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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時挑眉。這一下，動作有些重，阮相宜溢出聲，拍了他一下。

“看見了什么？”

這下,她不說話，趙青時的手退出來，走到洗手池打開水龍頭，阮相宜看著他手上的東西一點一點被沖掉，看不下去別開眼。轉眼間，她陷進柔軟的床鋪，腰后墊了兩個枕頭，靠著舒服一點。

絲綢睡敞在他身上，他跪下身撈著她的腰：“等會兒不舒服告訴我。”

阮相宜有點緊張，伸手把燈關掉，黑暗中，聽到他說：“相宜，腿張開一點。”

半夜，又下起了雪，壁燈重新被他打開，他說想看清她。她高估了他的忍耐力，也低估了自己的體力，她居然還能撐住。二十幾年的感情空白史，在這方面完全沒有經驗，在學校的時候會聽舍友聊起這方面的話題，討論各種姿勢，時長，

她當時沒聽進去，只聽到她們說，做這種事，如果對方技術好女性會感覺到無比舒服。

趙青時托著她的背脊，動作溫柔地親吻她的肩膀，跟她接吻時呢喃：“寶寶。”

阮相宜突然蹦出一句：“你叫的是哪個寶寶？”

聲音寂靜，趙青時這會兒終于想起來她還是個孕婦，他低下頭：“當然是你。多看看我好不好。”

親她一下：“我真的好喜歡你眼里只有我的模樣。”

結束睡著那刻，阮相宜腦海中閃過一個問題：那一次，他戴套了嗎？

這個問題到中午十二點她才有機會問他，因為腰酸背痛起不來。

趙青時回答她：當然戴了。

阮相宜困惑：“為什么還會懷孕。”

“戴套并不能百分百避孕。”趙青時在電話里回答她。

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易孕體質？

“那我也太倒霉了吧。”

“按幾率的話可以這么說，但是我卻覺得這或許是種緣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孩子，我可能就娶不到你了。”

“也是，說不定已經過上互不打擾的的生活。”

電梯下停車場，聽到她說這話，趙青時不愛聽皺了皺眉：“也不一定，萬一我還想跟你有點什么呢。”

“什么啊？”

“畢竟在余姚我還想跟你上第二次床。”

“……”

“渣男。”靜默幾秒，阮相宜聽懂了，氣憤的掛斷電話。

剛掛斷電話，他的消息又進來。

趙青時：誰他媽想跟你互不打擾。

趙青時：我在回來的路上，陪你吃午飯，等我。

手機扔到一邊，裹著被子滾了一圈，被子上還有屬于他的氣息，一絲甜蜜在心口劃開。

*

周末，郭雯約了阮相宜看電影，看完電影兩人打算逛街買點東西。

有朋友要過生日，郭雯打算買份禮物，讓阮相宜把把關。

見郭雯挑的都是什么手表，領帶之類的東西，阮相宜打趣：“我猜，你這個朋友是男生？”

郭雯推她一下：“哎呀，相宜你變壞了。”

“那個人是誰呀？”阮相宜偷笑。

郭雯摸了把臉，嬌羞推她：“你不認識，是我一位學長，最近剛聯系，他還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呢。”

“哦～”阮相宜拉長尾音，“我不認識呀。”

“阮相宜！”郭雯臉紅。

阮相宜笑出聲：“好啦不逗你啦。”

“這還差不多。”郭雯挑了一款手表，問，“相宜，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嗯？”

“感覺你的狀態跟以前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

“說不上哪里不一樣，就是一種感覺，直覺告訴我你談戀愛了。”郭雯湊近，“是不是？”

阮相宜不自覺摸了摸耳朵，秀眉微揚：“嗯。”

“誰啊？”這下該她追問了。

“以后帶他來見你。”阮相宜想了想，“不過你應該可能會認識。”

“什么叫應該可能？”

“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郭雯笑話她：“不會是師哥吧？故意跟我玩這套。”

阮相宜搖頭，認真的說：“不是他，我已經不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