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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響抽出一只手來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學神。靠譜。”
“謝謝,我接受了。”
余響收回手放回桌上繼續用來墊著頭,閉上眼睛,就著不斷翻涌的睡意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只是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好像朦朦朧朧地聽見周圍有人在說話。
“……風扇方便關一下嗎……”
“……可是有點熱……”
“……”
后面的內容他沒聽清,他只知道身體不那么冷了。
在堅硬的課桌上睡的這一覺竟然比在家里軟軟的沙發上睡的還踏實。
第三節課下課后他醒過一次,一睜眼就是方承羽和張淼倆個傻小子又驚又喜的臉。
“太好了余哥你終于醒了!”
“我好感動!真不愧我剛才上課的時候一直在心里默默為你求爺爺告奶奶祈禱你早點醒來……”
余響:“神經。閉嘴。”
張淼一臉受傷:“余哥你醒來第一句話就好傷人。”
余響只好配合地說了一句:“……原來剛才我夢里那位是你奶奶啊。”
張淼一聽又開始驚喜了:“你真的夢見我奶奶了啊!”
余響換了一個方向睡:“沒有。逗你玩的。”
張淼又略帶失望地“哦”了一聲:“我還以為是真的呢,都準備等下繼續求他們保佑我后天的半期考能考好點。”
“你有這時間不如多看點書來的實在。”方承羽很是無語地吐槽道。
“我也想啊,問題是看不懂。”張淼委屈道,“看不懂就只能寄希望于玄學了——對了余哥你還冷不冷?要不要我把我的外套也借你蓋?”
“不冷了……什么叫‘也’?”余響這一問把自己給問清醒了一些,他微微扭過臉,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蓋了一件外套。
外套上有著江辭身上獨有的那種干凈冷冽的清爽的味道,都不用問就知道是誰干的好事。
意識到這點后他馬上轉過頭望向旁邊,但江辭沒有在座位上,也不知道是去哪了。
他本想在教室里在掃一圈找找江辭的身影,結果還沒來得及看,一件校服外套就從天而降:“?!”
“余哥不用客氣,我愿意為了你貢獻我的外套!”
張淼!
余響憋著氣頗為嫌棄地把那件外套拎起了丟還給張淼:“好意我心領了,外套你就拿回去吧。”
張淼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接住,更委屈了:“余哥你是嫌棄我嗎?”
余響強行擠出一個微笑:“怎么會呢?”
張淼:“但是你一臉嫌棄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
余響:“……”
余響:“好吧,給你一個建議,下次別穿著外套運動。”
張淼沒聽懂:“啊?什么意思?”
方承羽在旁邊很熱心地替他翻譯了一下:“余哥的意思是你穿著外套運動完又非得學著班里其他人一件外套穿三天,衣服上全是你汗臭味熏的慌。”
張淼:“……我中午就回去換。”
“還有這件……”余響是想把江辭的外套也取下來,但掀開了一個角后又發現這件外套已然被他的身體當成了被子,拿掉的話會很冷,便默默地放下了。
算了,再蓋會兒吧。
“老方你把你外套給余哥唄。”
“不要,我外套也兩三天沒洗了……”
“你們倆回座位聊去,我再睡會兒。”余響的精力剛恢復沒多少,經過剛才的小打小鬧又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把那兩人打發走了之后重新趴了回去。
下一次醒來就是放學的時候了。
他甚至沒有聽到下課鈴聲,是被額頭上涼涼的觸感給弄醒的。
他睜眼時江辭正好要收回手,后者因為他的突然醒來而動作一滯,手背還貼在他額頭上。
四目相對。
“現在是什么時候了?”余響睡懵了,眼神都還是迷離著的。
江辭這才回過神撤回了手,回答說:“剛下課五分鐘。”
“怎么不早點叫我……”余響一手捂著有些酸疼的脖頸直起身,環顧四周一圈,教室里除了他們以外已經沒人了:“?怎么沒人了?三水他們也一聲招呼不打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