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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系統真的有感應,竟然真的給了三百斤棉花,二十匹藍色粗布,江宴的臉上終于有了笑意,妥了,有這兩樣東西還怕沒棉衣棉被嗎?
這時候的庫房進度條已經很滿了,原來已經到了庫房的極限嗎?江宴對自己的寶貝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雖然這兩日不出發,但依著魏班頭的性子也不會讓她們待的太久,棉衣的事得速戰速決。
苗大人見那二人關系匪淺,暗暗退出了鎮守的院子,準備回去從長計議。
不明白魏班頭有什么事是需要避開她,自己去與鎮守交流,他也需要糧食不管二人什么關系總之流放的隊伍需要糧食,無論是魏班頭還是鎮守他們都有義務拿來糧食。
他總不至于想看她的笑話,故意叫鎮守不放糧食吧?這不太可能。
押送的這一路兩個班頭是主力,她的作用是監督,弄糧食本就是他們的事。
也不可能因為與她的一點矛盾,就拿幾十人的性命開玩笑吧?苗鳳卿還是沒想通魏班頭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只能先叫上桑榆回去,看看這鎮子上有沒有棉衣的影子。她都已經夸下海口要弄到棉衣,這兩日都有幾個犯人用期盼的眼神詢問他們什么時候能穿上棉衣,這讓苗大人很焦急。
江宴跟著其他犯人一起打掃院子里的大雪,怎么也要留出走路的小道。
“榆姐,這是從哪回來呀?”看見桑榆跟著苗大人剛剛分開,江宴故意去套近乎。
“哎,本是去衙門與鎮守商量商量糧食的事,但求人難,想從人家的口袋里搶食兒更難。”糧食是所有人的事,桑榆也沒瞞著江宴,這人身上帶些運氣沒準就能有辦法。
“這鎮子看著確實有點潦倒,糧食都沒著落那棉衣就更難了吧?”江宴故意把話頭引到棉衣上,想看看苗大人心中可有計劃。
“棉衣更是沒影的事,不過大人打算自掏腰包置辦一批棉衣,銀子有,就看能不能花出去了!”桑榆是個實心的性子,腦袋三搖兩搖的將這點信息都漏了出去。
“莊鎮看著不小,衙門沒銀沒糧不代表這里沒有財主富戶,我們一定能買到棉衣。”江宴鼓勵的看著桑榆。
“是呀,破船還有三千釘,好歹是個大鎮。”桑榆也盼著早點給大伙配齊冬衣,這樣也不耽誤行程。
“哎?對了榆姐,大人準備什么時候去置辦棉衣?”江宴裝作無意的打聽道。
桑榆看看天色道:“我估摸著怎么也得明日上午吧,今日莊鎮的主街都在除雪步行都困難。”
“是啊,路不好走。”江宴笑笑。
傍晚后天色灰暗,所有人都在屋子里想方設法點燃幾根木頭取暖,江宴偷偷卸了鐵鎖鏈,脫了囚衣,趁著官差不注意跑出了禁所。
這時大街上也沒什么人,多數的店鋪都是關門歇業的狀態,江宴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大街上,半天也沒看見一個人影。
好不容易打聽了兩家布莊,一瞧也沒開,不過江宴覺得就算開門也未見得有她們需要的東西。
北風吹的雪花直往她臉上打,腳脖子與小腿已經凍麻了,不行,她得快些。
就在她像個無頭蒼蠅時,看到一個滿身都是補丁的大姐,她靈光一動將人叫住。
“大姐,我這有個掙銀子的好買賣,你做不做?”江宴殷切的看著她,牙齒凍的打顫。
“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大姐轉身就想走。
“別走,別走,大姐別急呀,我是真的有事求你幫忙,也是真的給銀子。”江宴趕緊上前攔住那位大姐。
“有事讓我幫忙?”聽到有事相求,大姐回家的腳步一頓。
“大姐,能否進屋說,這外面怪冷的。”江宴實在是冷,而且這事也不能在外頭說。
大姐上上下下打量她幾眼,最后才道:“成吧!”
就這樣江宴終于不用挨凍了,別看大姐家與莊鎮一樣拮據可柴火燒火旺,剛剛跟著進了屋子暖意撲面而來。
屋里還有三個孩子,好奇的打量著她。
“姑娘你有什么事?我看你年紀也不大,若是能幫大姐不收你銀子!”女乾元很大氣,盡管衣著破爛。
“大姐,小妹這里有一批布料棉花,本想給了恩人來報答她,可是她那個性子卻從不肯白白要了人家的東西,我就想著借大姐的手將這批布料棉花低價賣給她,這樣對大家都好,大姐這里我也會付十兩銀子的報酬,再給孩子們一人一身的布料做棉衣,你覺得這個買賣怎么樣?”江宴觀察著女乾元的神態,在說道給孩子們做衣裳時明顯動容了。
“妹子,真有這種好事?你不是騙我的?”大姐再次確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