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有長風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當然不是,睡眠脆弱完全是鬼話,問題在于他是在對自己的睡相沒有信心。
江辭好歹算是知根知底了,大不了臉皮厚點破罐子破摔,但是如果被張淼或是方承羽知道,那他這兩年在他們心目中的光輝形象那就真的要毀了。
在余響的堅持之下,張淼和方承羽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臨近月底,高一高二年段的課程基本上已經完成,進入了復習階段,同時也在緊密鑼鼓地準備六月初的合格性考試。
不過在此之前,高三的高考更先來臨。
他們的教室要騰出來做考場,在幫忙整理完考場之后就可以獲得一個小長假。
“課桌特別晃的就換掉,后面的書柜也要搬出去,個人物品必須全部帶走,到時候回來我們就要搬到高三樓上課了,還有窗戶...”放假前一天,雷萬全在講臺說明關于整理考場的各項要求。
眾人表面上時不時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實則是根本沒聽進去什么,腦子里全是即將放假的雀躍。
“……就這些,我等下還要去開會,辛苦班長和勞動委員組織一下,對了,再次強調,一定要等年段長過來檢查說合格了才可以走!”
“好——”
雷萬全離開后,班里就開始躁動了起來,班長主動上到了講臺,開始宣布分工情況。
勞動委員是一個性格很靦腆的女生,她單獨找到了江辭和余響,卻因為緊張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那、那個……”
余響茫然地望著她:“怎么了?”
“我、我……”可惜她一連我了好幾個,一對上他們的視線就又忘了自己該說什么。
“我知道了。”余響看出了女孩的緊張,對此深表理解,所以他對她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然后淡定伸手把江辭的臉轉向了自己這邊,“這姓江的凍著臉看著你很恐怖對吧,我幫你挪開了。”
被迫轉向余響那邊還被扣了頂莫須有的帽子的江辭:“……”這簡直是污蔑。
雖然并不是這么回事,但余響此番舉動成功逗笑了她,心里的緊張也就消散了不少:“是、是這樣,就是,嗯..你們兩個是班里最高的男生,可以拜托你們擦一下靠外面的那兩扇窗戶嗎?”
——教室一共四扇窗,其中兩扇是靠走廊,還有兩扇是靠外側的。靠外側的那兩扇窗因為又高又難擦,班里沒幾個人愿意擦,就算是強行安排大部分人都是以各種理由推脫。
“啊,可以啊,我沒問題。”余響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順便看了江辭一眼:“你呢?”
“我也可以。”江辭當然也不會拒絕。
“太好了!那就辛苦你們啦!”女孩以肉眼可見的激動了起來,“我再安排兩個人負責給你們換水和洗抹布。”
“好。”
在班長和勞動委員的安排下,班里的每一個人都有了自己負責的工作。
“我感覺有點歪啊。”張淼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還是拿不定主意,扭頭詢問方承羽,“第三張桌子是不是再往左一點比較好?”
“你踏馬的剛才叫我往右移,到底是要怎么樣?”
“但是就是有點歪啊。”
“差不多得了,我覺得就挺直的。”他們二人已經跟那幾張課桌僵持了快十分鐘了,但是無論怎么擺,都好像是歪的。
“還有你不覺得這張桌子很晃嗎?”張淼緊接著又上手搖了搖離他們最近的那張課桌。
方承羽絕望地閉上眼,已經快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剛才問了,他們說不是晃的特別厲害的就不管了,沒那么多桌子可以換。”
“……也是沒誰了哈。而且我懷疑根本不是桌子的問題,是地板不平。”
“就是地板不平。”同樣是負責擺桌子的陸子揚聞聲湊了上來,得意地跟他們分享自己的大發現,“我跟你們講,我剛才去換桌子,在外面確認好了一點都不晃,結果你們猜怎么著?我一把那個桌子放進教室,它就晃了。”
“你們擺完了?”方承羽抬頭看了看陸子揚他們負責的那幾排。
“沒呢,徐依那個活爹,非說沒擺整齊要我跟耗子繼續擺,我合理懷疑她就是見不得我們那么快干完了活。”陸子揚無奈地一攤手,回答說。
張淼聞言也探頭瞅了一眼,發現徐天浩還在勤勤懇懇地擺桌子,不由得揶揄了一句:“那你怎么把耗子一個人丟在那自己偷懶了?”
“什么話!我這是休整一下,剛才一直在目測到底有沒有擺成一條直線眼睛都要瞪成斗雞眼了。”陸子揚連忙為自己爭辯說,“為什么他們高考還得我們弄考場?”
“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唄,反正明年就輪到這屆高一他們給我們搞了。”方承羽活動了一下酸疼的脖子,順口答道。
“也是哦,感覺還過的挺快的,我們馬上就要升高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