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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沒看見具體的畫面,但主題他都想好了,把26歲的陸硯汀和18歲的陸硯汀放在一起,貴公子vs樂壇新星。
禾嶼腦海里瘋狂構(gòu)思著剪輯思路,手上的動作卻慢吞吞的,憑感覺摸索著鎖的位置。
輸入密碼解鎖,伴著“咔嗒”一聲,箱子的開關(guān)彈開,禾嶼的眼睛始終在陸硯汀身上,唯獨在箱子開啟的一瞬,他下意識地掃了眼。
只一眼,禾嶼呼吸頓住。
箱子最上層,赫然放著一張裝在透明亞克力卡磚里的陸硯汀方卡:黑色襯衫,衣襟大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隱約可見的腹肌,這是早年某個代言的聯(lián)名贈禮,禾嶼賺到的第一筆工資便拿去收了這張卡。
“啪”
箱子猛地合上,慌亂的聲音讓陸硯汀看了過來——
“江江,怎么了?”
第14章 褲子飛飛!
禾嶼單手死死撐在行李箱上,將它摁得死死的,一條縫都不露出來,卻還要故作輕松地說:“手滑了。”
“沒傷著吧?”陸硯汀在他的面前蹲下,指尖離箱扣只有幾厘米,稍微一伸手,就能掀開禾嶼的秘密。
禾嶼心臟跳得快要沖出胸腔,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指尖泛白,他低下頭,躲開陸硯汀的眼神,“沒有。”
禾嶼的異常太過明顯,陸硯汀想忽略都難,他的手指往前一點,果不其然聽見禾嶼驟然收緊的呼吸,陸硯汀無奈地問道:“箱子里的東西不能給我看?”
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禾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
死腦子,快想啊!
禾嶼的cpu都快干燒了,在陸硯汀的注視中,他頂著巨大的壓力憋出了一句:“我的衣服,不是很好看。”
這話一出,陸硯汀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
禾嶼在心里給自己點了根蠟燭,他本以為陸硯汀會戳破這個漏洞百出的謊話,卻不想對方只是輕輕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江江。”
重逢的這段時間,陸硯汀托人查了很多這八年間的事情。他看到在樂隊被雪藏后,禾嶼穿著白t牛仔褲跑遍了大小城市商演的照片,也看到了他被路人偶遇的照片里,永遠是相似的裝扮。按理來說商演收入不至于讓禾嶼如此窘迫,可他卻過得異常拮據(jù),連件新衣服、一個生日蛋糕都舍不得買。
禾嶼不明所以,他往前挪了挪,歪著頭湊到了陸硯汀的眼下,像是一只冒頭的小狗,腦袋還沒靠近,嘴筒子最先蹭了上來,“什么?”
陸硯汀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臂,將湊到跟前的人牢牢摟進懷里。
禾嶼一個身形不穩(wěn)險些栽進陸硯汀的懷里,又怕壓著陸硯汀的衣服,只能艱難地穩(wěn)住平衡,小心地撐著自己大半的重量。
“我不知道能不能問。”禾嶼越是往后躲,陸硯汀抱著他的力道越重,等懷中人徹底放棄掙扎,他才問道:“禾振庭,是不是在找你要錢?”
“他要了,但我沒給。”禾嶼輕快道,他揚了揚下巴,“他的生意一直失敗,我才不會管他呢,我賺的錢全都攢起來了!”
瞧著禾嶼得意的小模樣,陸硯汀稍微放松了些,手掌滑到了禾嶼的腰間,“我們江江其實是個小富豪?”
“那倒沒有。”禾嶼心酸地搖頭,“我攢的那點錢,根本不夠買……”回月印灣的房子。
禾嶼的聲音一頓,默默地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他突然意識到情況發(fā)生了變化,按照樂隊如今的發(fā)展勢頭,似乎好像再努把力,他就能攢夠首付的錢了。
不過就算把房子買回來了,然后呢?
禾嶼突然有些迷茫。
他的視線情不自禁地飄向二樓的臥室,腦海中滿是昨晚縮在被子里的畫面,鼻尖縈繞著和陸硯汀身上一樣的洗衣液香味,溫暖又安心。
禾嶼的手搭在身側(cè)陸硯汀的手臂上,他低聲道:“我攢錢,是因為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想要買回來。”
“非常重要。”
禾嶼閉著眼,反復(fù)重復(fù)著這一句話,像是在和陸硯汀解釋,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月印灣能回來了,可他的家呢?
禾嶼的手一點點移到陸硯汀的背后,指尖顫抖,落在他腰間的手收緊,帶著束縛感的擁抱卻給了他無盡的安全感。
陸硯汀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是屈芷曄在催他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