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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說:“這樣以后你每次聞到這個味道,都能想到我們在做。”
洛恩沅:“……”大變態(tài)!!!
沈晝心情愉悅地笑了笑,吻了吻他濕漉漉的眼睛。
“怎么還來……”
洛恩沅抬手捂住上半張臉,遮住刺眼的光亮,深深地喘息,崩潰地攀著他。
直到整張臉都變得濡濕,委屈地皺成一團,散發(fā)著眼淚苦巴巴的澀味,某人才停止自己霸道的惡行。
洛恩沅被抱著路過窗邊時,白雪皚皚,懷里迷蒙的人努力探出腦袋睜開眼。
好亮啊。
洛恩沅眨眨眼,問抱他的人,“天亮了嗎?”
聲音都啞了。
沈晝喂他喝水,一邊搓圓揉扁一邊給洛恩沅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床上的洛恩沅已經睡的臉色粉撲撲,像是在做美夢。
沈晝長臂一攬,把人圈在懷里,親了又親,定定地看了好半晌,心滿意足地入睡了。
*
急促的鈴聲劃破靜幽幽的空氣。
從被子里伸出來的細伶伶手腕處有幾道明顯的痕跡,尤其皮膚白,襯的越發(fā)顯眼,簡直像遭受了某種非人的虐待。
洛恩沅含糊道:“喂,你好……”
幾秒過后,洛恩沅猛地睜開眼,整個人都清醒了,結結巴巴地告訴對面:“我、我在酒店。”
安聆以為他們昨天生日玩的太嗨,沒多想,但:“沅沅,你聲音怎么那么啞?感冒了嗎?”
洛恩沅用力地清了清嗓,“可能,可能是我昨天唱歌唱太久了,沒有感冒。”
“哦這樣,記得多喝水,對了,什么時候回來呀,都十二點了,沅沅忘記我們說好去度假的事了嗎?”
“沒有忘記呀,”洛恩沅大腦飛快運轉,同時拍掉摸到他肚子作亂的手,“我現在就回家。”
話音一落,另一道刺耳的來電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安聆狐疑問:“沅沅,你旁邊有人?”
洛恩沅著急地推了把裝睡的沈晝,沈晝笑了一下,一言不發(fā)掛斷來電并靜音。
“沒有!是鬧鐘啦,我怕睡過頭了。”洛恩沅不好意思地說,“嗯嗯好,待會見呀姨姨!”
“嚇死我了。”洛恩沅縮回溫暖的被窩,委屈巴巴求安慰,“差一點就被發(fā)現了。”
沈晝停住翻信息的動作,三兩步跨上床,“我很見不得人嗎?”
“嗯……”洛恩沅竟然真的猶豫了下,在沈晝越來越涼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說,“如果你不怕被罵監(jiān)守自盜的話,我可以和他們說。”
沈晝:“……暫時給沅沅當見不得光的小情人也沒什么。”
沈晝倒不是怕被罵,出柜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他打算穩(wěn)扎穩(wěn)打地鞏固阿姨眼里他的地位,只要搞定了阿姨,其他人都不算什么。
洛恩沅仿佛覺得好笑,勾著他的脖子,抵著他的鼻尖,呼吸吐到他的臉上。
“沈晝,不是說讓你照顧我嗎,怎么照顧到床上了呢?”
“大概是因為,”沈晝由他胡鬧,沉思一番后勾起唇,“我這個人,實在經不住誘惑。沅沅勾勾手指,我就來給你暖床了。”
洛恩沅仰起臉笑,下一秒臉色一變,哭唧唧,“嘶屁股好痛……”
沈晝趕緊掀開被子查看。
*
只是輕微紅腫,擦了清清涼涼的藥后,洛恩沅感覺也不是那么疼了。
他站在鏡子前,目瞪口呆地望著身上痕跡,咬的吸的,不可置信地喃喃:“沈晝,你是屬狗的嗎……”
原本白白凈凈的皮膚,此時想找出一塊好肉都難,連脖頸都沒能幸免于難。
沈晝從后面摟住他,看著鏡中人,“今天得穿高領了。”
洛恩沅本來有點惱火的情緒,在看到沈晝身上的劃痕后,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
沈晝好笑地說:“我看沅沅的指甲是時候該剪了。”
洛恩沅認為這是在污蔑他,“可是我的指甲又不長。”他伸出手,展開,白玉似的,手指纖細,指甲圓潤,修剪得很干凈,透著健康的粉色。
“嗯,”沈晝點點頭,“那下次把沅沅的手綁起來做。”
洛恩沅惱羞成怒,“那就不會再有下下次了!”
還是心軟。不然連下次都不該有。
沈晝倚著墻,悠悠地看著他穿上白色高領羊絨衫,遮住不堪入目的滿身痕跡,搖身一變,又變回漂亮從容的美少年。
只有他看過,只有他知道,這樣一個端莊秀麗的外表和優(yōu)雅的姿態(tài)下,隱藏著多柔軟多汁的惑人皮肉。
極大的滿足了沈晝不為外人道的占有欲。
對此渾然不覺的洛恩沅換上干凈的新衣服,把自己掛在沈晝身上,懶洋洋,慢吞吞:“累了。”
沈晝抱著他,順從本心地低頭要親,洛恩沅警惕地捂住脖子,“我已經穿了高領,而且你不能再弄出痕跡了!”
沈晝的目光游移不定,最后定在他的嘴唇上,喉結滑了滑,“嗯,不會。”
煽情溫柔的水聲應著時不時溢出的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