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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寧膽子太肥了,他想干嘛,當著十萬人面跳同一首歌搞拉踩?】
【那也得他有那個本事才行,第一他沒古風裝造,第二浮光辭用相機直播他用手機,第三他戴口罩看不到表情管理,根本想象不到這個浮光辭怎么輸。】
【可我感覺攸寧穿這個軟糯糯的毛衣,很貼身,動作看得更清楚誒……】
……
公屏評論起先滾動得極快,在[攸寧]真的開始跳舞之后,反而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
有[浮光辭]在前打樣,那一挑眉一眨眼、一微笑一吐舌的花式勾|引神態,觀眾們本以為這已經是《風月》能展現出的極致了。
但由于[攸寧]口罩遮了大半張臉,迫使他們不得不將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他的肢體上。
[浮光辭]的重點在于誘|惑勾人的表情管理,而[攸寧]則似乎是將全部精力放在舞蹈動作的掌控上。
原本在別人做來、不過一個平平無奇張開手掌的動作,放到他那兒,竟如同早春幽蘭緩緩綻開花瓣、露珠將墜未墜的一刻——
連指尖都充滿了一種收放自如的控制感,手指垂落的弧度仿佛精心計算過,每一次掠過空氣都如同掠過觀眾的心弦。
震胸、后仰彎腰,亦不再用力過猛,好像拼命要讓觀眾看清楚那胸前、□□的二兩肉似的,而是妙到毫巔的恰到好處,震顫過后,余韻不絕。
在[攸寧]跳到最后,幾乎所有觀眾都以為、他會靠肢體美學完成這一次拉踩時,他又踩著漸弱的鼓點,倏忽靠近了鏡頭。
烏黑杏眼空曠而朦朧,綴在眼角的水鉆此刻像人魚的眼淚,睫羽細細密密垂下,那種若有似無、又讓人心中一蕩的曖昧,氤氳了所有直播間。
一瞬間的失重恍若踩空臺階,等回過神時,卻只跌進一團柔軟的云。
風月無邊。
當攸寧跳舞時,幾乎所有直播間的公屏評論都相當簡短而直白:
【哇!】
【我去】
【臥槽】
【啊啊啊啊】
——連“啊啊啊啊”都沒人肯多打幾個,因為會浪費自己看舞的時間。
等音樂聲停,攸寧拉開他那把破椅子、坐回到屏幕前時,公屏才像如夢初醒般再次瘋狂滾動起來。
【爆殺。】
【降維打擊。】
【他怎么能跳這么好??他怎么能跳這么好???】
【我宣布,這才是《風月》的正版打開方式!!】
【對,浮光辭那版跟他一比,怎么說,雖然是走不同路線,但就感覺……好艷俗(。】
【還得是術業有專攻啊,攸寧這一手太頂了,正經跳舞居然贏了擦邊誰敢信?!】
【不是擦邊,但薄紗擦邊。他最后靠過來盯著我看的時候,我真的眼淚從嘴角流下來了誰懂啊??】
【果然最高級的美學永遠是欲拒還迎,猶抱琵琶半遮面,今天也是讓我吃上細糠了。】
【吹差不多得了啊,什么最高級的美學,你們敢說我都不好意思聽,再高級不也在這當男主播媚粉嗎?有本事他真在舞蹈比賽里拿獎啊!】
【但凡自己有真本事怎么可能會來當主播,要是能比賽拿獎、考證當老師,我還尊重他幾分,只能當擦邊主播是自己不想嗎?】
【酸貨差不多得了啊,說攸寧擦邊主播,浮光辭天天晚上跳的那是什么玩意兒??動不動就又拋媚眼又展示豬肝的,顫音沒給他封了都是平臺仁慈。】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怎么看攸寧有點眼熟……】
【笨的人還在死腦快想,聰明人已經加上燈牌準備以后慢慢打探了。[得意]】
……
郁寧確實看到自己直播間人數一直在漲,加入粉絲團的人數也持續增加。[閆局長]用一條豪華飄屏為當前情況注腳:
【咱輸了,又好像贏了。】
郁寧不自覺唇角翹了翹,給他點了回關。
“第三把是打總票對嗎?”浮光辭全程看下來,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了,他只想著趕緊下一局找回場子,暴揍攸寧之后再定個懲罰讓他出盡洋相,“差不多開始吧——”
“等等。”徐星沅忽然道,“我有一個提議。”
pk是數字說話的戰場,而前兩局以絕對優勢勝出的徐星沅,這時候說話就極有分量了。
哪怕是已經極度不耐煩、開始在桌下抖腿的浮光辭,都按捺住煩躁,問:“什么?”
“雖說三局兩勝,但前兩局打完,基本勝負已經定型了,就像你說的——”徐星沅懶洋洋拋出浮光辭pk前的回旋鏢,“打pk沒懸念就不好玩了。”
“不如這樣,反正前兩局的懲罰已經做完了,就把之前的成績作廢,只拼最后一局,總票。”
“總票贏了的人,就等于整個三局兩勝都贏了,第一名還可以額外定一個懲罰,怎么樣?”
浮光辭有些迷惑:他就算再想扳回一城,也沒準備跟徐星沅搶第一——反正也搶不過。徐星沅臨時改規則,要做什么?
但他這會滿心都是摩拳擦掌想暴打[攸寧],也就沒空多想,反正威脅不到他:“我沒問題,另外兩位呢?”
赤月趕緊說“我也沒問題!”,郁寧同樣不打算“違抗圣意”,頷首表示認可。
……熬完這一局,他跟徐星沅應該就可以徹底拆伙了吧。