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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是北青本地人,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我媽是哪里人?”江辭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芳姨……是哦, 所以這房子?”余響這才想起洛芳的娘家就在這里,心里的疑惑頓時也解了大半。
“這房子是我媽跟我爸結婚前買的,但是當時房貸沒有還完, 結婚后她升職了,工資高起來之后就直接把剩下的都還完了。”江辭盡量長話短說地跟余響解釋了一番,“不過還是用了我幾年的壓歲錢和獎學金。我滿十八周歲后不久她那邊有個親戚想要借那個房子住, 她不想,干脆就過戶到了我的名下,聲稱我很快就要用,理所應當的拒絕了那個親戚。”
“哦哦。”即使江辭并沒有明說,但余響一下子就明白了——那親戚無非就是覺得反正洛芳都嫁出去了,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住白不住。
這種鳩占鵲巢的案例他沒少刷到過,洛芳也不傻,當然不會答應。
“那這么大的事情,當時你怎么一聲不吭的?”余響摸著下巴疑惑道。要知道換做是別人,早都該到處吹噓“我名下有一套房”了。
雖然他知道以江辭的性格不會拿這種事情來吹噓,但隨口提一嘴都沒有也不太對。
“因為我覺得這不是靠我自己的能力得來的,沒有什么說的必要。”江辭淡淡地答道,“我只在其中出了很小的一份力,如果這房子是我自己買的,那我可以心安理得地把它給你。”
余響一愣:“打住打住,邏輯不對吧,怎么就扯到給我了?我沒說我想要房子吧?”應該沒有吧?
他承認之前做白日夢口嗨的時候開玩笑說過以后江辭創業當老板解決他的就業問題,但是應該沒說過要他買套房送給他吧?
“的確沒有,是我自己想送給你,這樣比較有……安全感?”
余響一腦門問號:“什么安全感?房產證寫我名的安全感嗎?”
他本只是隨口舉個例子,卻沒想江辭真的點了點頭:“嗯。”
余響:“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偷在手機上下載柿子小說了?”
江辭看著他的眼神明顯多了幾分疑惑:“嗯?沒有。”
余響:“那是不是三水偷偷給你推薦了某些小說文包?”
江辭臉上的疑惑更多了:“嗯?也沒有。”
“那就是最近刷視頻短劇看多了?”
“我記得我說過那種劇看多了會降智。”江辭無奈地伸手揉了揉余響的發頂,“都沒有,別亂想了。”
“其實還是有少部分高質量的……我的發型都要被你弄亂了——”
江辭大感冤枉地收回手:“但是從我剛才見到你的第一眼,你的發型就已經是呆毛亂翹的狀態了。”
“不管,你又沒證據。”
“那我下次會記得拍張照的。”
“不許拍!”
“哦,好霸道。”
最后兩個人都看著對方,不約而同地笑了。
“幼稚。”
“你不也一樣?”
軍訓結束后,搬出去住這件事很快就被他們提上了日程。
余響原本還擔心過自家老媽會不會不同意,但事實是他的擔心完全沒必要。
陳曉美女士一聽是跟江辭一起住,二話不說地就同意了:“當然可以啊,這太好了,我本來還怕你自己在外邊沒人管你,就知道天天跟舍友熬夜打游戲,這下好了,可以放心了。”
余響:“……”
陳曉美還在滔滔不絕:“你要多跟小辭學習,向他看齊...”
剩下的話余響都快能背下來了:“好好好知道了老媽我馬上要上課了先不說了拜拜——”
他一口氣說完便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而余響的室友們在聽說他要出去住后也紛紛對他表達了不舍,最夸張的那個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小余啊,你走了我們開黑都少一個人啊!”
余響:“線上開黑也是可以的哈哈哈。”
“小余啊,我們會想你的——”
余響一個勁兒地點頭:“嗯嗯我也會想你們的。”
“那你能不能為了我們不走?”
余響:“不能。”
“叩叩。”宿舍門被人敲響。
“來了——”余響如獲大赦,從室友們的包圍中像一條靈巧的魚一樣鉆了出去,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