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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談話間便已到了白駝山腳，獵日甩著尾巴打了個響鼻，有白衣仆從迎上來施禮，“山主。”

歐陽鋒嗯了一聲，下得馬來，又護(hù)著歐陽克下了馬，指著他向眾侍從道，“見過你們少主。”

侍從們紛紛躬身行禮，歐陽克只覺得腦子里嗡地一聲，臉漲得通紅，手里抓著包袱，完全不知所措地望著身旁的叔父。

歐陽鋒待手下向歐陽克行過大禮后，摟著他的肩膀往山上走。他的住所建在半山腰，依著一處懸崖，險要而僻靜。

“喜歡這里么？”歐陽鋒問道。

“喜歡，”歐陽克在房前四處張望，贊道，“在這住一輩子都覺得不夠。”

“這座山是我的，也是你的，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歐陽克想起方才“少主”一說，心里怦怦直跳，問道，“叔叔，白駝山的少主……不應(yīng)該是你的，你的……”

“我的孩子？”歐陽鋒走到他跟前，雙手搭著他的肩膀，溫言道，“你就是我的孩子。”

“叔叔，”歐陽克歡喜得不知怎么辦好，撲到歐陽鋒的懷中，緊緊抱住對方。他雖然心里暗暗覺得自己是大人了，跟叔叔這么撒嬌有點(diǎn)難為情，但叔父的懷抱溫暖得令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便放任自己緊貼在歐陽鋒胸前，藏起微微發(fā)燙的臉頰。

歐陽鋒素來性格粗獷，但對懷里這少年總有用不完的溫柔，“來，叔叔帶你去瞧你的住處，看看滿不滿意。”

歐陽克抬起頭，眼中有些失望，“我不和叔叔住一塊兒么？”

“就在那頭，是一間別致小院，你會喜歡的。”

歐陽克孩子氣地?fù)u頭，“我不要，我要和你睡一間房。”

歐陽鋒摸了摸他的臉蛋，沒轍地笑道，“你爹說得沒錯，我真是把你寵壞了。”

2

次日歐陽克起了個大早，但歐陽鋒已不在房內(nèi)。他還道是自己睡相不好，叔父去了別處睡，正自心中惴惴，所幸不多時便見歐陽鋒從山上下來，手持一根鐵杖，一身利落的短褐，顯然是練功回來。

歐陽克迎上去，“叔叔，你起得這么早。”

歐陽鋒攬著他的肩膀往屋里走，“功夫一日不練便會落下，偷不得懶啊。”

歐陽克最是佩服叔父的武功，他的諸般行事早已名滿西域，無論是武藝之獨(dú)到或是處事之狠絕，都是西域武士茶余飯后津津樂道的話題，歐陽克對此從來百聽不厭。

“叔叔，我想跟你學(xué)武。”

這話歐陽克過去幾年中已對歐陽鋒說過無數(shù)次，每次都被他一笑而過，因此原本只是不抱希望地隨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