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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汀的話像一劑定心丸,讓禾嶼頓時安心了許多,“那你等等我。”
他抿住唇,目光再次投向浴室的方向,“其實那個時候我藏了錄音筆,當(dāng)時在他辦公室錄下了一點,宇哥性子急,我沒敢告訴他,我們這點能力,貿(mào)然拿出來不僅沒法給何鼎造成影響,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我的江江怎么這么厲害。”陸硯汀哄他,語氣帶著贊許:“你幫大忙了。”
“你看看能不能用上吧。”禾嶼揚了揚下巴,尾音里多了幾分得意,“被騙過一次,人總是能學(xué)會謹慎點。”
禾嶼至今都很遺憾,當(dāng)初他被迫直播賺的錢,最后一分都拿不到。禾振庭是他的監(jiān)護人,即便有再多證據(jù),他也無可奈何;但對于何鼎這樣的人,禾嶼就不會輕拿輕放了。
有陸硯汀兜底,禾嶼徹底沒了顧慮,一點不擔(dān)心后續(xù)的走勢,他的指尖輕點著沙發(fā),若有所思地說:“你說,殷敘白手里會不會有很多何鼎的黑料?如果能聯(lián)合他……”
“不重要。”陸硯汀罕見地打斷了禾嶼的話,他搖頭,“你的安全是第一位。”
“我再觀察一下,如果有可能,我還是很想讓何鼎沒有翻身的余地。”既然知道有可能處理何鼎這個爛人,禾嶼就不想留任何遺憾,尤其是想起當(dāng)初禾振庭還打著把他嫁給何鼎的主意,他更是忍不住作嘔,語氣里滿是憤懣地抱怨道:“只判幾年真是便宜他了。”
陸硯汀很快反應(yīng)過來禾嶼說的是誰,“雖然還沒開庭,但是他做的事情不少,幾年應(yīng)該是不止了。”
“該!”禾嶼憤憤,“讓他在里面住著吧,這么喜歡何鼎,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要見面了。”
陸硯汀笑著望著禾嶼發(fā)小脾氣,直到浴室里的水聲停下,禾嶼的聲音也跟著停下。
禾嶼不好意思當(dāng)著冉桐的面和陸硯汀說話,他對著屏幕揮了揮手,壓低聲音道:“桐哥要出來了。”
陸硯汀點頭,對禾嶼叮囑道:“錄制完早點回家。”
“我才不呢。”禾嶼抱胸,上下晃了晃肩膀,“你不是明天要飛去劇組了嗎?家里又沒人,我才不回去獨守空房。”
“小石留在濱市,我讓他去找你。”
“那我也不能和他住呀!”禾嶼一雙眼睛笑得彎彎的,他知道陸硯汀是讓他有事找小石,但卻偏偏要曲解他的意思。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看到陸硯汀無可奈何的神情,禾嶼總算滿意了,他坐直身體,把手機架在前面的茶幾上,“我過兩天就錄完回去了,只要我這段時間一直黏著桐哥,何鼎就算想下手也沒辦法吧?”
陸硯汀詭異地沉默了一下,目光緊緊盯著屏幕里的人,像是在確認他這句話的真實性,“一直……黏著?”
“我都和桐哥住一間了,找他肯定最方便。”禾嶼認真點頭,一臉理所當(dāng)然,“秋哥靠不住,淞哥也不是很方便,桐哥是最好的選擇。”
陸硯汀的視線掃過靠在電腦屏幕上的棉花娃娃,突然伸手掐了下它的肚子,再次重復(fù)道:“早點回家。”
“知道啦!”禾嶼默認他是在催自己的錄制完不要在外面亂跑,“你也早點睡,明天不是一早的飛機嗎?”
互道晚安后,禾嶼掛斷了視頻。
冉桐在浴室里聽著外面沒了聲音,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走出來,發(fā)梢還沾著水珠,隨口問道:“聊完了?”
禾嶼重重地點了下頭,“何鼎的事情,他去處理。”
有陸硯汀插手,冉桐覺得他們確實不需要再忙活什么,現(xiàn)階段能做的就是守好禾嶼,別出任何亂子,就是他們能幫上的最大的忙了。
第二天還要早起排練,禾嶼沒打算熬夜,和冉桐閑聊了兩句,便關(guān)了燈鉆進被窩。
在他沉入夢鄉(xiāng)時,陸硯汀卻遲遲沒有睡意,和屈芷曄交代好了何鼎的事情,他打開微博開始刷iclosed的超話,從粉絲視角深度了解團隊里的每個人……尤其是冉桐。
明明早上七點就要抵達機場趕去劇組,可直到凌晨兩點,陸硯汀仍然沒有要睡的意思,反倒是被超話里各種禾嶼貼著冉桐的照片弄得越發(fā)清醒——從出道開始,禾嶼似乎就一直喜歡跟在冉桐的身邊,粉絲們拍到的照片里幾乎都是他們兩個靠在一起的畫面。
陸硯汀摁了摁眉心,終于決定放過自己,他盯著手機看了兩秒,轉(zhuǎn)而點開了他的個人超話,趁著夜深人靜開始回復(fù)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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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陸硯汀:(挽袖子)(準(zhǔn)備放飯)(都讓開我才是真的cp粉)(隊內(nèi)戀愛那不是邪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