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靜緒1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碩大飽滿的龜頭戳開了后穴,男人加足了力勁,用青筋糾結的紫紅肉棒,往那勾人的熱燙腸穴上沖刺。
軟肉全都被撐開,極度的飽脹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的痛意,女人大腦有了一瞬間的空白。
“呃……”
“好啦。寶寶,感覺到我在撐開你了嗎?”
小口一點點被巨物捅成龜頭的直徑,方便他進出。
“慢點。”
“好,害羞……”
不顧眼前瞪人的兄長,阿爾弗雷德托著身上女人的膝窩就將人發狠了似的往死里操干,菊穴被粗大的陽具來回抽插著,露出更深處的嫩肉。
“整個被完全吃進去了,哈,好緊的,”
“害羞什么啊寶寶?不是沒有當過夾心餅干的啊?!?
“想當夾心餅干,我們滿足你啊?!?
“寶寶,后面爽不爽啊?”
龜頭狠狠一頂,釘得她唉唉叫。
“大雞巴——唔屁眼——好粗好撐,要,唔射射?”
“射哪里啊寶寶?”
“射屁眼里什么呢?尿尿嘛?”
“大雞巴進去屁眼射……”
“好啊寶貝?!?
“穴肉好燙的,被干燙了?”
“接好,寶寶。”
“啊嗚,要吐了……”小舌頭都吐出來了。
“這么喜歡啊寶寶?!?
性器在最深處射了,阿爾弗雷德把她抱緊,卵蛋貼著菊穴口,在那一動不動,閉著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射滿了吧?”
肚子時不時抽動兩下,“好熱,好熱……”
“射到哪里咯?”
“屁穴,深處了?!?
馬修不想理這個滿口葷話的家伙。
他低下頭,“可以嗎?”
“可,可以?!?
“皮膚都紅了呢,是爽的還是?”
“唔……”
“那你起來點?!?
阿爾扁扁嘴巴,主動交出來叫個不停的小家伙,往他那邊湊。
“怎么這么濕?”
明明是陳述句,小姑娘卻要低頭,縮脖子。
“不是故意的,馬蒂?!?
“那就是有意的嘍,讓馬蒂心軟,讓我也心軟,于是你的屁股就會軟軟的被我拍?”
“身體軟軟的被我捏?”
“進去了。”
寸寸肉被性器破開的感覺,會上癮。
肉棒上的脈動,會被感知到一清二楚。
“哈啊……好舒服……小穴被大肉棒、插得好舒服……”
“我就說寶寶是個饞貓吧?!?
“等等,咦,怎么會有兩……”
她后知后覺,捧著肚子開始哭,“要裂了……”
雞巴把她的前后兩穴都脹滿了,被人完全貫穿的瘋狂快感從小腹擴散至全身。
“裂了我就出去?!瘪R修很吃她這套,即使雞巴再怎么不情愿,也會抽出去。
“不,我,適應……呼……好大的兩根……肚肚,穴穴,沒空隙了?”
阿桃把眼淚蹭在馬修腹肌上。
“那我出來。”
“不要——”
“看起來,還是很喜歡的是吧?”
阿爾用兩手在她嬌軟的大腿內側放肆游動,接連掐出好幾道深紅色的指印。
“不用害羞。”
“也不必害羞?!?
溫熱的嘴唇又一次落在她唇上。
“要,”
“怎么啦?”
“要噴了嗎寶貝?!?
“流鼻血……”
“稍微射射,可以么?”
“可以?!?
男人悶哼著在她體內小幅度抽插,更像是磨蹭她的子宮內壁。
“哎,下次一起射吧,會把小肚皮射到鼓鼓的,”
“等——咿呀?!?
兩只小腳扭扭,穴道緊繃到寸步不行,阿爾弗雷德笑了起來:“是射了吧?!?
沒進子宮,但是被射滿了。
“吃不完……”
“浪費?!焙竺鏋榉亲鞔醯娜艘膊粍恿?,似乎是要叫她好好接受。
“被灌滿了嗎?”
誰都沒有想到,阿爾弗雷德居然又可以射精了,而且一射還是那么多,阿桃差點被兩根大雞巴射哭了,太多熱燙的濃精把她的子宮撐成一個圓圓的球,肚子也被漲大了。
這樣驚人的精量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圍,呼吸時空氣壓迫隔膜就把她肚子里的濃精一縷一縷地擠出來,兩張穴不斷地向外涌著濃稠的精液。
“唔……喜歡?”
“喜歡誰?”
小姑娘慢吞吞的,“你猜?”
“可是你剛才說被馬蒂內射了子宮好開心?好害羞?到我這里就沒有了?”
“哼,什么害羞不害羞的,還是喜歡馬修超過我了吧,炒壞你!”
“你還是欺負我!”
“辛苦了?!备绺鐜退樏?
超級穩重的哥哥,和無法無天的弟弟。
“哇啊——”
“就知道欺負我!”
不知道為什么她開始大哭起來了,不是性愛帶來的嬌縱。
“好好好,你打我。”阿爾弗雷德頭皮發麻,想要退出去,這丫頭就不讓拔出去。
“怎么哭的這么厲害?”肩膀一聳一聳的。
“還不明白,受委屈了。”哥哥投來了這都不懂的視線。
“我嗎?”
“不只是你,還有很多美國人?!?
一個美國人,一群美國人。
馬修用嘴型和他說,“可能到了現在,”
“才發現,本田是最喜歡她的一個?!?
為什么是他呢?
為什么不能是他呢?
“明明是敵人,不,有血海深仇大恨的對手?!?
你能把國家放在一邊,去找她幫她嗎?
答案是不能。
很多人面露難色,很多人很糾結,很多人也很無奈的和她說,“抱歉,有些事要我處理?!?
“你可以在這里等一下嗎?”
“嗯。”大部分人的態度還是很明顯的。
“哈?當然是我的國家比較重要了,你又不是我家的國民,有必要這樣問我?”亞瑟咄咄逼人,他語氣不好,“你在想什么呢?”
“沒什么,打擾柯克蘭伯爵了?!彼D身要離開。
“不是,喂,門開了,”
門后面站著威廉。
“威廉。”阿桃和他打了個招呼,沒等他回話就跑了。
他和他擦肩而過。
威廉轉頭看了她一眼,把文件送到他面前,隨后一把把亞瑟扯起來:“去追。人家哭了?!?
“你看她問的都是什么無頭無理的話,況且我也沒說錯。跑了就跑了。”
“呵。”威廉把他踹出桌子,“我告訴你,你這種絕對理性的家伙,哄不好人的。”
“……行吧?!?
亞瑟追了出去,“你等等,你別跑啊。”
“不,你沒說錯。”
可是她越走越快,“你確實是正確的?!?
而本田菊呢?
是一個只要是聽到她的壞話都會拔刀的家伙,因為亂嚼舌頭的太多,他干脆把為首的人的舌頭掏了出來。凡是他聽到的,他當天晚上絕對會站在床頭,把人家的舌系帶剪了的。試想一個人剛從美夢中驚醒,感覺床前有人,剛要說話,舌頭就被拽了出來,疼痛難忍,加上對方手上全是鮮血的可怕場面。
更可怕的是,抓他舌頭的人一聲不吭,動作麻利,剪完就隨手把人扔回去。
是一個他覺得她需要就可以把自家人的耳朵帶過去的家伙,他從來不在意。
要是問阿爾弗雷德,敢對自家國民下手嗎?他會猶豫,“是罪大惡極的話……”
本田不是。
只要是為了她,他可以干脆的把他家人殺死,眼睛也不會眨一下的兇殘。
或許在本田菊眼里,他并不能稱得上是一種代表人民的意識體。
他也不太想當這個意識體。
阿爾弗雷德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本田菊,是這群人之間,最愛她的一個。
沒有之二。
他身上的責任感幾乎到沒有。
但是為了她,他什么都能做,什么也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