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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平坐在旁邊看發型師給游野頭發上色,納悶地說:“為什么非要染個紅色,平常沒見你這么喜歡紅色。”
為什么?因為這是溫雪滿最討厭的顏色!
五年前,溫雪滿和名導嚴秩第三次合作的電影上映,宣傳期的一個直播訪談節目。
嚴秩是一個極其注重美感的導演,從服飾、建筑到景物,再從畫面構圖、光影到整體色調,他拍的電影不一定每一部都好看,但每一部都是“美”的。
他是電影色彩運用的大師,那部電影就將色彩敘事運用到了極致,訪談時主持人和溫雪滿深度探討完電影的色彩藝術后,問了一個放松的小問題,“你喜歡什么顏色?”
溫雪滿答,沒有特別偏好的顏色,但如果非要選一個出來,他會選擇白色。
“白色是包含光譜中所有顏色光的顏色,亦為‘無色’。”
主持人接著問他最討厭的顏色。
溫雪滿眼神游離,沉思片刻后說:“紅色。”
“原因呢?”
“沒有特別的原因,就是不太想看見它。”
蹲守在電腦前游野觀看到這里,勃然大怒。
“騙子,騙子,騙子!”他猛然站起來,額頭的青筋鼓起,雙眼通紅,表情也越發扭曲陰鷙。
他指著屏幕上溫雪滿的臉,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字一頓道:“你對我說的話,有哪一句是真的,有沒有一句真話?!”
二零一六年,sunrise出道第一年,某一次打歌舞臺,造型師給他做了一頭紅發。
后臺,游野垮著臉,坐看右看都覺得自己像個長眼睛的火龍果。
操,這次要被黑粉嘲笑了。
溫雪滿卻走過來摸了摸他的頭,說好看。
“哪兒好看了?”游野不大高興地嘟嚷,握住溫雪滿的手不讓走,歪頭蹭了蹭他的手心。
溫雪滿認真地說:“紅色很好看,是生命的顏色。”
“生命的顏色?那不應該是綠色嗎?”
溫雪滿索性在他旁邊坐下,讓游野伸手,然后用食指輕輕按住他手腕處明顯的動脈血管,彎唇一笑,艷若桃花:“因為血是紅色的啊。”
游野怔怔地看著他,兩眼僵直,半響不說話,像是喪失了語言能力。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磕磕絆絆道:“……好、好吧,既然滿滿你這么說,那從今天起,我也喜歡紅色了。”
聽見這個稱呼,溫雪滿眼眸閃過一絲無奈,嘆息道:“說過多少次了,不許這樣叫我,我比你大,你不愿意喊哥就算了,還……”
“我只在私下叫,”游野狡辯,“有第三人在場的時候我都喊的隊長。”
“私下也不行。”
“……”
“小野,你又裝聽不見,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溫雪滿佯裝慍怒。
聞言,游野不僅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反而沾沾自喜道:“你才不會生我的氣。”
“哎,你啊……”
……
十八歲的游野春風得意。
而二十七歲的游野,聽著溫雪滿對別人溫柔的語氣,心情比雨天更陰沉,眼底似有風暴聚集暗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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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寫往事我都想說真不怪游狗,這誰能不愛?!
我叫游野游狗是因為他真的非常大狗勾,但他現在還是沒有和老婆復合的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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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夜談
天氣預報不太準確,十點雨沒有停,就在大家以為這雨莫非要下一整天時,臨近中午,雨停了。
漂流團剛從國王學院出來,打卡了節目組名單里的《再別康橋》詩碑,大家都餓了,準備找個地方吃午飯。
溫雪滿提議:“附近有個市集,那里應該有許多美食小攤。”
“我覺得沒必要,”游野冷不丁開口,“我們在倫敦去過博羅市場了,都是集市,差別不會太大,沒必要再逛一個,不如在周邊找一家餐廳,吃完午飯還能稍作休息。”
“……”
碧空如洗,映襯溫雪滿清亮的眼眸,他對著游野彎了彎眉眼,從容笑道:“游野說的也有道理,大家的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