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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來了!”張淼猛地回過神, 邁步小跑過去。
與此同時。
與江辭同行一起去找陳曉美她們會合的余響欲言又止地走了一段路,最后終于忍不住開口:“寧安妍快生日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江辭淡淡地答道,“怎么了?”
“沒什么, 就隨便問一下,感覺你跟她還算……熟?”余響斟酌了一下用詞才回。
江辭偏過臉看向他:“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呃……因為你們不是經(jīng)常一起參加比賽來著嗎?她也經(jīng)常來找你探討問題,還有上次那個榜上的座右銘——”余響已經(jīng)后悔挑起這個話題了, 但事已至此只能搜腸刮肚地想了幾個理由出來應付一下。
“什么座右銘?”江辭忽然停下來腳步。
江辭一停余響也只好跟著停:“你沒看這期那個優(yōu)秀學生榜?”
江辭搖了搖頭:“沒有。”
“為什么不看?”
“為什么要看?”
余響:“……”服氣。
“所以她的座右銘怎么了?”
“她……也沒怎么,應該只是我多想了。”余響一句話在嘴里兜兜轉轉了幾個來回,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畢竟如果江辭沒有用他給的那句座右銘,而是用了別的什么,那寧安妍那句“向江辭同學學習”理解為她以超越江辭為目標那完全沒有問題,反倒是顯得他惡意揣測了。
“我只是好奇她寫了什么內(nèi)容讓你這么在意。”江辭見余響這副表情,又補充道。
“我沒有很在意啊,你想多了吧。”余響馬上否認,“你想知道到底寫了什么你到時候自己回學校看,反正那個榜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會撤掉。”
“‘向江辭同學學習’。”
余響忍無可忍地轉過臉:“你都知道干嘛還問——”而且還這么絲毫不覺得尷尬的說出來了?!
江辭把手機屏幕懟到他面前,上面赫然顯示的是社交空間里學校表白墻發(fā)的一條說說:“冤枉。我剛看到的。”
余響瞬間啞火,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為什么表白墻要發(fā)這個?”
“不知道。”江辭收回手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點進去看看,沒想到最新一條就是。”
“配的什么文案我看看。”余響說著就無比自然地伸手沖江辭要手機。
江辭也沒多說什么,直接就給他了。
余響接過一看,屏幕已經(jīng)鎖了,滿頭黑線地吐槽:“你就不能解個鎖再給我?”
“密碼你知道。”
“我什么時候知道了?難不成是你生日?”余響邊說邊敲了一串數(shù)字,順利解鎖。
尼瑪還真是。
江辭的手機界面還在原本的地方?jīng)]有退,余響便直接去找剛才那條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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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請問一下高二四班的江辭是有女朋友了嘛?我是不是沒機會惹嗚嗚嗚
匿死!
余響看的一陣牙酸,條件反射地就點開評論區(qū)想打字回復“沒有,他包還是單身狗的”,但才打了兩個字手機就被人抽走了。
“你干什——”余響視線緊緊跟隨著手機,再然后就對上了江辭淡漠的眼神。
“你是不是忘了你拿的是我的賬號?”江辭淡定地把余響打好的字刪除。
“確實忘了。”余響自知理虧,氣勢頓時弱了。
“嗯。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滾滾滾,誰是孩子!”余響炸了毛,剛想擺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想恐嚇一下江辭,結果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江辭的嘴角居然是微微上揚著的。
故意的!
“你還笑!”于是他更是氣打不出一處,氣呼呼地想跟他理論到底。
江辭騰出一只手阻止他:“別鬧了,想回評論用你自己賬號回。”
“不回了,沒興趣。”余響沒好氣地哼道,“你應該沒偷偷早戀吧?”
他問出口才后知后覺這么問可能有點太刻意,便補了一句:“我替芳姨問的,作為你的鄰居兼同桌我有義務幫她監(jiān)督你。”
江辭瞥了他一眼:“那你監(jiān)督的結果如何?”
“沒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等等,不是我在問你嗎?你怎么反問起我來了?”
江辭輕笑了一聲:“誰讓你傻。”
余響一臉難以置信地瞪向他:“你說誰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