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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是老師,張淼和方承羽同時縮了縮脖子,果然安分了不少,但臉上的驚訝之色依然不減:“哪個老師開豪車?背著我們偷偷開補習班了?”
“我沒說是我們現在的老師。”余響冷汗都要冒下來了,從牙縫了擠出這一句話就馬上回過頭,沖副駕駛的言牧揮了揮手,“謝謝老師,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車窗降下,言牧從里面探出頭,笑著點了點頭:“ok。你們跟朋友們玩去吧。”
方承羽和張淼把言牧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也沒想起這是哪個老師,本還想繼續問就被江辭和余響繃著臉一人一個強行拽走了。
望著四人逐漸遠去的背影,言牧關了車窗,一轉頭恰好和正看著的他的傅思延對上了視線。
“我們現在去哪?”
“我看看啊。”言牧瞥了一眼顯示屏上的電子地圖,很快就有了主意,“來都來了,就進去逛逛吧。”
“行。”
“即將前往最近的地下停車場。”識別到他們的下一步行程,智能導航就迅速有了反應,“請先繞行至右側輔道。”
“謝謝言言。”
“不客氣主人,但是可以多夸夸我。”
“夸個屁,給我閉嘴。”言牧一言難盡地捂住臉,須臾又放下,幽怨地瞅向傅思延,“傅思延你能不能不要強行跟它互動了?尬得我好崩潰啊。”
“可以。前提是你把它的音色按我的要求改了。”傅思延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卻還是故作一本正經地回道。
言牧臉都要癱了:“……有我天天在旁邊嘰嘰喳喳的還嫌不夠嗎?”
“為了應對極少數情況下你不在我身邊的情況。”
“粘人精!”
“嗯。只粘你。”
相比起這邊越來越奇妙的氣氛,另一邊完全是另一種畫風。
“所以那兩位是你們倆當時作為交換生時候的老師?”聽完了余響長話短說的解釋后的方承羽了然道,“但是你們不是才去一周嗎?怎么就跟老師混這么熟了?”
“這你們就不用知道那么多了。”余響一腦門官司地結束了這個話題,“現在去干什么?”
張淼茫然地四下望了望:“不知道啊,來之前好像也沒說具體要干什么。”
方承羽:“余哥你決定吧,你說去哪我們就去哪。”
“我怎么知道該去哪?”余響無奈地一攤手,只得是看向了一旁一副任君差遣模樣的江辭,“你有什么推薦嗎?”
后者涼涼地掃了他一眼:“難道你們出門前沒有一點有目的性的規劃嗎?”
余響很認真的想了想,理直氣壯地說:“也不能這么說吧,吃飯也是一種目的,可這不是還沒到飯點嘛。”
江辭:“……”油嘴滑舌。
“這么說來好像確實沒有。”張淼尷尬地搓了搓手,“每次都是喊著出去玩就出去了,具體去干什么誰也沒個主意。”
江辭默然片刻,似乎是對這種隨遇而安的出行無話可說,過了一陣后才緩緩開口問道:“那你們之前都玩些什么?”
“好像玩來玩去就那么幾樣吧。”方承羽絞盡腦汁地思索了一會兒,“不是去電玩城隨便玩一下就是找個奶茶店隨便點個什么喝的,然后坐下來打一下午的游戲。”
“那就這樣。”江辭當機立斷,“走吧。”
“走去哪?電玩城還是奶茶店?”余響一臉懵地問。
“電玩城。”江辭說著已經行動力十足地邁開了步子,邊走邊說,“現在喝奶茶晚上還吃得下飯?”
“有道理啊。”余響快步跟上,“但是真不打算玩點有新意的?”
江辭偏過臉看他:“這時候你有想到有新意的了?”
余響輕咳一聲:“倒也不算特別有新意吧,總之我們先過去再說。”
五分鐘后。
四人來到了位于二樓的電玩城,各自買了一些游戲幣。
余響還在盯著手機屏幕嚴肅思考該買三十的還是五十的,忽然間肩膀被人拍了拍,他疑惑地抬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盆滿滿的游戲幣:“……”
這數量一看就知道是三十和五十的倍數,震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半晌才伸手指了指那些游戲幣,抬起頭跟那些幣現在的主人對上視線,干巴巴地問:“你這是買了多少?”
“買兩百送一百,好像有點多了。”江辭掂量了一下裝著幣的小籃子,“你還沒買嗎?正好,送的一百個幣就歸你了。”
余響人都要石化了,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稀里糊涂地接過了江辭遞過來的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