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向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此,點點頭:“你既非跟著我就跟吧?!?
這小子一聽頓時眉開眼笑:“君一言快馬一鞭,不許反悔?!?
阿十點點頭:“不反悔?!眳s又覺得好笑,這小子糊涂了,難道不知道自己就是個小女子嗎。
老爺子可不想回去,京城對他而言跟牢籠差不多,他總說前頭是他想不開,把自己關(guān)在皇宮那個籠子里頭,跟坐牢一般,什么樂子都沒有,若是早些想開,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大好年華都耽擱了。
阿十心說,這老爺子要是還想不開,那歷朝歷代的皇帝算什么,自己就沒見過哪個皇帝能跟老爺子一樣過得日此恣意瀟灑。
總之,老爺子一聽她要回去,也沒攔著,反倒像是松了口氣似的囑咐她兩句,便忙不得的走了,阿十很懷疑他去南江城尋前頭那個叫香兒的相好去了,想想她娘的話還真有些道理,這老爺子如今年紀都這么大了,還如此閑不住,可想而知年輕時得都風(fēng)流。
想起阿娘,更勾動了阿十的思鄉(xiāng)之情,抬頭望了望,天空一輪滿月灑下皎潔的清輝,忽想起當年自己跟冰塊男在大王子府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夜,他們那么親近,當時她只覺的疼,如今想來那樣的疼竟也是幸福的,不想忘,想永永遠遠的記著。
想著站起來,出了院子,從驛館的后墻翻了出去,阿十知道懷玉在后頭跟著自己,也不理他,翻出去,七拐八繞的不一會兒就到了大王子之前的府邸。
如今已經(jīng)是南越王的別院,雖說南越王不會再住進來,卻仍是他的地方,阿十尋了一處矮墻翻了進去,不禁愣了,外頭瞧著沒怎么變,里頭卻已完全不同,許多院子都推到重蓋了,再也尋不見當初那個院子。
懷玉輕手輕腳的跟過來,低聲道:“這是什么地方?”
阿十側(cè)頭看了他一眼:“難得還有你不知道的?”
懷玉:“這里是南越,我是頭一回來,自然不知道這是哪兒了?”
阿十:“這是南越王之前的府邸。”
懷玉四下看了看:“小姐來這兒做什么?”
阿十沉默良久搖搖頭輕聲道:“物是人非事事休,走吧。”
兩人出了大王子府,一路回了驛館,進了院子阿十方道:“都跟了一路了,閣下還不打算現(xiàn)身嗎?!?
懷玉聽了一驚:“小姐跟誰說話……”話音未落就被人一掌打在后脖頸上,暈了過去。
阿十伸手扶住他,把他放到廊凳上靠著,轉(zhuǎn)身看向來人:“堂堂夜郎王做如此宵小行徑若傳出去,豈不有損大王英明?!?
夜郎王目光灼灼:“果真是你,我進城那日你可是在那茶樓之中?!?
阿十:“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于夜郎王何干?”
夜郎王:“阿十,你對我難道就無半分情分嗎?!?
阿十:“大王這話問的奇怪,我與大王萍水相逢,不過見過幾次面罷了,有何情分而言?!?
夜郎王臉色一沉:“既阿十你如此無情,那就休怪本王了。”阿十聽見他的話,暗道不好,就覺肩頭一麻接著便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身下有些顛簸,像是在馬車上,忽聽夜郎王的聲音:“醒了?!?
阿十側(cè)頭看見坐在對面的夜郎王 ,這輛馬車尤其寬大,自己身下是柔軟的錦榻,夜郎王靠對面手里拿著一卷書冊,他們中間有個小幾,小幾上有凹進去的暗槽正好放茶壺茶盞,便有些顛簸,茶也不會撒出來。
阿十倒是真佩服這夜郎王,坐個馬車也能坐的如此舒適。她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發(fā)軟,使不出半分力氣,不禁道:“先是跟蹤后是下藥,如今又綁架,夜郎王如此大費周章的對付我一個小女子,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夜郎王笑了起來:“阿十雖是小女子,可你這個小女子可不能小覷,我也是萬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若阿十答應(yīng)跟我回夜郎,我就放了你,如何?”
阿十:“如今只怕已經(jīng)進了你夜郎的國界,我答不答應(yīng)還有意義嗎?”
夜郎王:“就說阿十是個聰明人,你們大晉不是有句話叫既來之則安之嗎,既然都來了,阿十不如好好欣賞欣賞我夜郎的大好風(fēng)光吧,雖跟大晉不同卻也絲毫不遜于大晉,之前我就想請你來我夜郎做客,如今方得機會?!?
做客?阿十嗤笑了一聲:“大王跟我說笑呢,有我這樣做客的嗎?”
夜郎王:“你別惱,等你心甘情愿的留在夜郎,我便給你解藥好不好?”
阿十:“我說不好有用嗎?”
夜郎王笑了一聲:“阿十你的脾氣還跟過去一樣,倒讓我想起當初我們在南越王庭見面的情景,這一年多來我時常想起,若當初就把你帶回夜郎就好了。”
阿十:“你想多了,我又不是夜郎人,做什么跟你回夜郎,我要回去的是大晉,而且,你用這種手段把我綁回夜郎,難道就不怕兩國因此交惡,若因此而起兵禍,遭殃的只怕是你夜郎的百姓?!?
夜郎王哈哈笑了:“起兵禍,經(jīng)了蒲城一戰(zhàn),大晉還有余力動兵嗎?況且,誰說我綁了你,是因端和思鄉(xiāng)心切,故此請了你來夜郎與端和相聚,以解她思鄉(xiāng)之情。”
阿十:“端和公主待你一片真心,你怎能如此待她?”
夜郎王冷笑了一聲:“她婚前便已不是清白之身,大晉皇帝把如此失貞之女下嫁和親,是對我夜郎的羞辱,即便如此,我也封了她為王后,已是仁至義盡,還指望我如何待她?”
阿十:“當日你在校場求娶的時候,便知這些,如今卻又用這些做借口,豈不可笑。”
夜郎王:“在校場我求娶的可不是她,若當日皇上勻了我,我倒是情愿對大晉納貢稱臣?!?
阿十:“這又是你的托辭罷了,夜郎王的野心豈是區(qū)區(qū)和親能熄滅的。”
夜郎王:“那是之前,如今我倒覺著,若得佳人相伴終生,此一生也無憾了?!?
阿十:“你后宮的佳人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了吧,你跟她們相伴終生,不是很容易?!?
夜郎王忽的笑道:“阿十是吃味了嗎?,你不用吃味,只你答應(yīng)我留在夜郎,我愿意為你散盡后宮,從此只有你一個人,我們可以相依相伴,偕老白頭豈不好?!?
107、107 …
阿十倒未想到他竟說出如此一番聽起來尤其荒謬的話來, 不禁冷笑了一聲:“這樣話可不像是夜郎王能說出來的?!?
夜郎王目光溫軟:“阿十若不信,回去我便散盡后宮?!?
阿十:“那些可都是你的女人, 有的還為你生兒育女, 大王如此是不是太無情了。”
夜郎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自當初南越王庭一見,我的心里便只有阿十了, 她們算得什么, 阿十,答應(yīng)我留在夜郎,只你留在夜郎, 我便不會興兵犯晉, 你我一同治理夜郎,將來我們的子孫也會世世代代守在這里?!?
阿十:“若我不答應(yīng)呢, 你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