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玉麒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江。”陸硯汀起身抽走了禾嶼抱在懷里、試圖用來悶死自己的枕頭,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耳側,溫柔地搓搓毛茸茸的腦袋,真誠道:“真可愛啊。”
禾嶼不理他。
禾嶼尋找地縫。
禾嶼尋找失敗。
禾嶼制造地縫。
他隨手拽了張柔軟的毛毯把自己的腦袋裹起來,軟綿綿的一條滑到了地上,聽著陸硯汀的腳步聲遠去,禾嶼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沒等他規劃好逃跑路線,余光又瞥見了熟悉的身影。
陸硯汀從廚房回來時看見的便是一條長了腿的白色毛毯倒在地毯上,哼哧哼哧地把自己往沙發縫里藏,露在外面的腳踝輕輕晃動。
陸硯汀蹲下身拉了拉禾嶼的褲腿,將他的腳踝重新塞進毯子里:“不冷嗎?”
“嗖”地一下,長腿毯子沒了腿,但一個黑黑的腦袋尖卻從另一頭冒了出來。
陸硯汀強忍著笑意,把手中的方形盒子放在茶幾上,“江江,吃蛋糕了。”
禾嶼的耳朵動了動,聽見包裝盒被拆開的聲音,緊接著,屬于香草的獨特甜香飄到了鼻尖。
毯子慢慢長出了眼睛,隨后又長出了手。
禾嶼裹著毯子蹭到陸硯汀的身邊,克制住想湊上前嗅嗅的沖動,他弱弱問道:“為什么會有蛋糕?”
“剛才從餐廳打包的。” 陸硯汀拿起勺子遞給他,“今天叫你出來玩,不就是為了帶你去嘗嘗我新發現的蛋糕店嗎?”
禾嶼眨眨眼,慢半拍地想起了這件事,只是后來被熱搜和宿舍的事打亂了節奏,他完全將蛋糕拋在了腦后。
不過現在想起來也還來得及。
禾嶼把自己從毯子里拔出來,吃蛋糕前,他沒忘把自己弄得亂糟糟的毯子整理好,盤著腿和陸硯汀一起坐在地毯上。
羞赧的情緒過去后,禾嶼和陸硯汀說起剛才的電話。
“《當燃是聲》節目組給我們發了復活賽邀請。”禾嶼小口小口地吃起蛋糕,“但我們還沒答應。”
陸硯汀面前只有一杯清淡的菊花茶,他單手撐著下巴,側著頭打量禾嶼,“你想去嗎?”
禾嶼誠實地搖搖頭,勺子頓了頓,小聲抱怨道:“我不喜歡他們的態度。”
想起當初錄制節目時,節目組導演和工作人員對樂隊愛答不理,臨時毀約又叫他們上場給p.m墊底的行為,禾嶼的眉頭不禁蹙起,他嘆了口氣:“但這個平臺很好,而且現在他們對我們有所圖,應該不會再像之前一樣亂剪輯。最近大家都在整理新專輯的選曲,如果能在節目上打開熱度,對樂隊的發展似乎有益無害。”
“桐哥說他們也還沒想好,但我猜他們在宿舍里肯定已經把草莓臺罵了一遍。”禾嶼無意識地咬著勺子的邊緣,“不過罵歸罵,大家都是把樂隊發展放在第一位的,可能最后還是會答應吧。”
陸硯汀沒有打斷他,安靜地聽完了禾嶼的分析,小鹿眼求助地望向他的一刻,陸硯汀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草莓臺確實不錯,但這幾年為了流量,惡意剪輯、炒作話題的爭議也不少,口碑早不如從前。”
他拿起身邊的平板,手指在屏幕上翻了幾下,給禾嶼看了一個正在籌劃的綜藝,“椰子臺最近在籌劃《當燃是聲》的競品綜藝,邀請的歌手大多是樂壇老牌前輩,還有幾個實力強勁的獨立音樂人,你們可以去試試。”
禾嶼低頭看著平板上的擬邀嘉賓名單,笑不出來了,“我們才幾斤幾兩,跑去這個節目自薦?”
“總要試試。”陸硯汀鼓勵道:“iclosed的歌很出彩,椰子臺向來更看重音樂本身,就算你們不能堅持到決賽,和前輩同臺交流,也能學到很多東西。”
禾嶼確實被說動了,他接過陸硯汀的平板,反復將策劃看了幾遍——不限選曲,全程直播……每一個元素都精準戳中了樂隊的需求,如果真的能去椰子臺的綜藝,帶來的效益一定遠勝《當燃是聲》的復活賽。
“拒絕了《當燃是聲》,轉頭就去椰子臺。”禾嶼喃喃道:“感覺會狠狠得罪草莓臺。”
“只要你們的熱度和實力一直在,草莓臺再生氣,為了流量,有合適的節目還是會找你們。”陸硯汀笑道:“說不定,憋屈地求你們參加。”
想到那樣的畫面,禾嶼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可想起陸硯汀還在《當燃是聲》當導師,他又有些猶豫,“你為什么會答應草莓臺呀?”
“以前找他們臺里辦過點事,這次算是還人情。”陸硯汀語氣淡淡,“以后應當不會了。”
禾嶼能察覺到陸硯汀的興致不高,懂事地沒有追問。
兩人聊著天吃完了蛋糕,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墻上的時鐘悄悄走向了第二天的零點。
陸硯汀收拾好蛋糕盒子,起身揉了揉禾嶼的頭發:“早點洗漱休息吧,睡衣在衣柜里,都是你的尺碼。”
禾嶼應了聲好,又軟乎乎地說了晚安后,才在陸硯汀的注視中回到臥室。
然而推開衣柜的瞬間,他不由得愣住——禾嶼本以為陸硯汀只是簡單準備了一兩套睡衣,沒想到整個柜子都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從薄款衛衣到休閑褲,甚至連襪子都整齊地疊在抽屜里,全是應季的款式。
禾嶼隨便看了幾件,全都是他的碼數。
心跳快了一瞬,他咬住嘴角,起手機給冉桐發了一串“小鯊魚喔喔喔喔亂跑”的表情包,被冉桐翻了個白眼后,禾嶼終于感覺自己冷靜了些,挑了身淺灰色的睡衣去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