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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施珩覺得自己臉紅的快滴血了,感受到鄭先生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后,他有點害怕了,他終于想起來掙扎,但卻被牢牢按住,動彈不得,只能小聲說:“兩個男生呢。”
“那又怎么了?”鄭祉桓的手從他棉服下擺摸進去,臉上神色不變,眼睛還是盯著電視機。
“這樣不對。”
“那什么是對?什么是錯?”鄭祉桓的目光下移,看著他伏在自己胸前的腦袋,毛茸茸的,像個玩偶。
喬施珩當然回答不出來,但喜歡鄭先生這件事本身,如果按照他說得,那也是不對的。
電視里的畫面越來越不堪入目,簡直是打開了喬施珩新世界的大門,讓他目瞪口呆。這個時候,鄭祉桓問他:“看懂了嗎?男人之間,就是這樣z。”
喬施珩閉上眼睛,想裝死。
但鄭祉桓像是知道他會閉上眼睛,把他撈起來,抬起他的頭。同時,喬施珩也感受到了他的身體變化,很神奇,喬施珩以為他是天上的神人呢,從來沒敢褻瀆過他,但這一刻這位神人拽著金光躍下,落在了他的身邊,讓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屬于凡塵,也或許,有一刻,屬于自己。
枝芽青澀,羞怯地從土中冒頭,見識這世界的多樣性,卻只能牢牢扎在腳下這片土壤之中。或許,當初青澀的枝芽,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無論如何,也結不出生澀的果來吧。
喬施珩覺得鼻頭酸澀,喉頭哽痛,他的雙手被按在頭頂,衣服正在被剝落,在那么一瞬間,他自己也定義不了的一瞬間,他抬腳踹開鄭祉桓,可以說是手腳并用的掙扎,然后跌跌爬爬地下了床,又在天旋地轉的一瞬間,被鎖住扔了回去。
“跑什么?”鄭祉桓的怒火值就在這時候被徹底點燃,他按住喬施珩,抓住他的頭發,將他扯起來。
“你放開我,我不想做。”喬施珩覺得頭皮很痛,只好雙手齊上,企圖拿開鄭祉桓的手,但他的力氣根本及不上鄭祉桓,反而因為他的掙扎,讓鄭祉桓更生氣了,他壓制他,問他:“是因為那個跟你一起回來的女人?”
喬施珩無疑一直都是窩窩囊囊的,在鄭先生或者任何人面前,他都沒有強硬過,他確實像個軟蒸糕,被人按住,就陷下去,之后自己再鼓回去。但他和鄭先生之間,之前還從來沒有出現過現在這樣的情況呢,他從來沒拒絕過鄭先生,他一直都任勞任怨,有苦自己吞。
可這一次,他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也許是一直積攢的憤恨,他就是不肯,就是掙扎。鄭祉桓無疑也失去了耐心,但卻沒有強硬著來,他只是扯住衣衫不整的喬施珩,將他往門口拽去。
喬施珩跌跌爬爬,nk掛在膝蓋上,被拽到門口,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他才驚叫:“干什么?”
“干什么?她就住另一邊吧?讓她看看你這樣子,她還會跟你去吃烤串嗎?”鄭祉桓俯身,湊在他的耳邊說:“沒人敢說我什么,但你呢?”
喬施珩相信鄭祉桓是做得出這樣的事情的,所以他幾乎是立即就抱住了他的胳膊,小聲認錯:“先生我錯了,真的。”
鄭祉桓直起身來,看著他:“錯了?”
“錯了,我不該不上班的。”他說完意識到可能沒說對,又改口:“我不該上班了也不告訴你的。”
“還有呢?”
喬施珩望著他,一時間想不出來還有什么,他還有什么?他轉盡了腦海里最后一點殘渣,也只能結結巴巴地說:“我不該,不該覺得林木不好。”
“不是這個。”
喬施珩終于垂下眼眸,他知道鄭祉桓想讓他說什么,大概率是以后不要再不跟他說一聲就跟人去吃烤串,可他只是吃了個烤串,這也是錯嗎?這根本就不是錯。
鄭祉桓顯然也不想太過逼迫他,而是將門鎖落下,彎腰將人抱回去。
但他還是生氣的,下手很重,弄得喬施珩很痛很痛,他趴在床上喘息,覺得自己身體都已經麻木掉了,連靈魂都出竅了,只有這具軀殼,只剩這一具軀殼了。
他怎么能不恨自己呢?恨自己沒用,恨自己為何不敢質問他,為何不敢問他明明是他對自己不聞不問,見面了也不會問一下他病好了沒有,杜慧慧都能看出他臉色很差,為什么他卻看不見?為什么他還敢這樣到自己這里來質問自己?他拿自己當什么呢?
又有那么一刻,鄭祉裕口中的土豆、p友,什么膽小、自負,又像個復讀機一樣在他腦海里盤旋。是啊,他們就是這樣的關系而已,只有這樣的關系而已,除開這樣的關系,就只有那輛冷冰冰的車,承載了他們之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