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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啊,挺好的啊,對我也很好啊。”
她還是這么敷衍,喬施珩無奈:“仔細描述一下。”
“有什么好描述的啊,你別不放心,要不放心也是他該不放心我才是。”
喬施珩徹底沒辦法了。
不過他倒是想起來昭達集團這四個字,接著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馮昭。這幾天馮昭有給他發些問候的表情包,但喬施珩都沒有回,不知道他認不認識李春生。就在喬施珩走神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可不是巧了,正是馮昭。
如果放在平時,喬施珩應該就不會接了,但想到了李春生,他就接了起來。
馮昭抱怨的聲音傳來:“我這個點在你家樓下等著,是早了還是晚了啊?別的不說,真的很冷!”
先不說別的,喬施珩不理解:“你坐車里不就不冷了嗎?”
“保安大叔不讓停在門口啊,讓我停在停車位,停車位又看不到你家這破門口進出情況。”他問:“我今天放假,很難得,你就請我上去坐坐能少塊肉還是怎么著?”
喬施珩無奈:“你老想著去別人家做客干什么?”
“你就是忘恩負義,過河拆橋!”馮昭控訴他:“好歹我也是風里雨里幫助過你的好心人,你就這么對我!”
“抱歉,我暫時不住那邊了。”喬施珩想直接問他關于李春生的事情,但喬施文去樓上了,他怕她聽到,就沒問。
“哦吼?所以只有我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喬施珩懶得跟他廢話:“就這樣吧,掛了。”
他掛掉電話,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安心,又發信息問馮昭認不認識李春生,馮昭回信息很快,說自己不止認識,還很有交情。但等喬施珩接著問他李春生是個什么樣的人時,馮昭就不回他了。
喬施珩本來也沒有很在乎這件事,別人不愿意告訴他,他也沒有什么辦法。但吃完午飯馮昭卻忽然給他發了個飯店的地址,讓他如果想知道李春生是什么人,晚上就去這里找他。那是個申城人都知道的老字號飯店,便宜又好吃,也確實只是個吃飯的地方,沒有什么其他服務,而且由于店比較有名,每天都很多人過去吃飯。
橫豎左右,他也沒什么事情。他側目去看院子里正在跟軒軒婷婷玩的喬施文,決定去一趟,最起碼從別人嘴里聽一下李春生是什么人,也算有個比較。畢竟他也不是什么盲目就相信別人的人,也有自己的判斷力。
今天一整天天氣都陰沉沉的,到了下午終于是下起了雨。喬施珩從沙發里抬起頭,看到太芬正在院子里用塑料布蓋那些紙箱,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斑駁的吊頂上那盞已經生了銹的風扇,有種很不真切的感覺。
今天就快過去了,今天總會過去的。
他這只溫吞的老蝸牛,好像陷在了淤泥里,爬不出去,也掙不干凈。他從不恨誰,他只是惋惜,惋惜這世界很多東西,都是得來時輕,失去后重,遺憾這世上大多情感,都難抵歲月侵襲。
喬施珩起來去幫太芬蓋好了東西,她說:“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去琢磨琢磨之前煮串串的那個大料,雖然現在不做了,但還剩些東西,沒事咱們也可以煮著吃。”
這倒是讓喬施珩挺感興趣的,而且他認為太芬之前做得串串不算不好吃,只是味道有些淡了,現在年輕人大多喜歡口味重一些的,尤其是這類串串、燒烤。他小時候腌制的蘿卜干很多人都愛吃,他去吃火鍋調制的調料也很受歡迎,這讓他覺得自己可能在醬料方面有些天賦。
于是他欣然答應:“行,我沒事的話一定琢磨琢磨,你那些大料還剩嗎?”
“剩了不少呢。”太芬無奈:“一開始生意好一些,后來人就少了,沒有回頭客自然做不長久。”
喬施珩安慰她:“你當時那個位置也不顯眼。”他想起來:“晚上別做我飯了,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什么事兒啊?”太芬頓了頓,似乎是斟酌自己要不要說,好半天才決心問:“跟鄭先生有關嗎?”
“不是。”喬施珩否認,又回頭看看屋里,確認喬施軍沒出來,喬施文和兩個孩子也在樓上,就小聲說:“我認識個朋友,他認識李春生,我想找他打聽打聽人怎么樣,你也知道,小文嘴里半個字也撬不出來。”
“要我說,都是你哥給她慣得,你沒缺著她錢花,你哥就總愛吹捧她,所以她有時候難免會得意忘形。”她贊同:“是該找人打聽打聽,否則將來要真結婚還是怎么的,吃虧可怎么辦?咱們這樣的人家,拿什么去給她說理去。”
喬施珩寬慰她:“你放心,我先打聽看看,看看人到底怎樣吧。再說了,八字也沒一撇呢,先不著急。”
“急倒是不急,這不是怕她吃虧嗎?雖然現在的年輕人都比較開放了,但還是老實一點的好。”
喬施珩拿著傘出門,坐了四十多分鐘的地鐵,又走了十分鐘才到達那間店,因為下雨,排隊就餐的人不多,他找到服務員,報了馮昭的名字,那服務員就將他帶上了樓。
最里面的大包間里,坐著七八個人,喬施珩進門的時候就看到馮昭正斜坐在椅背上,舉著個啤酒瓶往身邊的女生嘴里灌,那樣子跟他平時傻乎乎的大學生模樣差了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