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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扶著她的肩頭,將臉湊過去,兩人的臉貼的很近,能感受到帶著涼意的呼吸。
江宴用鼻子一下一下蹭著她的臉龐,能聞出淡淡甜味的玫瑰香。
譚千月這才想起來“賣身沐浴”的事,睫毛眨了眨。
“不是說親我嗎?”江宴勾著她的脖子不讓躲,狹窄的空氣里曖昧到拉絲。
譚千月在她唇上蜻蜓點水一下,并不打算讓她如愿。
江宴發現,她吃苦受累都好,但需要一點點鼓勵,比如老婆香香軟軟的吻。
“快點!”二人緊貼在一起,江宴催促道。
譚千月只好主動吻上去,在外面有一會了,江宴的嘴唇涼涼的。
然后,她發現江宴嘴里有糖……,便伸了舌尖去勾。
那人就是不給,非得要她再深些才能碰到。
可饒是這樣,譚千月依然與水果糖“擦舌而過”,糖果再她的圍剿下東躲西藏,就是不肯現身。
到是江宴的唇,從里到外都是甜滋滋的橘子味道。
大小姐被她戲耍的來了脾氣,抬高身子將她按在石壁上,包裹著對方的舌尖吮.吸,江宴嘴角邊都笑出了酒窩。
側頭找好角度,不留縫隙的交換著呼吸與心跳。
眼見對方強勢,大小姐沒多久便身子酥麻的摔在江宴的身上。
摟在她頸肩輕喘著。
“你何時變得這般饞?想吃糖我還有,用得著非要在我嘴里搶?”江宴得了便宜賣乖,故意戲弄。
“嗯~~~!”拉著長調的撒嬌聲音,甚至臉紅害羞的跺跺腳。
譚千月覺得自己完蛋了,好像越活越小,明明她才是“姐姐”!
不遠處吹著冷風,坐著一條單身狗……!
二人回去的時候,山洞已經收拾干凈,再次燒起火堆將濕氣驅散,桑榆那里借的鐵鍋也被蘇景還了回去。
帶著余溫的山洞,與最親的人在一起,這夜還算安穩。
蘇荷手里握著一枚煮熟的雞蛋,想起那人來找她時的模樣,如今好似有點開竅,可她卻不想談情說愛,也不想利用她,真是煩透了。
次日,終于看見了日出,官差又開始清點犯人,大家收拾好所有物品開始上路。
官差換了厚衣裳,個別犯人也有親友送的棉衣,但大部分都是僅兩層的單衣,清晨的冷風能吹進骨頭縫里一般,直接讓人涼到心坎里。
蕭姨娘雖然被鞭打,可快要入冬的天氣救了她,除了鉆心的疼沒什么要命大事,人看著很虛弱要死不活的跟在司馬家的隊伍里。
“阿婧媳婦,可還有水?”臨近午時,福安王妃像一條被扔進沙漠里的魚,目光掃過譚雪兒,因為大房喝水的竹筒都掛在譚雪兒身上。
“娘,竹筒里也沒水了!”譚雪兒低著頭,不敢去看王妃吃人的眼神。
“怎么會沒有,明明在出發前,阿婧去打過水的?”王妃的眼神像刀子一般瞪過去。
“真的沒有了,都空了!”譚雪兒的聲音比蚊子還小。
“你把水弄哪去了?是不是給她喝了?好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連一點竹筒都看護不好,要你何用!”王妃氣的上前抓住譚雪兒的衣裳,大巴掌劈頭蓋臉的好幾下,給譚雪兒都打懵了。
譚雪兒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妃,連走路都不行的人打她竟然這么有勁,她瞬間紅了眼睛,不甘的看像司馬婧。
“明日竹筒我來掛吧,省著你受牽連。”司馬婧沒有指責哪個,但態度淡淡的。
“你看她有什么用,我看你是想渴死我們兩個老的,好自己逍遙自在不受拖累,阿婧,看看這就是你找的好妻子,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王妃雖然打了譚雪兒,但依舊沒消氣。
原本干裂的嘴唇,甚至因為罵她,都滲出細小的血點子。
娶回來這么個東西,真是沒有一點讓她滿意的,原本那個雖然王妃也不滿意,但好歹要長相有長相,要能力有能力,這個就只會哭。
這會還帶回來兩個拖油瓶,王妃看著譚雪兒更是討厭。
司馬婧攙扶著老太太,譚雪兒與譚雪松架著蕭姨娘,都是在狼狽前行。
一天一個窩窩頭的人,哪有力氣趕路,都是在強撐罷了。
司馬婧,不愿去理會阿娘與媳婦之間的矛盾,她沒有能力改變什么,只能逃避。
她偶爾也會尋找譚千月的身影,見到她臉上那塊駭人的紅痕時也是怔愣了好久。至于當初為什么就稀里糊涂的與譚雪兒成了親,她的記憶開始模糊,而小時候帶著譚千月玩耍的情景卻逐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