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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都挺好的,滿滿一般不會鬧,鬧起來阿櫻都要躲的遠遠的。”譚千月放松的呢喃道。
“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將你們接過來,再等一等我找人蓋一排廂房吧,總不能一直叫你們住在衙門,我怕孩子要將我忘掉,娘子也看上別人。”江宴用下巴蹭著她的額頭。
“呵呵呵,說的這是什么胡話。”譚千月被她氣笑了,手指不輕不重的掐在她的腰際,蘇癢微痛。
“哎呦,疼。”江宴夸張的躲著,躲著躲著就將兩人用大被裹進里面,蒙著頭抓緊她亂掐的手,沒一會親吻吮吸的聲音再次想起…………。
帳篷外滴水成冰的寒冷,被隔絕在屋內溫暖幽香的溫度里,抱著媳婦睡覺的江宴抓心撓肝的想蓋新房子,不需要寬敞,不需要氣派,只要一排小小的土磚房,能將她們接過來一起住就好,等待時機成熟她就找個借口讓其他有媳婦孩子要照顧的士兵都能住上小房子,到時候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將譚千月與孩子接過來。
兵營的日子大多數是安全的,除了操練幾個時辰,并沒有其他的事情去做,雖然偶爾會碰到外邦挑釁,但經過兩次的戰敗短期內怕是不敢再來。
而江宴的目的是擴大這個不起眼的軍營,只要手里有銀子還怕沒人來投奔嗎?外族頻繁來挑釁的好處就是可以讓她招兵買馬,沈將軍那邊只要合理的要求,并且能解決糧草,他都會欣然接受。
沈將軍更愿意將精力用在練兵上面,對她提供的新武器也非常感興趣,一些瑣事便直接甩給了江宴來負責,這簡直正中江宴下懷。
譚千月走后,江宴琢磨著怎么才能保護貴妃的安全,難不成真的要讓江大人從皇宮將圣上的貴妃偷出來,想想就覺得荒繆,但好像沒有更有用的辦法了。圣上自顧不暇連朝政都耽擱了多日,一直在未央宮養病說是皇后日夜在身邊伺候著,江宴覺得八成是被皇后圈在自己的寢宮了,哎,這皇家的事真是沒完沒了的爭斗,叫她不喜。
三日后正是除夕,江宴回去縣衙與譚千月一起過年,將回去的任務交給了繁影。江家去年便寫信與她聯系過,因為譚家的事情,江御史在朝堂上也是小心翼翼,盡量當個透明人省的被圣上遷怒,也多虧了江大人處事圓滑,一家人除了想念遠在北地的江宴,沒受太多的氣。
轉年的六月份,江夫人與繁影假扮成宮里的嬤嬤與宮女,悄悄摸到冷宮帶走憔悴虛弱的貴妃娘娘,當晚一把火燒了破敗的冷宮,澆了桐油的破屋子火勢極大,攔住了所有想救火的宮人,只能眼睜睜看著空闊的大院子一點一點燃盡,就算知道貴妃在里面也無濟于事,一眾宮女侍衛只能假裝痛心,掉些眼淚來證明自己的無辜。
穿著素氣衣衫的貴妃深深看了一眼未央宮的方向,眼里含著淚,隨后扭頭便與江夫人一起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圣上明著是說叫她避避風頭,可其實是向那邊妥協了,一個自顧不暇的人哪里有空管她們母女,若不是她安排了阿櫻跑的快,圣上能保得住阿櫻的性命嗎?她還在期待著什么?
多年的感情她自然舍不得,可就像江夫人所言,那里有她的妻子,她的孩子,甚至是更多的妾氏,她不是唯一,更何況她一個沒有靠山的出頭鳥,救她不可能,一起去陪葬還差不多,可她還惦記著自己才十三歲的女兒呢,怎么會去輕易的喪命。
江夫人與繁影帶著貴妃娘娘,三人未做停留,直接騎馬奔著北地的方向奔去,將皇城甩的不見了蹤影,江夫人聽說小孫女都會說話了,頓時渾身使不完的力氣,留下畏畏縮縮的江大人獨自善后。
與此同時,江宴新建的土磚小房已經建成,十平米一間,一共搭建了兩排,二十間屋子,每間屋子都有一張桌子,一個火爐,一間暖炕。
在兵營里面表現出色,有媳婦要來的優先,當然她也可以做媒介紹幾對相看成功的士兵成家,一時之間兵營熱鬧的像過年一樣,個個蠢蠢欲動,操練更加賣力。
江宴家中人口眾多,她單獨蓋了一趟土磚房,一共五間在第一排的位置,眾人對此也不會有什么意見,江宴除了兵營的瑣事還會負責出去掙錢,光靠那幾天互市的稅銀哪夠人越來越多的軍營開銷,江宴要想著把金子花出去,當然也可以將直播間的物品換成這邊能用的東西。
漸漸的,她在大伙的心里成了財神爺般的存在,隱隱超過了沈將軍的地位,不過江宴一般會將功勞分給沈將軍一半,不叫他心生不滿,但明眼人都知道日子一天比一天有盼頭是誰的功勞,只是江宴低調不愿意多說這些。
附近的村民知道兵營這邊日子過得滋潤,越來越多的人想過來加入參軍,江宴也會挑著好的留下。
土磚房加上木頭房梁,不大不小的窗子,高度剛剛好的門,土胚磚冬暖夏涼雖然很簡陋,但是比帳篷實用多了。想著家人快到了,江宴一有空閑就要過來給小屋子裝修一番。
定了一批青磚,專門用來鋪地面與門口,省著家里都是灰塵,掃地也不方便,直播間兌換的墻壁紙,略厚的草席,軟軟的被褥,漂亮的小窗簾,門簾,甚至是厚厚的小墊子,光是看著就能心情好,她想譚千月一定能喜歡。
墻上釘了衣掛,不大的屋子收拾的溫馨精致,頗有一點現代風格,但是江宴才不管這些,一家人住的舒服才最重要,她甚至日日都摘些野花插在花瓶里,看著賞心悅目。
九月的時候,譚千月終于帶著一大家子來投奔江宴,一二三四……共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