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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浩吃痛地嗷嗷叫:“哎哎哎輕點輕點,我剛才掐你可沒下那么重的手!你夾帶私貨啊!”
“所以是什么傳聞?我也很好奇。”江辭一臉淡然地看著兩人在視頻里吵吵鬧鬧,很認真地問。
陸子揚:“這可不興好奇啊……”
“什么傳聞?我怎么不知道?”幡然回過神的張淼一頭霧水地瞅向了陸子揚。
“你天天就知道跟老方追在余響屁股后面跑你們能知道個啥。”徐天浩幽幽道。
況且那些傳聞聽聽就好,他們跟余響和江辭的關(guān)系也都是正常的,當然不可能聽到點什么風言風語就去貼臉開大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點說啊,瓜吃完了三水的大冒險還得繼續(xù)呢。”與他們同行的一位女生催促道。
本以為能借著話題把大冒險賴掉的張淼一臉的生無可戀:“……姐啊,咱能不能把這事忘掉。”
“那當然不能了。”
“好吧那長話短說。”陸子揚眼一閉心一橫,“高二剛開學(xué)那會兒有人看見余響你偷偷尾隨在江辭身后好像想要對他圖謀不軌。”
余響眉頭皺得老高:“這什么鬼形容?什么叫偷偷尾隨圖謀不軌?這肯定是他哪個小迷妹看到然后添油加醋了一番傳出來的吧?”
徐天浩:“所以真相是?”
余響沒好氣地一攤手:“還能是什么?他家住我家隔壁我倆回家路線是一樣的啊,再說了他不是騎單車么?我兩條腿能有他兩個輪子快?”
徐天浩摩挲著下巴:“那不好說,畢竟以你的短跑爆發(fā)力……”
余響及時打斷了他:“總之沒有這回事就對了,不信你問江辭。”
江辭順著他的話點點頭:“的確,而且其實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我欺負他,他對我只是雷聲大雨點小,表面上威風。”
余響:“……”雖說是很有說服力的澄清,但是怎么聽著就這么讓人火大。
而江辭這番話語出驚人,那幾個人顯然都驚了,大概是很難相信江辭如此斯文安靜的外表下居然會是比余響還強勢的人。
“除了這個還有什么嗎?”江辭接著問。
陸子揚:“上學(xué)期有人看到你們進了同一個廁所隔間,然后還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音。”
他話音剛落,余響就極其不自然地重重咳了三聲。
為什么這事還能被人看見?那天不是剛好輪到他們年段跑操嗎?其他人不應(yīng)該都在操場嗎?
最重要的是他當時明明已經(jīng)確認過周圍應(yīng)該沒人了。
應(yīng)該。
吧。
他回憶到最后自己也沒了底氣,索性就不想了:“那件事吧,呃,總之不是那么想的那樣。”
張淼天真地眨眨眼:“哪樣啊?”
“你閉嘴。”余響給了他一記眼刀。
“那天是因為他不知道在哪被什么蟲子咬了,癢的難受又不好意思當眾撓,而我剛好有藥膏。”相較于余響的糾結(jié),江辭平靜地說出了真相。
徐天浩:“那奇怪的聲音?”
江辭:“他怕癢。”
余響當時被咬到的地方是后背,紅了一大片,江辭本就有點微涼的手指沾上更冰涼的藥膏一碰觸到那光滑的肌膚時余響就忍不住哼唧一聲。
眾人這才一副恍然大悟樣:“原來如此。”
“行了行了就到這吧,三水你不是還要大冒險嗎?趕緊的趕緊的,別耽誤我趕作業(yè)。”余響生怕再說下去又被迫抖點什么黑歷史出來,本著及時止損的原則主動結(jié)束了話題。
他此言一出,其他人倒也沒有起哄要繼續(xù),自然而然就重新將矛頭對準了張淼:“三水上啊。”
被點名的張淼便可憐兮兮地望著余響:“余哥,你就幫幫我吧。”
余響只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從一個火坑出來轉(zhuǎn)頭又掉進了另一個火坑,于是試圖和他們打商量:“要不然,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換一個大冒險吧。”
他說完還覺得得再加一碼:“如果我的面子不夠那就再加上江辭的。”
江辭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仿佛無聲的控訴。
“嘶。但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抽到這么刺激的...這樣吧,看在你倆的面子上就降低點難度,不用互相飛吻了,就他一個人飛吻就好了,對方只需要看著他就好了。”女生提議道,轉(zhuǎn)而又問向了其他人:“你們覺得呢?”
徐天浩:“也行吧。”
張淼只想早死早超生:“可以可以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