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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分開的兩個人都喘了喘氣回神,然后貓紅著臉站起來很快的溜掉了。
盡管攝像有自行車,但是為了照顧法師他們還是決定一起步行。法師一路都沒有理會攝像示好的搭話,進了攝影棚之后圍著他討好的變成了惡魔。高大的男人給法師買了早餐,法師嫌棄的想這個蠢貨怎幺只會用食物來示好他一直都生活在石器時代幺?但哪怕從挑剔的角度,惡魔準備的東西都挺好吃的。
自瀆并不是什幺困難的事情,當法師沒在聚光燈和攝像頭下做這件事的時候他這樣認為。
但事實上,當導演無理的要求燈光把亮度增加照度,燈具幾乎烤得他腿根發燙的時候,按照導演的指示表演驚慌失措又矛盾享受的高潮就非常困難。
而且該死的導演要求自己演出是依循惡魔的操控行事,法師要時刻注意著惡魔的動作并配合反應,這讓他感到加倍的羞恥。惡魔的眼神比高亮的燈具還要燙人,當法師把手指深入后穴并用力翻攪的時候惡魔幾乎隨時都會撲上來。
法師崩潰的仰著頭發出痛楚黏膩的呻吟,他的手指上沾滿了潤滑油在兩腿之間抽插旋轉,最開始他還嘗試著配合惡魔,但后來他已經完全放棄努力,抱著讓惡魔配合自己表演的念頭胡亂的頂弄。他幾乎要被這漫長的過程逼瘋了,導演不允許他完全沒有反應,射精也同樣是被禁止的,他被要求把半勃的狀態盡量延長以等到更多令導演滿意的鏡頭。法師的頭發已經完全被漢水打濕了,盡管是底妝也沒辦法完全遮住他皮膚上的潮紅,他迷亂的甩著頭感到自己腦袋里亂作一團,失控的僵硬的手指重重碾過那個點,他繃緊身體,聲音沙啞,陰莖硬的發痛,他又一次射精。
導演終于滿意了。法師感到有人為自己披上毯子,他眼皮沉重的試圖看清對方,一根吸管碰了碰他的嘴唇。
法師喝了一點水,覺得大腦終于恢復工作,他發著抖坐在攝影棚角落里,工作人員有些尷尬的在他面前走來走去,男人的褲子襠部都鼓鼓的。
法師感到一種煩躁的羞恥,不僅僅為了黏在身上的潮濕的衣服,過于刺目的燈光,還為了剛剛完全失去自控的意亂情迷。他覺得自己似乎被全場的人用眼睛和耳朵操過了。
惡魔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膝蓋上蓋著一塊道具布料,但法師知道他也勃起了,并且一直持續到現在,這讓他不那幺自然的低著頭,閃躲著不看法師的臉。
大概二十分鐘的間隔之后大家換到下一個場景,導演正和攝像確定機位,聽到腳步聲后用眼神找到了法師,并招手示意他過去。
法師不那幺情愿的走過去,他的膝蓋仍舊發軟,汗已經涼透了。導演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鴿子蛋大小的跳蛋,沒有拆封。導演先把它遞給法師讓他確定質量和功率,法師咬著牙像是要把導演的手咬斷,然后導演熟練的把它拆開,自己取走了里面的遙控器然后給它們裝上電池。
導演像是對法師演示一臺剪草機一樣平靜的把三個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