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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警察早走遠了,根本沒理他,他叫了兩聲,發現沒反應,頭一轉,目光冷冷地看向我。
那是雙充滿野獸般暴戾氣息的眼眸,再看看他那大塊頭,我情急之下,急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蹲下來,又質問他。
“哎喲!好痛!你為什么打我?”
他咕噥了一句很鄉土的方言,我沒聽懂,指著他叫:“你不要再打我哦,我還未成年的,打我!你的罪行會加倍!”
他站了起來,又沖我說了兩句,這次我仗著早年跟隨師父走南闖北的經驗,勉強聽懂了他說的是潮汕話,他在解釋他沒打我。
我也操著自認為還不錯的潮汕話回他。
“我也沒有打你啊,你看我也被打了,難道這里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就只有我們兩個。”
“不是你也不是我,難道是鬼啊?啊,現在是中元,說不定百鬼夜行,來這里串門了。”
他不說話,木木地盯著我看。
他站直身子后,塊頭顯得更大了,以我當時的身高,必須得仰頭看他。
男人的左臉頰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一邊嘴角還稍微翹起來,用現代流行的話來說,做這種表情也是要看臉的――英俊的人做起來,那叫邪魅,而這位牢友這樣做,我覺得完全可以直接給他臉上貼個罪犯的標簽了。
真要命,一不小心就被關在了這么可怕的地方。
我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后退邊打量周圍的環境。
拘留室很小,就關了我們兩個人,沒有窗戶跟通氣口,空氣潮濕,再加上光線陰,導致這里的氣息很壓抑,也妨礙了我的感應能力,所以我無法確定這里有沒有臟東西。
為了好不容易才叫到的魂魄不被嚇跑,我將紅繩又系緊一些,再用多余的發絲蓋,正忙活著,那大漢突然又湊到了我面前,嘿嘿笑著問:“你說鬼跟人,哪個更可怕?”
我覺得他的潮汕話說得非常不標準,所以我需要連聽帶猜,才能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
“都可怕,嘿嘿……”
看看那對渾濁的眼珠,其實我很想說現在你最可怕。
他把頭轉開了,看向拘留室外,嘟嚷:“我想出去。”
“嗯,如果可以,沒人想進來·
”
“你知道我是怎么被關進來的?”
“我現在只想睡覺。”
我打了個哈欠,開始尋覓可供睡覺的地方。
白天我要上課,所以只能趁著晚上賺點小外快,沒想到被抓進了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