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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可能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張淼看起來已然接受了“事實”,思維一轉又想到些什么,表情突然嚴肅,“那既然這樣,余哥你說你籃球技術不好不會也是假的吧?”
方承羽難得贊同一次張淼的意見,將探究的目光投向余響:“搞不好也是裝的,深藏不露。”
余響忍無可忍地把江辭的兩只罪惡的爪子拽開:“這個千真萬確!”
這兩人真的是,假話深信不疑,真話反倒是懷疑這懷疑那。
簡直豈有此理。
“哦?好巧,又見面了。”此時一道年輕男聲插了進來,打斷了這個話題。
眾人立即循聲望去,只見方才在商場門口就與他們分別的言牧不知為何,現在又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身旁還站著個一臉冷淡的推著個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毛絨玩偶的小推車的傅思延。
“言老師?傅老師?”雖然余響今天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但他依然很震驚,“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嗎?”
“嗯,原本是的,不過因為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可去,就臨時決定進來逛一逛了。”言牧心情頗好地回答說,“這么大的商場我們都還能再碰見,還挺有緣的是吧?”
言牧后半句話有點循循善誘的意味,余響就稀里糊涂地點頭:“是是是……”
在此期間,張淼和方承羽兩個人一直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兩位外校老師。
剛才在商場門口的時候由于這兩位都坐在車里,視線受遮擋,他們沒能看清位于駕駛座的傅思延的長相,這下終于是看清了,內心大受震撼——這么年輕這么帥氣開這么豪的車!
這兩人不是偷開補習班,這兩人是富二代啊!
而江辭則默不作聲地將自己的視線在言牧和傅思延的臉上一掃而過,最終落到了后者隨意地搭在小推車車把上的手以及車上堆得像一座小山一樣的毛絨玩偶上。
該說不說……這兩位老師的愛好好像還…….挺獨特的?
反差感有點過于強了,尤其是推著車的那位還面無表情。
江辭如此想著,認為這大概率是言牧的愛好,傅思延只是陪著他而已。
只是這個想法剛一冒出,傅思延就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抬起一只手伸出修長好看的食指指了指那座玩偶小山,淡然地開口道:“我們娃娃抓多了,你們分點走?”
‘我們’?為什么不是‘他’?
意識到自己有可能判斷失誤了,江辭平靜如水的表情終于出現了層層漣漪,開始變得不那么淡定了。
這一幕又恰好背轉過臉來的余響看到了,不由得疑惑道:“你怎么了?臉這么綠?”
“沒,你看錯了。”江辭耳根微燙地矢口否認,接著又不動聲色地別開臉回避余響的目光,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卻還是沒忍住問了傅思延一句:“這是你們一起抓的嗎?”
傅思延很坦然地承認:“是的。”
“這幼稚鬼非要跟我比誰抓的多,所以里邊有一半都是他的戰利品哦。”言牧笑著頷首,用下巴指了指那些玩偶,“當然了,另一半是我的。”
余響只關心勝負:“所以最后你們倆誰贏了?”
言牧驕傲地回答:“那當然是我以兩只的微弱優勢險勝了。”
“臥槽,好厲害啊,我之前帶我妹來抓都是來給老板送錢的,基本上都要幾十個幣才能抓到一個丑不拉幾的。”張淼兩眼放光地湊了過來,看言牧他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崇拜,“能不能教教我?回頭我想帶我妹來一雪前恥。”
方承羽鄙夷地瞅了他一眼:“你確定不是想在你妹面前裝逼?”
張淼不滿地反駁:“老方!我是那么膚淺的人嗎?”
方承羽:“你不就是嗎?”
“嗯…….教學今天恐怕是不太行了。”言牧萬分遺憾地一攤手,“我倆抓的這些還不好處理呢,而且前臺那還寄存了一車,要是再來一車就更頭疼了。”
這話把一旁的余響聽得不禁瞳孔地震:“……”不是,您就這么有自信能把這貨教得能抓一車?
好在言牧很及時地補完了后半段話:“開玩笑的,主要是我們今天已經抓膩了,短時間內不太想接觸這玩意兒。”
張淼聞言,只能是略帶失望地點了點頭:“好吧。”
言牧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順口安慰他:“下次,下次有機會一定。”
“雖然沒法教,但是你可以挑幾個回家送給你妹妹。”傅思延說到這頓了頓,思索片刻后才繼續說,“或者這一車你都拿走吧。”
“一、一車?!開玩笑的吧?”張淼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瞅著那些玩偶,條件反射地脫口而出。
“這次不是開玩笑,我們就是抓著玩的。”言牧解釋說,“之前都是強行送給我侄子玩的。”
言牧說的輕描淡寫,但江辭聽著卻總覺得哪里隱隱不對:“冒昧問一句,您侄子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