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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今言笑了:“當然了寶寶。”
周今言伸手摟著楚溪,將人嵌進自己的懷里,他垂首親了一下楚溪的發梢:“昨晚我不是說了么,寶寶負責吃就好。”
……又提!
楚溪哼了一聲,誰知道他這個“吃”的正確意思是什么!
楚溪捏了一把周今言的手臂:“討厭死你了!我走了,沒事別叫我。”
話雖然那么說,楚溪又不可能真的讓周今言把全部事情都干了,吃完早飯過后,兩人開始包餃子。
楚溪從來都只負責吃,還是第一次自己包餃子,他餡料每次都放的很多,學著周今言捏起一角,滿滿當當的餡料就被擠到那個豁口漏了出來。
跟個小豬一樣吃吃吃,吃到最后嘴都塞不下了,食物全部都漏了出來一樣。
楚溪不能接受自己捏的餃子那么丑:“……是失誤。”
見周今言還在笑,楚溪兇神惡煞地把自己的豬塑餃子捧給周今言:“再笑!懲罰你把我的餃子捏好。”
周今言拿了過去,幫楚溪捏好形狀:“好好好,寶寶再接再厲。”
忙活了一上午,總算把餃子包好了。兩人包的都不怎么好看,要么餡料放多了要么放少了,餃子歪歪扭扭地擺在一起,竟然有點詭異的和諧。
阿姨今天放假,兩人自己下廚,把餃子蒸熱了一部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自己做的原因,楚溪覺得味道格外的好。
楚溪把剩下的餃子放進冰箱,昨晚又下了一場雪,一層堆在花園,這會阿姨還沒有去鏟雪清理出空地,周今言:“寶寶想不想去堆雪人?”
兩人之前就說了下雪了就堆個雪人,他們家冰箱的冷凍層空間很大,要是堆的很漂亮舍不得雪人融化,還能放在冰箱里讓雪人得以永生。
楚溪那刻當即就被自己的想法浪漫到了,他感覺自己簡直就是自帶清冷氣質的文藝青年!
楚溪連朋友圈文案都想好了:“好啊。”
因為要出門,楚溪怕冷特意多穿了一件外套,還圍上了圍巾和戴上他每天戴過的那頂帽子,只是出個門口穿得跟出去走秀一樣。
周今言見了樂了:“臭美呢文藝青年。”
楚溪被他揶揄地耳紅,還好有帽子的遮掩周今言看不到:“什么臭美,我這叫保持對生活的儀式感。”
周今言聞言挑眉,他穿了件黑色的高領毛衣,把寬肩窄腰演繹地淋漓盡致。
周今言只打算隨便穿一件外套:“那我是什么,對生活的松弛感嗎?”
楚溪被周今言說得看了男人好幾眼,結果差點看入迷了,果然只要臉和身材在線,再松弛的男人也帥得要命。
楚溪拉著周今言的手臂:“好啦,我們出去啦——”
這會雪還是軟的,周今言不知道從哪找了個玩具鏟子,這方便了楚溪來鏟雪。
不僅有鏟子,還有桶,就連糖豆也被周今言溜出來撒歡,一蹦一跳的把雪濺的到處都是。
“糖豆!”冷冷的初雪打到自己臉上,楚溪生氣了,又舍不得自己做壞人罵狗狗,于是轉身找周今言,“你管管他呀!”
周今言:“好。”
一分鐘后,周今言很不負使命把糖豆制裁了。
沒了魔丸小狗搗蛋,楚溪終于能把心思全放到自己的堆雪人大業上:“你說我們堆一個半個人那么高的雪人怎么樣?”
楚溪甚至虛空比劃了一下,他想堆的雪人大概有他腿那么高,有兩個他那么寬。
楚溪躍躍欲試搓手:“你覺得怎么樣?”
周今言嘴角上揚,對楚溪的提議報以最大的支持:“很好,寶寶是藝術家。”
楚溪樂了,有些不好意思道:“也還好啦!”
他爸爸可是德藝雙馨的藝術家,自己當然也是個藝術家啦!
周今言預估了一下:“不過應該雪不夠。”
時間過久了,軟塌塌的初雪逐漸硬化,能給他們湊出來堆雪人的雪并不多。
楚溪失落了:“那好吧。”
楚溪只好放棄自己半人高雪人,打算就做一個小小的一只手可以捧著的雪人好了。
楚溪自己鏟雪了一會,一直彎著腰可把他累壞了,他站起身,把鏟子遞給在一旁管著糖豆的周今言:“哥哥,你幫我鏟雪嘛。”
周今言沒說話,只是看著楚溪。
楚溪差點失語了:“你就知道討要獎勵!”
雖然這么說,楚溪還是走上前,踮起腳尖在周今言的嘴角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可以啦可以啦。”楚溪跟打卡完成任務一樣,親完了就跑,跑之前還不忘記那把玩具鏟子塞到周今言的手里,“你快去鏟雪!”
鏟夠了好方便他堆!
楚溪嘴甜撒嬌道:“拜托啦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