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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生理期。是其他原因。”

“什么原因？”

“懷孕”那兩個字她怎么也說不出口，支支吾吾半天，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好在兩人沒追問，挽著手進店挑泳衣，她們選的套餐是室外溫泉，男女混泡的那種，這個浴池小，好在沒幾個人，郭雯趴在池邊，熱氣熏得她臉紅彤彤的，“相宜，你真的不泡嗎，很舒服的。”

阮相宜笑了笑：“你們泡吧，我在岸上等你們。”

她坐在休息區等她們，一邊回消息一邊吃送的水果。她記得剛剛郭雯念叨說很想吃某一家店的菜，她查了一下，那家店是預約制，得提前好幾天預約。

她想到了趙青時。

用不了幾分鐘趙青時就給她辦好了。

阮相宜深刻體會到抱大腿是種什么樣滋味，辦不到的事情分分鐘鐘給她辦好，趙青時卻笑話她，這算什么大腿，這一點小事情。

趙青時：這家店有道名菜，每日限量，我讓老板單獨給你們留了一份。

阮相宜：我替我室友謝謝你。

趙青時：打算怎么謝？

阮相宜：對方撤回一條消息。

趙青時：卸磨殺驢？

隔著屏幕她好像能看見他瞇著眼拿她沒有辦法的樣子。阮相宜捧著手機笑。突然聽見溫泉那邊傳來激烈的爭吵。

聲音有點耳熟，阮相宜放在毯子趕緊走過去，岸邊有三個姑娘正跟一個大男人吵架，為首的那姑娘是郭雯，王隱雪護著身后的姑娘也不

甘示弱地看面前的男人。

“你有病吧，跟你有什么關系？”男人破口大罵。

“我看你才有病，你摸人家姑娘你還有理了！幾十年沒見到你這種人渣，今天算是開眼界了，臭不要臉！”

男人臉色臭起來：“你說誰是人渣？你再說一遍！你信不信我削你！”

郭雯挺胸抬頭：“我說你怎么了！怎么，你還想打我不成？我告訴你，你剛剛的舉動我已經拍下了了，你就等著被拘留吧！”

“別以為我不敢打你，他媽的哪來的賤人！”男人惱羞成怒，一怒之下打了郭雯一巴掌，郭雯被打懵了，王隱雪抖著手把手上錄像給他看，“我已經錄像了。”

制止住男人的下一步報復，王隱雪去查看郭雯的傷勢，她哪兒受過這種委屈，爆脾氣一上來，差點想他同歸于盡，女人哪里是男人的對手，王隱雪攔住她：“別沖動，我們報警。”

“把視頻給老子刪了！”男人朝王隱雪吼，“要不然你的下場就是跟她一樣，還報警，到了警察局老子照樣打你。”

郭雯捂著臉，王隱雪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答應他：“我可以把視頻刪掉，也可以不報警，但是你要向我的朋友道歉。”

男人聽了以為她在講笑話：“我憑什么要道歉，你們污蔑我的時候，你們跟我道歉了嗎？”

他囂張地看著被王隱雪護在身后的女人：“我摸你了嗎？不是你自己湊上來的嗎？”

那女孩眼眶蓄滿淚水，嚇得不敢多說話。

郭雯死死咬住唇：“不能刪視頻，我要報警。”

眼見圍觀人越來越多，王隱雪怕鬧到后面不好收場，正要開口，阮相宜卻擋在她們面前：“我已經報警了，你摸沒摸人家可以后面查監控，但是你打我朋友，我們可都看見了，這件事你必須跟她道歉。”

男人上下打量她：“你又是誰？”

阮相宜抱著郭雯冷靜說：“道歉。”

“美女，咱們講個理，是不是你這個朋友先污蔑我的，我沒讓她道歉就是好的，你還叫我道歉？”

“這不是你打人的理由。”

“我那是手滑。”

“手滑能把人的臉打成這樣？”

男人瞇起眼：“好話賴話不聽是吧。”

阮相宜護著郭雯，指節一節一節收緊：“毆打孕婦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孕婦？”聞言，男人露出猥瑣的表情，“小姑娘，大學還沒畢業吧，看不出來你這么騷，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就喜歡到處勾引男人去，這么缺錢你來找我啊，我有的是錢，你……”

阮相宜攥緊拳頭，忍無可忍一巴掌呼在他臉上話還沒說完，腳下一滑，跌進浴池里，狼狽得瞪了兩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