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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由于傅裕身上還攜帶著病原體,加之剛開始談戀愛他青澀得很,二人還沒有同過房,也沒聊過這事,然而未來不可能一成不變。唐軻不是沒想過以后會和傅裕這樣那樣,自他能夠臉不紅心不跳地討要親親那時起,她就預料到有這么一天。
在焦灼和緊張之余,她還多了一份期待。
長這么大,終于能吃到肉了嗎。
唐軻加大了涂身體乳的力度,企圖把全身都腌入味。
迷不死你。
……
戀愛給上班中和掉了一部分疲憊,傅裕手頭上的項目正是緊張的階段,即便不在公司加班,回到家后他也會在書房接著干活。而唐軻每晚都會來陪他,和妻子的慰問比起來,那點加班費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唐軻的陪伴不限于玩他的switch游戲機,躺在他的床上看小說看漫畫,以及,抱著筆記本電腦碼同人文——冷坑太太出山了。
“傅裕,你有多余的郵箱號不?借我一個。”她說。
傅裕就一個工作郵箱,便把這個給了她,沒多問什么,哪怕她要的是銀行卡密碼,他也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給了。
“謝了。”
最晚的情況,傅裕加班加到十二點,唐軻碼字也碼到十二點,她打著呵欠回房間,臨走前傅裕叫住她,沒頭沒尾地說了句:“我已經(jīng)好了。”
唐軻困得靈魂出竅,敷衍地點頭:“嗯嗯,弄好了早點睡。”
“……”
傅裕已經(jīng)痊愈好一陣子了,一直沒找到機會和唐軻貼貼。主動說的話太唐突,不說的話她好像也不在乎。
唐軻不是不在乎,而是她浪漫過敏,不然她天天跑他房間干嘛,不就是為了脫敏嗎?啥時候她能用白描手法表達自己了,啥時候這肉也就吃上了。
周六,傅裕仍在書房加班,命很苦的樣子,主要原因是唐軻出門了,他一個人工作索然無味。
另一邊,唐軻在美容院做脫毛后的護理。他喵的,為吃上一口唯美的肉她犧牲了太多!
本來她準備養(yǎng)好腋毛然后染色的,因為職業(yè)原因她不方便染發(fā),尤其一些亮眼的發(fā)色,所以想在隱秘的角落過過癮。
他喵的,先帝創(chuàng)業(yè)未半而中道崩殂。
做完護理,她順道去超市購置零食,打電話問傅裕想要什么。
“唐軻。”
唐軻條件反射地哎了一聲:“要什么?我現(xiàn)在在飲料區(qū)——我靠買一箱牛奶送一個杯子!”
不同于超市的雜音交織,電話對面十分安靜。唐軻自說自話地把一箱牛奶放進購物車里,才繼續(xù)跟他說話:“想好了嗎?要什么?”
傅裕:“我說了。”
唐軻:“你說啥了?”
傅裕:“想要你。”
“!!!”唐軻羞憤地拿開手機。
不兒,是她的教育出了問題嗎?這人怎么耍流氓耍得這么自然了。
手機重新貼回耳朵,她正想好好批評他一番,不料他還有下半句。
“想要你快點回家。”傅裕重復道。
哦。
哦。
親切。還是那個純愛的傅裕。親切。
唐軻欣慰地拍了拍胸口,然后忘本地耍起了流氓:“那你洗干凈等我吧。”
thisis唐軻,aka如果我們兩個之中有一個人很黃那一定是我。
“真的嗎?”傅裕站起來,人體工學椅被彈出去老遠。
“昂。”唐軻心情美麗,優(yōu)哉游哉地逛超市,打嘴炮不費藍條,“喜歡什么牌子?來都來了,帶一盒好了,要兩個字的還是三個字的?”
“……”傅裕栽跟頭栽出經(jīng)驗了,冷靜下來,坐回椅子上,戳穿她的挑逗:“兩個字是蒙牛,三個字是特侖蘇,而你,我的老婆,是四個字。”
唐軻詫異他竟然不上當,“這么厲害?”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說我是蛇?”
“你是十年。”
“好的一朝,先掛了,我去結(jié)賬了。”
“嗯。”
真有意思。唐軻站在收銀臺前的隊伍里,既不無聊到玩手機,也不著急到伸長脖子翹首以盼。
跟志同道合的人談戀愛原來這么快樂,比吻先一步接上的是梗,精準滿足了她“把生活過成段子把段子當作哲理而哲理純粹是一坨狗屎”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