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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深是不是對醫院的樓梯間有著什么莫名的情愫,怎么一切換這個場景就打他的屁股。
“在外面呢。”這話說得,難道在家里就可以了嗎?江律深記得今天出門前給沈序上藥時,那里還是可憐的紅腫。
沈序的乖巧縱然還是稍微安撫了江醫生邪性的欲望。
他的手還是沒從那團柔軟挪開,而是從拍打改為輕柔地撫摸,帶了些安撫的意味,仿佛在為方才的輕拍賠罪。
“你昨天晚上都還沒回答我。”江律深突然沒頭沒腦地提醒。
沈序被江律深摸得軟了身,后腰下還有傷口,現在江律深大手不停地撫摸,褲子的面料在皮肉上摩擦,有些微微刺麻的刺激感,不疼,但很奇妙。
“什么……問題。”沈序喘著氣問道。
江律深對著不認真聽講的學生又拍了下,力道比第一下重些:“自己好好想。”
身下人被打得抖了身子,小聲嗚咽一聲,眼尾已經漫上紅意,但還是乖乖地窩在自己老公懷里努力回憶。
——某霸總又過了把嬌妻癮。
江律深就看見皺眉苦思的沈金主想著想著眼神逐漸飄忽,臉上越來越紅,抓住他襯衫前襟的手越來越收緊,但就是不吱聲。
這可不能怪沈序了,昨夜兩人翻云覆雨,什么花活都用了,瘋得不行。
沈序昨天被欺負得哭天搶地,意識混沌,詳細的片段其實在腦內保存的很少。
他努力調出回憶,全是大尺度不能播的東西,費勁在十句渾話中找到一句正經話,再在零散的正經話里尋找江律深想要的問題。
這怎么能不想歪?
江律深一看就知道沈序又開始想別的去了,真是個壞孩子。
但這個壞孩子實在乖巧可憐,江律深覺得也不是不能作弊。
他壞心眼地捏了把飽滿的臀肉,湊到耳邊提醒:“我昨晚問你這里有人進去過嗎?”
說完,江律深身子向后退一步,雙手抱胸,沒再抱沈序,渾話說得面不改色,等待沈序回答。
沈序迷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原來是這個問題啊,這樣一提,他倒是有了些印象。只是那時候他爽得無心分神,眼淚和津液直流,江律深說的無關緊要的話自然就拋諸腦后,沒有回復。
鱉精!醋壇!
都在意這個問題在意一天了,憋到現在才問,天天吃醋,沈序就沒見過醋勁比江律深還大的。
要不說什么鍋配什么蓋,他有嬌妻癮,江律深就有老公癮,還只是小情人就醋勁大得不行。
沈序又粘了上去,兩個人和年糕一樣,自從一起進到這個樓梯間,沒分離超過一分鐘,說出去沒談,只是包養——
誰信啊!
沈序抿了口江律深的耳垂,然后趴在耳畔,用氣音回答:“只有你進來過。”
感受到江律深被他撩撥得身體都僵硬了一瞬,沈序眼睛閃過狡黠的笑,而后又貼上江律深的唇,舌尖挑逗著江律深緊閉的唇線:“這里也是,只有你。”
活脫脫像個男妖精。
江律深的呼吸瞬間變粗,一把扣住沈序的手,將人按在墻上反客為主地強吻,十指相扣。
他以為沈序這三年里有找新的伴侶,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是自己多慮了。
只有自己占有過沈序這件事給他帶來了太多的愉悅,何德何能,沈序只有他一個人占有過。
因此,江律深的動作又不自覺激烈了些,沈序故意說了這樣的撩撥話,自然是做好了被狠狠對待的準備,他甘之如飴。
等兩人分開時,沈序覺得自己的嘴巴都被嗦麻了,他看向江律深——嘴巴紅艷艷的。紅腫的唇配上那張清冷的玉面,更顯得色欲,像是他自己把高嶺之花拉下神壇,共同沉淪于塵世俗事。
“別親了,我嘴巴都腫了,到時候怎么見人。”沈序踢了踢江律深的小腿,倒打一耙,嚴厲批評了江律深不節制的行為,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方才比誰都親得認真和享受。
江律深自然答應,雙手摩挲著沈序的背,但情不自禁,細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沈序的額角。
沈序心里暗爽,自然知道江律深突然粘人的原因是為何。
“你什么時候把東西搬過來,以后就住在那兒了。”沈序突然提醒,同居大事可不能耽擱。
江律深也默認了同居這件事,小情人哪有不住在金主家的:“我沒有什么東西要帶的,一會兒回家取一趟就好。”
聽見江律深的回答,沈序喜上眉梢,連連點頭:“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你在家里等我就好。”
沈序心情美得冒泡,早有了盤算,江律深東西少沒關系,身為老婆的他來添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