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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面容精致的青年壓在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背后,正在后入位干著的漂亮的菊穴。
本田菊的汗珠不斷落下,猛力地頂到不能再深的地方。緊貼著床單的阿桃被男人壓著狠干著后穴,肚子里面已經滿滿的都是男人滾燙的精液了,他還在無休止的干著她,而奶球在床單上不斷的摩擦著,已經被干的連聲音都叫不出來了……
“嗚嗚……”本田這家伙對她的后面充滿了異樣的狂熱。
“別弄啦……”
“嗚嗚換個給你弄……后面都被插壞了……”
小氣的家伙。
不就是去買了幾本H漫畫,看都沒看呢,就被壓住了。
“背著我看……”
“不敢了嗚嗚……”
“都把屁股露出來給你插了……還要怎么樣……”
“哼。”
小姑娘還要嗚嗚咽咽:“都說啦……我陪你看黃片不還是被你抱著做……黃片什么姿勢我擺什么姿勢……”
“很配合你呀?”
本田菊直接甩給她買的H漫畫。
“喜歡看這種?”
“也沒……”
這家伙很喜歡看那種被女人戲玩的小男孩,尤其是喜歡看漫畫女主角把小男孩包皮暴力撕掉的場景。
本田菊不爽之處在于,他的包皮就是被她這樣,硬生生撕開的。
[放進去看看?]神志不清的阿桃瞇著眼睛,[但是好小……]
慘遭毒手的本田眼睜睜看著她把由于受到劇痛的變軟性器捏著,送到了身體里。
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
又痛又麻又舒服被壓在身下的人本來已經在克制自己了。
這家伙面露疑惑的,抱著他的頭微微安撫。
“嗯唔?”
稍微動了沒幾下,處男繳戒投降。
“好沒用……”
“不過嗝……勉強能吃吃……”
小姑娘把柔軟的肉穴緩慢地沿著他雞巴的根部朝前吮壓。
雞巴隨著她身體的擺動,包皮完全被拉抻到了極限,那口穴如同有自主意識地貼著他的莖柱舔他。
“喔……”
而可憐的本田已經視野模糊了。
由于拉開的包皮之痛就好像沿著肉柱把里面的筋路用針挑出來一般,他雙手緊握,嘴唇被咬出血:“嘶……”
“呀?”
“噢噢沒事哦……”
“能繼續做吧?不會停手哦。”
她這么說著,把乳房放在他臉上,下身開始有規律擺動。
要被奶子憋壞了。
“嘿嘿……”
本田的臉變得格外紅,一方面是氣的,一面是羞得,誰也想不到就這么被喜歡的人按在身下失去了主動權,她迷迷糊糊親他,還要把他青澀的性器從衣服里拉出來的時候就應該制止才對……
不行,這樣被玩弄的話……
又會不爭氣的……出來的……
不到兩分鐘射出來已經夠丟人的了……
被這么玩弄的話……
“啊,硬起來了。”
“哼哼,不射滿我是不會放你離開……”
她還在一邊搖擺一邊說話,“把子宮射滿之前可不能……唔……軟掉……”
[起來讓我操你……]
不行,他身為男性的尊嚴不能讓她這么肆無忌憚。
應該是把她插的汁水飛濺。
奶子捂住了他的口鼻讓他無法呼吸,發泄不出的暴躁只能狠狠地親她的奶子,被玩弄的少年試圖把舌頭勾著她勃起的乳頭吸。
誰知道,下一秒,一股液體就飆射進了口腔之中,它壓力太大甚至直射入了喉嚨里,猝不及防就被射了滿嘴,本田喉嚨一癢。然而喝都沒來及喝,又一股奶水就噴了出來,灌到了他的口中。
“唔!”
“啊……奶水出來了……”
“嘖。”本田的怒氣又被這奶水惹起來了,這奶水總讓人聯想到,這本來不是孕婦但是能產奶的家伙接受了各種各樣古怪的調教。
“弟弟喜歡喝嗎?”
阿桃不由分說的把另一只鼓鼓囊囊快要溢奶的奶子塞到他嘴里。
“你……松開……”
本田用牙齒叼住奶頭就是不放嘴,直到小姑娘受不了了低頭去親他眼睛,他才把嘴巴松開,開始一吮一咬地壓榨著她奶里的乳汁。
“唔……好舒服……嘿嘿……”
“奶子被咕咚咕咚喝著了……”
結束回憶的本田完全想不起來后面是怎么被她玩弄的,把女人翻過來,雙腿折起,高高的壓在頭頂,比少年時期起碼粗叁倍,長兩倍的性器,以幾乎平行的角度壓進了已被干紅的前穴。
“繼續看本啊?”
阿桃被插的在床上彈了一下,快要射精的大家伙像燒鐵一樣炙熱、堅硬。
“嗚嗚……”
只需要前進著,雞巴就會強硬的把殘留的精液從穴腔里擠壓出去。
“又沒拒絕你……”
青年的呼吸瞬間變得紊亂,汗水也順著臉頰滴在了下來,本來漆黑的眼睛變得暗了些,有力的雙臂撐在小姑娘兩側,胯下開始了又深又重的強力,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不餓?”
“要親——呀——”
停不下來。
那次的后續,似乎是她清醒著,抱著他的頭,就是這個姿勢,不斷的親著他的額頭還有嘴唇。
只需要擺動身體就行了。
全力就夠了。
被干到交合處黏黏糊糊,前穴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到了不斷張合的后穴。
要被榨干了。
喜歡,喜歡一邊射精一邊吻她。
“kiku……suki……”
那時生疏到連龜頭都不會舔的人,這會兒用聲音都把他叫的快要射了。
“嗯唔……哈,喜歡……”
肉棒抵住子宮里面的嫩肉,狠狠的轉著圈研磨著,磨的子宮更加劇烈的痙攣,阿桃被他的磨到嘴角留出更多的口水,抽出,撞進,狠狠的研磨,這樣又堅持著干了十幾下,男人終于受不住插進子宮后,在子宮里噗嗤噗嗤的射出了陽精。
“嘿嘿……”
小姑娘被壓著,接受濃濃的燙精,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好多,多到要把肚子撐爆了。
“射射……后面……唔……”
本田瞇著眼睛享受著被插到痙攣的肉穴的強力吮吸,胯下快要炸裂的性器用力破開她主動掰開的屁穴,又不顧后穴的挽留,無情的抽出,只留一個大龜頭供肉穴嘬吸。而后再在菊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的一插到底。
他狠狠的撞擊著快要被干腫的穴,兩顆比常人要大的多的囊袋,里面蓄滿了陽精,啪的打在屁股上,兩個人緊緊貼合。
“啊啊……射了……”
噗——
青年盡數射進了深處的菊心上,敏感異常的菊心被強力地噴射陽精,刺激到女人哭了出來,屁穴突然緊緊的箍住了在里面不斷噴射精液的雞巴,像是要把里面的液體都吸出來一般。
“啊。”那塊地方被射入之后會腫。
本田呼口氣,拿起來黃色漫畫:“這叫什么。”
他指著漫畫臺詞。
“……咦啊……唔……中出?”
“那我在干什么。”
“被……菊君……中出了菊穴……?”
他惡劣的笑了起來:“換個詞。”
“被菊君,中出了屁眼……?是菊君很喜歡的……菊穴?”
“啊嗚好深……”
“喜歡嗎?”
“哼……”
沒關系。
“能干到你說很喜歡的。”
“后面要化了呀……”
起碼比王溫和多了吧。
本田多少次看見王那粗大器物噗嗤噗嗤,再用盡全力狠狠貫入,操得粘稠多汁的小穴飛濺出汁液,發出啪啪啪啪的響,干得小姑娘扭腰哭叫求饒,兩只手指都死死抓住床柱,卻發現攥不緊床柱,指骨都繃得發白。
如果是我的話。
他察覺不到身下劇烈充血的肉物。
會把……
但是……
倫理道德。
倫理道德是來束縛能被束縛的人的。
只需要哄騙她度過就好了。
他和王之間沒有血緣關系。
王也只是把他當普通人看待。
根本沒有那兩個弟弟和妹妹親。
說起來無論哪個弟弟,都不是省油的燈。
年幼時候的本田看著他們做,大腦里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假如她對他膩了。
這些弟弟會翻盤嗎?
王沒有她想象出來的那么喜歡她。
他對林曉梅都比對她好很多。
無非就是……泄欲工具加上那么……一點點……感情。
他可是很期待,王被他拋棄,然后被更多人纏上的故事。
本田無所謂什么禮節,秩序,長幼。
而……那兩個……非常有趣。
他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
————
阿桃總感覺不對勁。
自從和王耀鬧掰之后,本田菊的態度可謂是那叫一個囂張。
還會撒嬌賣萌的。雖然他的撒嬌賣萌,只是面無表情的歪著腦袋朝她伸手要抱。
可惜由于他身份歸于敏感,來一次國內是肯定要有人看著的,不然本田都能賴在她家不走了。
她說喜歡什么就送什么。
格外地殷勤。
其他人似乎也被她這種雷厲風行般的態度嚇到了,紛紛表示會不給她搗亂鬧事的。
不然他們的下場也是和王耀一樣被她踹出門。
但是呢……
她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濠鏡找過她和她說了一些類似于暗示會照顧她這些話,關鍵之處在于,當她和濠鏡并肩走過來時,有一位和濠鏡很熟的老奶奶半開玩笑地,半認真的說:“你倆很配呀,都很白凈。”
她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更可怕的是濠鏡沒有反對。
不要啊。
這雖然沒有骨科但是,王耀和他肯定有血緣關系,難道她又要成了被一網打盡嘲笑的對象?
“怎么了。”
穿著圍裙的王濠鏡把熱氣騰騰的湯端在桌子上。
王濠鏡似乎對投喂她這件事感到了有趣,或許是廣東人的天賦異稟,他特別擅長煲湯。
“啊,謝謝。”
“先幫你燙碗。”
阿桃坐在座位上如履針氈,想著待會能喝湯還有好吃的年糕炒螃蟹,面對著濠鏡勉強露出了笑容。
“手藝好好喔。”
王濠鏡是和王耀有些像又完全不同的男人,他比王耀更加典雅溫和。
“愛吃酒多吃點。”
青年看她埋頭干飯,把蝦剝好,送她碗里。
他有很強的滿足感。
喜歡吃他做的菜這件事足以讓他高興。
“你也吃,蓮蓮。”
小姑娘手忙腳亂要給他夾回去,兩雙筷子不約而同的撞在一起。
兩個人同時一愣。
“啊。”
“我少食。”
“你吃好就好。”
“但是多不好意思。”
“沒事。”
有些尷尬。
之前被這么投喂她還沒到心里去。
老奶奶說她是不是他對象的時候,他沒有否認,也沒有出聲。
“我幫你洗碗!”
“好。”
他倆就在廚房隨意的聊天,從廚房手藝到各種有趣的事情,阿桃越聊越開心,最后完全忘記了什么尷尬這類,抱著他胳膊就要撒嬌要葡撻吃。
“好。布丁呢?”
“嘻嘻也要,你好懂我!”
青年沒有把她晃下來,任憑她在那邊掛著:“我先出門一趟,你要買什么?”
“晚上吃啤酒鴨好不好呀?”
“可以的。”
“么么么——”
等等,不對。
等濠鏡離開,小姑娘頓時恢復敏銳的直覺。
算了。
喝酒試探一下。
沒有任何人能度過她喝酒撒潑打滾的難關。
王濠鏡買了食材和啤酒回來,沒有多想。
她說想吃啤酒鴨,那就做。
吃飯這件事,和她零食吃零食這件事是相互不沖突的。
飯間在啃布丁。
還盤腿在一臉幸福的吃布丁。
“好好吃喔!”
“有你我真是享福啦?”
他無奈。
啤酒鴨端上來很快的被她夾了好多在他碗里,“大廚那么辛苦,多吃吃嘛。”
應該的。
直到吃完飯收拾好餐具的時候,王濠鏡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客廳過于安靜。
“嗝。”
過去一看,果然這家伙喝了好幾罐啤酒,甚至還有紅酒,憨憨的在地上鴨子坐。
“我是一個菠菜,波哦菜菜——”人家深情的舉著菠蘿對著空氣唱歌。
王濠鏡陷入沉思。
“哇啊。”
他嘆了口氣。
“我們一起搖擺搖擺……?”
還勤快的要他加入,遞過來一根大蔥。
“地上涼。”
“不啊下面這是我的紅毯!戛納的!”
……
“坐好。”
把啤酒罐掃到垃圾袋里,王濠鏡頭疼的不行。
“是紅毯,給你鋪墊子。”
“嗯好——”
帶了墊子過來,她又不對了。
一個人在那邊不說話。
正當他轉過去,對上用手捂眼睛的正臉后,王濠鏡更頭疼了。
“哭了。”
“我沒,我沒有!”
“那你臉上這液體是什么。”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