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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嫌我?】
【yu:我這是擔心你!你還回嘴!現在立刻馬上!放下手機睡覺,不準再回我了!】
【yu:不然我不理你了。】
【yu:(小企鵝打人.jpg)】
被威脅了一通,陸硯汀果然聽話地沒有再發來消息,禾嶼握著手機等了兩分鐘,確認他沒有偷偷搞小動作,才安心地放下手機。
*
殷敘白似乎突然消失了,直到正式錄制之前,禾嶼才再次見到了他。
不過意外的是,殷敘白竟然坐在輪椅上,身上穿著華美的演出服,褲腳處略顯緊繃,隱約能看見腳踝位置纏著的白色紗布。
而他的身邊,除了上次那位禾嶼認識的何總助理之外,還跟著四五個身形高大的生面孔,呈半圓形圍在他周圍,杜絕了任何人隨意靠近的可能。
接收到其他人關心又好奇的視線,殷敘白臉上掛著溫和又無奈的笑,主動開口解釋:“前天出門的時候沒注意,不小心崴到了腳,大家也要小心。”
眾人客套地應著“早日康復”,見殷敘白不準備多說,也都識趣的沒再問,很快被工作人員帶去各自的準備間。
iclosed樂隊成員較多,節目組臨時安排了一間公共化妝間,幾人剛坐下沒多久,殷敘白的輪椅停在了門口,他溫聲詢問:“這里方便一起用嗎?”
冉桐抬眼看向門邊,目光掃過守在殷敘白身后的保鏢,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道:“殷老師自便。”
助理把輪椅推進化妝間,殷敘白回頭看向還想跟著進來的幾人,從容地吩咐:“只是化個妝,沒必要都圍著,不用進來了。”
保鏢們身形未動,目光齊齊看向助理,得到點頭之后才后退一步,改成守在化妝間門口。
“你也去外面休息吧。”殷敘白又轉向身邊的助理,冷淡又疏離,“在這里站著礙事。”
助理面色未變,也沒應聲,余光飛快掠過不遠處正在做妝造的禾嶼,在殷敘白警告的目光中跟著退到了一邊。
化妝間的氛圍因為殷敘白的到來顯得有些詭異,樂隊的成員們眼觀鼻鼻觀心,都裝作沒有聽見他們的溝通。
禾嶼底子好,第一個做完了妝造,他從鏡子里打量著正在化妝的殷敘白——雖然有陸硯汀兜底,但他還是想在殷敘白身上努把力。
禾嶼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頸椎,在心里給自己打了氣,略顯僵硬地轉頭對殷敘白問道:“怎么摔的?”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可以問嗎?”
“沒什么不能的,拐角處沒看見臺階,踩空了而已。”殷敘白朝禾嶼柔和地笑了笑,“沒有很嚴重,過兩天就沒事了。”
禾嶼在殷敘白的腳上多看了兩眼,雖然在聊天,但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米多的距離,禾嶼也確定他在隊友的和宇哥的視線范圍內,“上臺怎么辦?”
“就原地站一會兒,不礙事。”正好輪到唇妝,殷敘白揚起頭方便化妝師動作,等到下次能開口時,他自然地轉移了話題,“你們的歌準備好了嗎?”
禾嶼點了點頭,便聽見殷敘白繼續說道:“好遺憾,我都沒有機會去看看你們排練。”
話題走向了禾嶼不擅長的領域,他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干脆默默地轉回腦袋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時不時瞥一眼殷敘白的進度。
等到殷敘白化完妝準備要去候場時,他才稍微測了側身,趁著化妝師離開的間隙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問道:“是自己摔的,還是被人推的?”
殷敘白臉上的笑容淡了一瞬,可對上禾嶼那雙清澈的眸子時,他又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玩笑,低笑了一聲,“重要嗎?”
“不重要嗎?”禾嶼平淡地反駁,他歪著頭盯著殷敘白,臉上沒有多少表情。
禾嶼的眼神太過純粹,反倒是讓殷敘白不自在起來,他不敢繼續和禾嶼對視,留下一句“候場見”便匆匆離開。
“你跟他說什么呢?”宇哥早就注意到禾嶼和殷敘白在說話,他快步走到禾嶼身邊,把他摁在椅子上,“什么時候輪到你出去社交了?”
他從包里拿出歌詞本遞給禾嶼,叮囑道:“趁現在有空,再把歌詞記熟點,不看提詞器鏡頭才更容易出片!”
禾嶼隨口應了一聲,他接過歌詞本放在腿上,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敲了一行字,隨后將屏幕轉給宇哥看,“宇哥,能幫個忙嗎?”
看到文字的宇哥瞳孔一震,本能地抓住禾嶼的手腕,“你確定?”
禾嶼點點頭,他沖宇哥乖巧地笑了下,“謝謝宇哥!”
*
一整天的錄制結束,在鏡頭拍攝下連軸轉了將近12個小時,禾嶼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了。
回到保姆車的那一刻,他像是完全被抽空了能量的小機器人,腦袋靠在車窗上,連舉起手機的力氣都沒有,放在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