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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時挑眉。
離開主會場,來到外面走廊,趙青時笑笑:“沈先生跟何小姐的感情看起來好像很好。”
沈懷孟說不出話。
“前幾個月,林伯媽告訴我相宜要結婚了,叫我別癡心妄想,那個時候,她要結婚的對象是您是嗎?”
趙青時抬眉,當然。這回還沒張口,迎面接了一陣拳風,拳頭落在他嘴角,臉歪到一邊。
平時衣冠整潔,一絲不茍的趙青時,臉上立即掛了道彩。
趙青時用拇指抹掉嘴角的血跡,舌尖頂了頂腮幫子,毫不客氣回擊過去。
沈懷孟的顴骨青了一塊,他絲毫不在意,上前揪住趙青時的衣領:“都是你逼的對不對,要不然她怎么會肯嫁給你?她大學都沒畢業(yè),你怎么忍心下得了手!”
趙青時反揪住他的領帶,直接將他摁在墻上,手臂掐住他的頸:“那你又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種話?”
“我是沒資格,至少我不會傷害她!不會強迫她做不喜歡的事情!”
“你傷害她的事情還少嗎?”趙青時冷笑,想到那些鎖在柜子里的情書,盡管她說是從網(wǎng)絡上摘抄的,卻也恰好說明那些話也表達了她當時的心情,多么叫人嫉妒,可人家呢,哪兒珍惜,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可以說這種話。
趙青時練過格斗,沈懷孟文質彬彬,整天跑圖書館哪兒是他的對手,很快便落了下風。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聽她媽的話,她媽嫌棄我的身份,讓我不要靠近她,你知道我拒絕她的時候有多難過嗎!你他媽不就是比我命好嗎,要是跟我一樣的處境,你還能有今天的一切嗎!”
沈懷孟一臉沮喪,如今他跟之前那個人已經(jīng)不一樣了,但身上卻少了很多生氣,他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趙青時撒手放開他,看著他逐漸失神的眼睛,輕諷嘲笑:“這就是我跟你的區(qū)別,我永遠不會為了別人的片面之詞去傷害她。你說你迫于無奈,你選擇何曼的時候可沒看出你無奈。”
“你是不是還在想,如果她沒有跟我結婚或者沒有跟別人在一起,她這樣的傻姑娘一定還會在原地乖乖等你,等你功成名就,等你什么時候能夠放下那所謂的自尊心。”趙青時一邊活動手腕一邊冷笑,“你想什么呢,哪兒有這么好的事情,就算沒有我趙青時,你覺得她身邊會缺好男人嗎,你哪兒來的自信讓她等你,讀書讀傻了吧。”
“不,她不會的,一定是你強娶的她,你不知道她有多愛我。”沈懷孟陷入自己的沉思,喃喃,“你一定不會體會到她全部的愛意,她怎么可能這么短時間內就變心喜歡上了別人,她不是這樣的人!”
趙青時的眼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溫度,如同看向一堆垃圾,厭惡至極。他不是氣,是心疼,阮相宜的眼光到底是被誰帶偏的,這種男人的看得上?絲毫沒有感受到他的愧疚,只有滿滿的驕傲。在另外一個男人面前炫耀她當時多么愛自己是一件特別驕傲的事情嗎?在他看來,這是最愚蠢的,一點不顧及女方的做法。
“我要是你,現(xiàn)在就應該識趣滾開。”他陰沉著一張臉,胸口壓抑著怒氣,“你說這種話無非是想讓我知難而退,但是你從來沒有為她考慮過,假如她的處境真像你想的這么難,你說這番話會不會造成對她的困擾?”
這時,兜里的電話響了,趙青時看了一眼,看見來電人的名字,冰冷的眼神總算暖了點,走到一邊,溫柔的聲音響起:“嗯?”
阮相宜在電話那頭問他什么時候回來,回來的時候能不能給她帶點水果。
沈懷孟看過去,剛剛還盛氣凌人的男人,此刻光是一個背影,就看出了柔情蜜意,聽見他耐心詢問。只是葡萄嗎?草莓呢,要不要?我記得你上次說想吃柚子,今天想不想吃?冰箱里的車厘子是不是也要沒了?嗯,我都給你帶回來,你自己挑。我可能還得一會兒,要是困了先睡,別等我。
打完電話,趙青時摸了摸嘴角的傷,還挺疼,想著找個理由怎么說。回過頭,發(fā)現(xiàn)沈懷孟在盯著他看。
已經(jīng)沒有要繼續(xù)談話的必要,趙青時越過他身邊時,給他最后一句忠告:“她那時候的確很愛你,但是現(xiàn)在有新的生活,你應該祝福她,她一定會高興,她跟我說過,有些人雖然做不了戀人,但是友誼卻要比愛情深。”
“過兩天,你會收到一份快遞,到時候記得查收。”說完,趙青時離開了走廊。
走廊沒有暖氣,盡管隔著玻璃寒風吹了不進來,沈懷孟卻感覺全身發(fā)冷。
趙青時直接離開了的會場,路過藥店時,進去買了瓶醫(yī)用酒精跟創(chuàng)口貼,貼上去后發(fā)現(xiàn)太丑又摘下來,對著后視鏡左看右看。
該怎么說呢?
第54章
趙青時踏進家門那刻正好十點,蛋糕趴在門口,看見他回來一臉萌態(tài)對他“喵~”了聲,接著站起來后撅起屁股伸了個懶腰,頭也不回地的踏著喵步走了。
阮相宜在樓下,聽到動靜過來,穿著睡裙,臉上還敷著面膜,有些意外:“你回來了。”
她以為沒有那么早。
趙青時低頭換鞋換鞋,嗯了一聲:“宴會無聊,早點回來陪你。”
他提著水果走去廚房,阮相宜覺得他不太對勁,跟上去,被他攔在門口:“你去沙發(fā)上等我,我洗點水果。”
“你嘴角怎么回事,怎么破皮了!”她此刻注意到,今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出去一趟臉就破相了!
趙青時挑出葡萄,仔細地將它清洗干凈,有故意逃避之嫌,阮相宜站在水池邊見他不理人,探頭戳他的手臂:“怎么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