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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鳳……
都到這種地步了,二鳳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大閨女了,哪里還不知道對面的兩個人在干什么事。
她覺得惡心透了。
一瞬間,和李從軍相處的往事歷歷在目,她不明白,那么光明正大,優雅端方的李大哥,怎么會變成這樣,這不是她要的李大哥。
二鳳越想越傷心,越想越氣,最后從旁邊摸了根棍子,肥胖的身體出奇的靈活,順著李從軍留下的踩腳處就順著樹爬上了墻頭,接著一棍子狠狠地戳在李從軍眼睛上。
當然,那時候二鳳并不知道自己搓到的是誰,還是跟著傳來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才知道是李從軍。
深更半夜,一聲驚破人心的尖叫傳來,左鄰右舍很快就有人出來查看情況了。
說來也是巧,催寡婦前面的一戶人家的小兒子剛好出來小解,放松到一半被一聲尖叫嚇的都縮回去了。
剛好他們家的茅房和就在催寡婦家院子的西南角,趴著院墻伸頭
就能看到催寡婦家院子。
這家的小兒子當時心里其實有點怕,但年輕人最多的就是好奇心,于是就打著手電筒往院子里晃了一眼。
所以說這事巧呢。
這一晃就剛好晃到催寡婦和李從軍所在的墻根邊,白晃晃的光線把正措手不及的催寡婦和痛苦慘嚎的李從軍照了個清楚明白。
那白花花點晃得他直眼暈,等反應過來就下意識大叫一聲,“催寡婦找野男人了!”
年輕小伙身體好,嗓門大,聲音輕輕松松傳遍周圍兩里地。
催寡自此婦出名了。
倒是李從軍一開始因為捂著眼睛慘嚎,那小伙沒看清楚是誰,只覺得聲音耳熟,應該是附近的人。
倒是李從軍的爹娘一瞬間就聽出來一開始的慘嚎是自己兒子的,立刻就披著衣服跑出來,看到趴在墻頭上的二鳳還疑惑:“你趴墻頭上干啥,剛剛是不是從軍的叫聲,從軍怎么了,是不是嗑到了?”
二鳳拎著棍子還在照著里面的兩人不管不顧的揮著亂打一起,聽到背后的聲音就什么也顧不得的吼了一聲:“你的好兒子和寡婦偷情,你們一家子都不要臉,該挨批斗的混蛋!”
吆,這是隔壁催寡婦找了隔壁李家的做野男人?
周圍默默吃瓜的鄰居們全部如是所想。
“沒想到李家小子平常看起來一本正經,私底下還挺花,那催寡婦都被他給拿下了。”一個中年漢子偷偷和旁邊的老伙計的說。
“肯定是看上那張小白臉了唄。”
……
二鳳哭著用棍子打夠了,下面的催寡婦也趁空隙整理好了衣服,和李從軍分開,立刻就轉頭捂著臉跑回屋里去了,邊跑邊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葉檀吃到了這個瓜,心下感嘆良多,也不知道該說二鳳是李從軍的劫難還是該說李從軍是二鳳的磨難。
葉檀挺想知道后續的,電話里囑咐葉彥霖到時候通知到,電話費貴就寫信,總之這個瓜她一定要吃明白了。
吃了一個大瓜,美美睡午覺。
顧釗醒的早,看葉檀還在睡,又去前臺撥了一個電話,回來葉檀正半瞇著眼睛在床上醒神。
“干嘛去了?”
顧釗坐在床邊,把她臉頰旁邊散亂的發絲撫順:“打了個電話。”
葉檀就沒興趣了,顧釗的電話總不能有瓜吃。
顧釗卻抱起她,放到自己腿上,“不問問我給誰打的電話?”
“誰啊?”葉檀不太在意的問。
顧釗:“就是你哥那個事情。”
葉檀一瞬間就精神了,抱住顧釗的脖子使勁晃悠,“是不是有進展了?快說快說快說。”
顧釗被晃的脖子都差點抽筋了,無奈的道:“你要謀殺親夫啊。”
葉檀嘟嘴親了他一口,親親密密的說:“怎么可能,你可是我親親老公啊。”
顧釗還是第一次被葉檀這么用甜言蜜語哄,一時間有點飄飄然,“說起來咱們今天就滿約了。”
葉檀沒聽明白,“什么滿月了?”
“五天之約,你忘記了?”
葉檀甜甜的笑臉一僵,開始掰著手指頭數數,似乎好像,真的滿了。
葉檀不由往自己的小腹摸,接下來是不是要大姨媽來幫個忙,只是他們新婚夫妻這么逃避也不行啊。
她瞥一眼顧釗,要不就做一休五,那她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