦還能保持一些清醒。
可是沈硯后面變得有些不管不顧,方亦也有些失控了。
被沈硯壓在蓬松的被褥里的時候,看見沈硯噴張的肌肉、滴落的汗水,在這一刻方亦突然察覺的一個很好笑的事實,那就是沈硯這個人真的既傳統又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