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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的臉向她壓來。
她雙腿發(fā)麻,心想,老娘不是一天要被吻兩遍吧!
當(dāng)她的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她心里最后一只草泥馬用草泥馬的語言告訴她:是的。
她覺得自己的手要被折斷了,疼得眼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完了完了,要成殘廢了,她絕望地想。
她的嘴上有濕漉漉的觸感,這讓她感到一陣反胃,也不知哪里來的狠勁,竟然掙脫了他的桎梏。
李南方推開他,揚手就是一巴掌,可是巴掌還沒送出去,又被白汧水壓回了墻上。
“你真惡心!”她瞪著他,惡狠狠地說。
“呵。”白汧水冷笑一聲,把臉湊近她的耳廓,“這點就受不了了?”
他灼熱的呼吸讓她脖子發(fā)麻,耳根被染得通紅,他把嘴下移到她的肩頸處,她本能地撇過一邊,殊不知正給了居心不良的他一個好機會。
白汧水初時的憤怒現(xiàn)在全成了欲望,從他下定決心要得到她,他幻想這副身體想了十年,如今,他將她摟在懷里,這樣真實,卻又像以往的無數(shù)個夢里那樣虛幻。
他總是對她毫無抵抗能力,在她的耳邊柔聲問:“那結(jié)了婚怎么辦?”
語閉,他開始瘋狂地啃咬李南方的頸脖、鎖骨。
李南方嚇得發(fā)怵,她用盡全力想要掙脫,卻無能為力。
她很害怕,不明白白汧水為什么要這樣。
她最害怕的就是看不清對方的意圖。她只知道白汧水一向不喜歡她,不喜歡她笑,不喜歡她哭,不喜歡她不思進取,不喜歡她不學(xué)無術(shù),在白汧水的世界里,她就是失敗者的典型代表,是以后要被他踩在腳下的青苔蘚。而她也不喜歡白汧水,不喜歡他毫不費勁就能拿年級第一,不喜歡他表里不一的為人卻沒人看清,不喜歡他能得到所有的認可和贊揚,在她的世界里,他就是她最不齒的那種人。他不在乎她的感受,不在乎她的名譽,甚至不在乎她的尊嚴——究竟是有多討厭才能對她做出這種下流的事。
李南方胃里一陣酸楚,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失敗,長久以來,一直想做到讓所有人都滿意,卻還是讓人這么討厭。
白汧水細心地在李南方的身上留下印跡,他扯下她的衣領(lǐng)卻沒遭到反抗,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此時的李南方整個人搭在了他身上,要不是被他支撐著,早就已經(jīng)癱軟在地。
“南南!南南!”李南方的突然昏迷澆熄了白汧水的□□,他清醒過來,急切地想叫醒她,可是李南方哪里聽得見,一動也不動。
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白汧水守在病床前,輕輕地撫摸著李南方的手。
她居然是被餓暈的,就她這樣嘴巴停不下來的屬性居然也能把自己餓暈?他感覺又好氣又好笑。
在美國的時侯最不擔(dān)心她吃不好穿不暖,因為他知道她嬌氣得很,從來不會虧待自己。沒想到一回國就遇上了她把自己給餓暈的事。看來以后還要敦促她好好吃飯,他想。
白汧水細細地端詳睡著的李南方。
多久沒有這樣看她了,想來已有十年。
她的下睫毛很長,按理說上睫毛也不會差到哪去,可惜十四歲的時候她不知從哪聽說“毛發(fā)會越剪越長”的傳聞,回家一把把它們給剪了,之后也果真爭氣地沒有再長過。
他用指腹描畫著她淡淡的眉,又想起她小時候一邊看張無忌給趙敏畫眉,一邊哭哭啼啼地拿著鏡子用鉛筆給自己描,不經(jīng)啞然失笑。順著鼻子一路下來,他的指尖停在了她的唇上。不知是因為打了葡萄糖的原因還是剛剛的激吻,她的唇瓣紅潤誘人,這讓他回想起當(dāng)時的感覺。
他又一次吻上她。
不同于之前的粗暴,這個吻輕柔纏綿。
“你要是一直這樣乖該多好。”白汧水撫著她的長發(fā),“我以后一直都這樣溫柔對你,好不好?”
李南方咂咂嘴,身子側(cè)向另一邊,打起了小小的鼾。
“所以,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安靜的病房,只有加濕器咕嚕咕嚕的吐水聲,提醒他這不過是一個人的自言自語罷了。
☆、chap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