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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靜一想，大概也知道了江律深的自尊，不愿意吃軟飯。

但沈序還是想聽聽江律深說出的理由。

“只是想什么？”

沈序身子微微向后退，不讓江律深親他。

江律深還貪戀唇上的溫暖和柔軟，下意識仰著頭追了過去，脖子線條清晰流暢，雙唇卻被沈序的食指抵住，不讓江律深追上來。

對上江律深迷情意亂的眼，沈序咽了咽口水，真是要命了，只想摟上去狠狠強吻。

但沈序還是強迫自己抵制誘惑，又重復(fù)了一遍：“你只是想什么？江律深，我不明白。”

他謹遵心理醫(yī)生的話，循序漸進敞開江律深的心扉，讓他敢于表達對這段關(guān)系的定義。

江律深的眸子眼巴巴地瞧著沈序，莫名有了些委屈的意味，表情盡是糾結(jié)。

沈序幾乎是立馬繳械投降，心軟地就打算不逼他了。

下一瞬，江律深清涼的聲音響起：“因為我想我們的關(guān)系簡單一些。沈序，我不是真的想做金絲雀。”

趁著沈序被突然砸中的回答呆愣住，江律深又伸手攬住了沈序，頭埋進對方溫?zé)岬念i窩，用力吸了口，汲取沈序身上好聞的味道。

說出這個回答好像抽取了他全身的力氣，他的身體變得輕飄飄的，渾然無力，可心底卻是排泄了一大塊濁氣，反倒好受了些。

說出他對這段關(guān)系的定義對于現(xiàn)在的他很難，他還是沒有跨過那一關(guān)，但他愿意慢慢作出改變，他也希望自己的速度更快一些，因為他不能確定沈序還甘愿在原地等待他。

江律深怕沈序還想接著問，搶先一步堵住對方的唇，雙手也不老實地移動著，把未盡的話都攪碎成泣不成聲的嗚咽聲。

“沈序，別問。”

何必再問……

沈序軟在他懷里，原先生氣委屈的表情已經(jīng)被笑臉替代，他明白江律深的意思。

好，那他不問，他愿意等到江律深真正愿意說出口的那一天。

……

江律深從回憶中抽離，經(jīng)過這一梳理，他才驚覺自己和沈序又共度了一個月，原來自己竟有了這么大的變化。

真好，這兩樣都是。

他順著余光偷窺沈序，表情是看不清，但這個人的偷窺技術(shù)實在是太爛了一些，他看到的沈序是一動也不動，完全看得入迷的樣子，膝前的電腦是完全當作了擺設(shè)。

他知道沈序被這雨聲煩得不行，自然是不能剝奪了沈序摸魚的機會，人家愛看便看吧，江醫(yī)生一向?qū)ι蛐蚝苁强v容。

只是，他沒想到沈序真是看得愣了神，十幾分鐘過去了，那人還是保持同樣的姿勢看著他。頂著一道熾熱的目光，江律深也很難再集中注意力重溫課本上的知識。

江律深還是沒忍住抬起了頭，直直對上沈序的眼。

沈序一下子沒來得及掩耳盜鈴地快速轉(zhuǎn)移視線，被江律深抓了個正著。

雨天里的沈序格外呆愣慵懶，在江律深眼里有種特別的勾人的意味。

他又起了逗人的心意，語氣帶著誘哄，鉤子一樣的眼睛注視著沈序，低沉發(fā)問：“寶寶你在看什么？”

前兩天沈序不知道在手機上看到了什么情感類帖子，突然翻舊賬，陰陽怪氣地在他面前，聲情并茂地喊了好幾遍“書霖~”

語氣親昵地活像兩人有什么關(guān)系似的，江律深氣得額角突突，但沈序堅決不改。

直到自己叫了聲“寶寶”，沈序才真的熄火。

于是，這個膩人的稱呼就這么定了下來。

小沈序一個老實人哪里見過這樣的狐貍魅術(shù)啊，本就被江律深漂亮的臉蛋迷得暈頭轉(zhuǎn)向，這下更是被繾綣的“寶寶”徹底腦袋超負荷宕機，怔怔回答：“新眼鏡好看。”

回答時眼神還是眨都沒眨一下地死盯江律深，好像少看一眼就虧了，嘴角也帶著笑，十足十的花癡樣。

江律深被沈序好玩的反應(yīng)逗樂了，知道對方一到下雨天就容易犯迷糊，但也沒想到這么語言直白，怕不是反應(yīng)過來就要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