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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體育課這種東西，在省統(tǒng)考前自然不會排到。

早自習過半，裴舒語抱著一本匯聚了文綜知識點的書跑到走廊邊，她伸長脖子往下看。

二樓走廊的墻壁處靠著一排在外背書的學生，裴舒語視線在這群人中晃動一圈，沒能找尋到熟悉的身影。

她又抱著書，長腿邁出，從側(cè)樓梯下去。

季顏的班級和她們班上下層，下了樓就能看見。

樓梯處坐著幾名學生，裴舒語放輕了腳步。

剛下樓梯，轉(zhuǎn)過樓梯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野中。

季顏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長發(fā)扎起高馬尾，額前幾根碎發(fā)隨意浮動，清冷的眉眼在此刻愈發(fā)沒了溫度。

她背書時總是極為認真，不笑時，那股疏離的氣質(zhì)讓人不敢親近。

除了裴舒語。

裴舒語大大咧咧地跳到季顏面前：“季顏。”

從她出現(xiàn)在樓梯口時季顏就注意到了她，沒有率先開口，就是想看看這人想做什么，沒想到對方就這么直直地跑到她的面前。

一點調(diào)皮的跡象都沒有。

季顏放下書：“怎么下來了？”

裴舒語：“你看見這次成績了嗎？”

季顏：“看見了。”

裴舒語期待地問：“有什么想說的嗎？”

她把“快夸我”三個字明晃晃地刻在臉上。

但季顏就是不上套，擺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嗯……下次繼續(xù)努力？”

裴舒語：“……不是這個！我這次可是過了一本線哎，一本線！”

她手舞足蹈地向季顏比劃她這次有多厲害：“我再提點分，就能穩(wěn)上a大了。”

她向來不擔心自己的美術(shù)。

季顏：“所以呢？”

裴舒語狠狠閉上眼，不再演了：“你不應該夸我嗎！”

季顏恍然大悟，鼓掌，眉眼間蕩著縱容的意味，她拉過裴舒語往樓梯口偏去，卡在上下都無法看見的死角，細長的手指點了下面前人的唇瓣，隨機又點了點自己的唇。

裴舒語眨眨眼。

季顏現(xiàn)在越來越大膽了，在這種公開場合都敢做這種動作。

這是讓她現(xiàn)在親她嗎？

裴舒語抓著書的手青筋繃起，書頁出現(xiàn)雜亂的褶皺。

自從那日和季顏親吻過后，往后的幾日假期，兩人每天或多或少都會有點親密接觸。

但在這種場合，還是從沒有過的。

裴舒語紅著臉小聲道：“季顏，這里是學校。”

季顏神色不變：“學校怎么了？”

裴舒語說得更直白：“不能親……”她遲疑地說，“真的想親的話，我們換個地方。”

操場前的回廊亭有一段沒有監(jiān)控。

季顏定定地看著她，數(shù)秒后，女生歪頭，看上去比裴舒語更茫然：“我什么時候說要親你了？”

垂下的手指再度點上裴舒語的唇，這次她指下的力加大了幾分，那處出現(xiàn)小塊的凹陷，越發(fā)紅潤引人。

裴舒語無法開口，一旦她說話，那根手指就要滑入她嘴巴的可能。

她就站在那，任由季顏亂動。

但她是來找季顏要夸獎的，裴舒語皺緊眉頭，霧蒙蒙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視著眼前人。

眼神的余光能看見按在她唇上的那根手指的虛影。

季顏：“好解壓。”

裴舒語：“……”

把她的唇當成玩具了嗎？

“你們在做什么？”

凌厲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是陳主任的聲音。

裴舒語心下一慌，定在原地的腿向后退了兩步，季顏的手順勢從她唇上滑落。

后者無聲地彎下唇，裴舒語從她的口型中讀出一句話：“別緊張。”

季顏轉(zhuǎn)身。

陳也眉頭緊鎖，她巡視完二樓，正要去三樓看看有沒有學生偷用違禁品，剛到樓梯邊，就看見自班學生摸著其她班學生的臉。

但因為視野遮擋，她沒能看清到底摸的哪里。

陳也上前兩步：“季顏？裴舒語？你們在這做什么？”

裴舒語下意識上前：“陳主任，我是來找季顏問問題的。”

陳主任：“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